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試管嬰兒失敗後。我主動辭了工作跪在寺廟的送子觀音前。婆婆用桃樹枝抽着我的後背,“都說了每天來跪上三個時辰,你偏不聽。”“一周跪一次有什麼用?你那破工作能比延續香火更重要?”我垂着頭一聲不吭。來社會實踐的學生嗚嗚泱泱地,“聽說了嗎?”“江教授的夫人懷孕了。”另外一個女孩興奮地跳起來,“現在全校誰不知道。”“誰能想到,平時冷冰冰的江祁川教授私底下竟是個寵妻狂魔。”“還有喻眠老師小小一個挺着圓滾滾的孕肚,不覺得很反差萌嗎?”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我抬頭看向婆婆。婆婆低着頭,眼神亂瞟,“你自己生不出來,怪不得別人…”我冷笑出聲。怪不得早上我在飯桌上問喻眠最近是不是胖了的時候,江祁川的反應會那麼大。“管好你自己…嫂嫂胖不胖關你什麼事。”原來。是想兼祧兩房啊…手機里突然彈出一條試管預約消息。我輕觸,點了“否”。沒意思,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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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門口,江祁川提着滿滿一大袋熱騰騰的早餐站在那裡,眉眼間堆滿小心翼翼的討好。“月月,我買了你所有愛吃的早點。”“我記着你過敏,這次我沒買一點關於雞蛋的東西。”可當他的視線落在喻眠身上時,臉上的溫柔瞬間盡數褪去,眉微微蹙起。“你來這裡幹什麼?”喻眠立刻…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相戀的第七年,周慕白的學妹第十二次在半夜哭訴失戀。他雙眼通紅地披上外套,滿臉焦急。“知夏,小雅被導師針對又被渣男騙,我不去她抑鬱症發作會出事的。”換作從前,我一定會堵在門口不准他走,歇斯底里地大罵那個綠茶。可此刻,我強忍着急性胃炎引發的陣陣痙攣,平靜地點了頭。“她確實可憐,你趕緊去陪她吧,多待幾天也沒關係。”就在這時,周慕白的手機里傳出學妹嬌弱的哭腔:“慕白哥,我好怕,你什麼時候來!”周慕白身子一僵,這才察覺到我滿頭冷汗的異樣。“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要是實在難受,我今晚就不去了。”“不用,我吃點胃藥睡一覺就好了。”我打斷他,將車鑰匙塞進他的掌心:“去吧,別讓她等急了。”他不知道,這是我為他記下的第十二次過錯。我在心裡為他設定的審判倒計時,已經徹底清零。明天就是我辦好籤證飛往海外總部的日子,而他,註定再也找不到我了。

參加生活綜藝時,我配合女明星鍾曼寧,把所有戲都演完了。她不會炒菜,我提前一晚把所有菜炒好。她打造人設,我一戶一戶求來全村人配合。節目播出後,她翻紅,簽了一線代言。但她還嫌熱度不夠,在微博發了一封“求救信”。說我趁機敲詐她三百萬,說我逼她當我兒媳婦。粉絲當晚就找到我家。糞水從牆頭一桶桶潑進來,“敲詐犯”三個字刷了整面牆。我養了五年的小狗大黃,被人捅了七刀,掛在我家大門上。剛考上大學的兒子小川,去鍾曼寧經紀公司討說法。在回來的路上,被酒駕奔馳活活碾死。後來我才知道,開奔馳的,是鍾曼寧前男友。我去派出所認完兒子屍體,一口氣把家裡的農藥全喝了。再睜眼。鍾曼寧穿着一身高定,跨進我家大院:“趙大姐,這院子也太髒了吧,怎麼還有雞屎味?”我笑了。這一世,你還想踩着我成名?那我送你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