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公司發粽子禮盒,我剛咬一口,隔壁工位的潘春花猛地尖叫:“簡直喪心病狂!世上怎麼有你這種泯滅人性的東西!”我還以為她是嘴饞,笑着晃了晃手裡剩下的粽子:“至於這麼誇張?粽子我那裡還多得是,想吃隨便拿。”話音未落,潘春花突然瘋了一樣衝過來。她抱起桌上沉重的打印機,朝着我的頭頂猛砸。“啊啊,我要殺了你,你這種魔鬼根本不配活着!”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直直栽倒在地。彌留之際,耳邊傳來醫護人員冰冷的話音:“失血嚴重,搶救無效,我們儘力了。”而潘春花癱坐在一旁,嘴裡不停喃喃:“是她活該,她是魔鬼,我不是故意的......”周圍竟然還有同事和其他人安慰她:“春花別自責,這事根本不怪你。”“要怪就怪她自己,誰讓她干出那種天理難容的事?”我不過是吃了個粽子,到底做錯了什麼?再睜眼,我手裡正舉着一個咬了半口的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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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我捂着還在隱隱作痛的腹部,冷冷看着她的舉動。剛才情急之下把半個粽子塞進她嘴裡。我就是想弄明白,一個普通的粽子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風浪?能讓相處十年的同事對我痛下殺手。病房門外有路過的醫護人員探頭張望。看到裡面的場景又默默走開,沒人願意插手我們之…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父親節前夕,拋妻棄女的爸爸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小我六歲的弟弟。我為苦等在家的媽媽感到不值。當晚,我卻聽到親媽抱着弟弟說:“乖兒子,才幾天不見媽媽想死你了!”爸爸露出寵溺的笑:“上周你騙晴晴出差,不是才見過嗎?”提到我的名字,媽媽一臉嫌棄。“那能一樣嗎,我喜歡的是兒子。”“都怪你爸,非在遺囑上說,生了二胎就剝奪咱倆的繼承權。”“早知道晴晴是女兒,當初就該把她打了。”我渾身僵硬在原地。擦乾眼淚後,默默轉身離開。原來爸爸沒有在外邊有小家。是爸爸媽媽的新家裡,把我拋棄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