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路野兩年,池硯川追了喬一晚兩年。
高考結束後,我們四個約定好一起報北城大學。
開學後,我和池硯川在校門口遲遲等不來他們的人影。
卻同時等來了他們定位在海城的朋友圈。
後來路野從海城過來找我,給我打電話:「橙橙,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你,我有話跟你說。」
在我旁邊的男生懶懶地接過電話,輕笑一聲:「兄弟,大晚上的,你在宿舍樓下等別人的女朋友,這種行為挺不禮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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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川,可不可以把手機給橙星,我和她之間有誤會,橙星,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求你了。」我們剛從佛寺出來,池硯川牽着我的手走下山。聞言,池硯川涼涼的眼神就投了過來。我連忙搖頭:「不關我的事,我不知道這個是他的電話號碼,而且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展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長姐和兄長賭氣。
故意將貼身手帕扔給了破廟裡的落魄書生。
可書生真的拿着帕子上門求親時,她害怕了。
「不如讓小滿嫁吧,反正……那天我扔的是她的手帕。」
長姐支支吾吾。
兄長緊皺的眉頭卻一下舒展開了。
他笑着朝我招手,刻意放柔了嗓音。
「小滿,你本就呆蠢,又揹着克夫的名頭嫁不出去,既然是你的手帕,那便是上天註定的姻緣,你嫁吧。」
我聽不太懂他的意思,又害怕他像之前一樣突然變臉。
於是糊裡糊塗地同意了。
換了庚帖,合了八字。
書生高中探花那天。
長姐卻突然撞到頭,失憶了。
她期期艾艾地扯住前來送聘禮的書生的袖子,眼眶紅了。
「那晚破廟裡你說好了要來娶我,為什麼沒來呢?」
書生失神地盯着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呆了。
兄長在這時適時開口。
「阿寧既然失憶了,那曾經做的錯事便該一筆勾銷。
「小滿,還是將婚事還給你姐姐吧。」
我沒聽進去。
傳聞中那個被我剋死的前未婚夫聽進去了。
隔天,他裝作失憶敲開祝府大門。
「祝小滿,那年你說要嫁給我。
「我打個仗的功夫,你人怎麼不見了?」

我和少卿晏扶風定親後,最喜歡偷戴他的玉扳指。
他手指修長,扳指戴在我手上松得總往下滑。
我故意伸到他眼前晃。
他每次都皺眉說:「胡鬧。」
可說完,還是會低頭替我把扳指往裡推一推。
我以為這是未婚夫妻間的親近。
直到上元燈會,我又去摸他指上的玉扳指,彈幕突然冒出來。
【別摸了姐,他後來會說你從小沒規矩,連男子貼身之物都敢亂碰。】
【現在不說,是兩家長輩都看着呢,他不好讓你難堪。】
【等女主入京那日,你再戴這枚扳指,他會親手取下來還給你。】
【啊,她還在等他低頭給她戴,救命。】
我指尖僵住,慢慢收回手。
晏扶風看向我:「不要了?」
我把手藏進袖中。
「不要了。」
「少卿大人的東西,我以後都不會亂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