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端午節在我給老公顧修遠的抖音視頻點贊後。全公司的群聊頓時炸開了鍋。視頻里,那個連內褲都要我手洗的顧修遠。竟然光着膀子,在鄉下破院子里挑糞澆菜。他不嫌臭,甚至對着鏡頭自豪配文:“月薪百萬的男人,穿得起高定,挑得起大糞。”而他今天出門前,說的是去迪拜談百億融資。原來所謂的融資,是在新來的實習生老家談的。我看着視頻里顧修遠大汗淋漓的笑臉。旁邊傳來實習生嬌滴滴的聲音:“顧總好厲害。”我默默點贊,順手截圖發給私人管家。“把他名下所有的副卡額度清零。”“通知法務部,起訴他職務侵佔送他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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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叫好的村霸們瞬間噤若寒蟬,幾個高管更是嚇得酒杯都掉在了地上。顧修遠愣在台上,拿着麥克風的手僵在半空中。“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他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維持體面。“我是這家公司的CEO,我辛辛苦苦為公司賺錢,我侵佔什麼了?”…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黎初曦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來,帝都的人馬上就可以回答出來。因為這黎初曦實在是太有名了。 那就是娛樂圈的毒瘤,幾乎都已經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幾乎每天都有人在叫喊着,讓黎初曦退圈,還娛樂圈一片清明。 黎初曦真的有種很深的無力感,她的身體被一縷異世之魂霸佔了五年。她做了五年的快穿任務以後,好不容易才奪回了自己的身體。卻發現名聲都已經被那異世之魂給毀的差不多了。 耍大牌,欺壓新人,演技差,資源咖。 這樣一個個標籤被貼在身上。 這下子,黎初曦是真的怒了,她勢必要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 快穿了那麼多次,她早就已經技能滿級了。而且,還有一個全能系統幫忙,她就不信自己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漸漸地,周圍人都發現黎初曦的變化了。 黎初曦的演技怎麼突然就這麼好了?黎初曦怎麼會醫術的?黎初曦…… 從此,黎初曦霸佔了熱搜頭條。 君暮遲,一個身中劇毒命不久矣的病秧子,一個神秘莫測的君家家主,一個有着更加強大勢力的無冕之王。 明明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卻因為一次意外相交,自此撞出了陣陣火花。 (強強聯合,快穿女王VS腹黑神秘暗夜之王)

在霍明川的抖音點了個紅心後。公司高管群瞬間死寂。那個連領帶歪一毫米都要發脾氣的總裁。竟光着膀子在烈日下。坐在村口的龍舟上賣力敲鼓。他汗流浹背,視頻文案寫着:“商戰能贏,為她奪魁也不在話下。”而他昨天拒接我電話的理由。是飛去華爾街敲鐘上市。原來所謂的敲鐘。是在白月光的村裡敲端午龍舟鼓啊。我看着畫面里任由白月光擦汗的霍明川。冷笑着退出了高管群。接着,我打開了律師的聊天框。“啟動離婚程序,拋售霍氏全部股份。”“他愛划船,就讓他破產回村划個夠吧。”

生日那天,老公陳嶼白明明說好陪我一起過。臨到當天卻只打了個電話來,說公司臨時有事,改天再補。我閨蜜蘇晚氣得在電話里罵了他十分鐘,然後風風火火跑來接我,說要帶我去喝酒解悶。酒剛倒上,手機震了一下。朋友發來一張照片,定位是遊樂園。照片里,陳嶼白和一個陌生女人並肩走在摩天輪下,女人懷裡還抱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三個人說說笑笑,他臉上那表情,比跟我在一起時還溫柔。我盯着那張照片,手開始發抖。蘇晚搶過去看了一眼,當場就要開車去遊樂園找他算賬。我沒說話,只是拿起手機,撥他的號碼。一遍,沒人接。兩遍,沒人接。三遍,四遍,五遍......打到第十遍的時候,我停下來,把手機扣在桌上。然後抬頭,看着蘇晚,說:“幫我找個律師吧,我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