
叔今年 38 了,屬龍的
周末去商場修眼鏡,路上買烤魷魚的時候碰到一個精神小妹
她 20 出頭,很瘦,皮膚黝黑,但是晒黑的,因為從領口看下去還白的
她讓我請她吃
我以為是什麼街頭挑戰,或者大冒險,甚至都沒問為什麼,就直接給她點了一串
她很感謝我,問我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再請她吃頓飯
我這時候才感覺有點緊張,因為我長相普通,很少被女生搭訕,上次可以追述到二十年前……她該不會是壞人吧
我說好啊,吃什麼
她說要吃米線
於是我們去了一家叫挑線的米線店
她覺得超級好吃,我覺得很一般,但也點頭附和
我又點了兩杯霸王茶姬
她笑着說之前都喝蜜雪冰城,霸王茶姬好喝,真的有股茶味
接下來是商場里的遊戲區,她在跳舞機上蹦蹦跳跳,我去打了會拳皇 97
可能是機器的問題,8 個幣還沒打到大蛇,當年我基本上一命通關啊
她呼哧呼哧走到我面前
我拿濕巾給她擦擦汗
她黑里透紅的臉蛋止不住的笑,汗液混雜着廉價香水的氣味讓我有些恍惚,說不上是喜歡還是厭惡,反正讓我目光有些閃躲
我讓她自己擦
然後我又點了兩杯茶姬
100 塊錢的幣玩一下午都沒花完
後來剩的幣全去抓娃娃了,卻一個也沒抓到
她說本來也不是很想要
我說不行,又買了 50 塊錢的幣,終於抓上來個像青蛙一樣的丑東西
她很喜歡
又到吃飯的時間,我說吃海底撈吧,她說不如吃麻辣燙,她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特色麻辣燙
她麻辣燙吃的很香,我依舊覺得一般,還是連聲附和
最後我們去負一層的超市
我其實沒啥可買的,缺啥直接定山姆送到家了,主要是想為她買點東西
我選了很多精緻的小糕點,她卻不要
她說出租屋裡沒有冰箱,放不了多久,會壞的
我一怔,鼻頭有點酸,又假裝若無其事的放下,給她挑了些水果
而她自己挑了一堆膨化食品,牛蹄筋辣條,可樂果汁啥的,看着鼓鼓的,其實沒什麼東西
我開車送她回家
她邀請我上去坐坐
我內心掙扎了一秒,還是婉拒了
因為我的年紀差不多是她兩倍了,這不體面
而且,我有點怕萬一事態發展到不可控,萬一跳出來兩個大漢怎麼辦?亦或染上點什麼不幹凈的東西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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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娟徹底冷下臉:連你也想要威脅我?我在空氣中畫了個三角形,又比劃兩拳,最後拍拍屁股男人:!!!???大娟瞪了我一眼:你走吧,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男人直接炸毛了,扯住我的衣領:喂喂喂,說清楚!你比劃的那兩下是啥意思?還有屁股的事兒呢!?我也意…
[展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