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裡組織高考畢業旅行,去川西時住在我家開的藏式民宿。按當地風俗,主人會給遠客敬一碗酥油茶、獻一條哈達,是最鄭重的待客禮。我媽天沒亮就起來打茶,爸爸把家裡珍藏的哈達一條條理好。晚飯時,全班圍着火塘吃手抓肉,熱鬧得很。爸媽捧着哈達來獻禮,班花林瑤只看了一眼就皺起眉,當眾質問我。“鄉下人就這麼貪錢?”“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又臟又廉價的破布往人脖子上掛我們就得給小費。”爸媽瞬間僵在原地,我趕忙上前解釋:“不要錢的,這條哈達是舊一點,但是曾經用來救過人,是有神賜的,只有面對尊敬的客人我們才會拿出來。”男友顧北辰不耐煩的說著:“還神賜!這東西也就配給林瑤擦鞋,趕快拿下去。”我剛要發作,媽媽死死拉住我的胳膊。“是阿媽不懂城裡的規矩,沒注意這哈達舊了,我這就換,就換。”她不知道的是,十五年有人願意出一千萬買這條哈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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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半年後。“雲端”藏文化度假酒店正式開業。開業那天,川西的公路上排滿了豪車。林建國動用了他所有的人脈,請來了商界、政界的各路大佬。我穿着一身定製的改良版藏袍,站在大堂中央,從容地接待着每一位貴客。我爸媽穿着嶄新的衣服,臉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他們再也不…
[展開]
蘭歌穿越倒霉催的直達虛無中心,被同化之前,引來系統垂降,系統瀕臨報廢,告訴他,抽卡獲取卡牌,得到認可才能存在,蘭歌死馬當成活馬醫,情急之下抽取卡牌——
等下,什麼叫基因供給方,丹楓。
什麼叫生命值20%?
什麼叫不朽能量失控?會不自覺蛻化成持明卵?
投放地點,還離譜的在……星穹列車智庫?
死亡的威脅逼近,他不自覺的抱緊了丹恆的大腿:“……丹琥,我叫丹琥。”
是的,甚至還是個二頭身的小矮子。
那一天開始,寰宇很多人莫名其妙有了自己的血親——
神策府的景元將軍被一個名為景晏的少年騙走了一千萬信用點,匹諾康尼主公大人恍惚的看着護着妹妹的天環族‘小伯勞鳥’,星核獵手的黑髮殺手刃被長着相似面容的少女一句‘聽我說’硬控半個系統時……
眾人:“?”
可報廢系統的人物卡自帶殘缺,毀滅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周身,小鳥兄妹被繁育的力量污染,丹琥的記憶難以留存……每個卡面都慘的人神共憤,也正因為這樣,蘭歌收集的認可度越來越多,只是……
被他刀過的家長紛紛找上門來——
“我來接那孩子回家!”
蘭歌:“……”
上哪給你偷孩子去啊!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景區漂流只剩雙人皮艇。程硯只看了我一眼,就跟着閨蜜去了另一搜。“知夏力氣小,我不放心,得過去帶帶她。”“你會划嗎?不會就慢慢跟。”他頭也沒回。“可是我不會游泳。”我張了張嘴,兩人卻笑得更燦爛了。笑眯眯地靠在船側。“沒事的,你剛剛不也看了合同,景區包活的。”“別總大驚小怪的。”瀑布旁三十八度的天,我卻如墜冰窟。去年春遊,程硯心疼我,把唯一的座位讓給我,自己站了一路。可現在,我獨自把槳插進水裡,看着前方的兩人越划越遠。上岸時閨蜜在群里發九宮格:“和硯哥的第二十次合影。”二十天的旅行,他們合了二十次影。而我卻一直在鏡頭外。直到入夜的篝火邊,我終於撞見他們。程硯舉着手機:“晚晚,我給你拍一張。”我扯了扯嘴角。他轉身攬過閨蜜的肩:“再給我倆拍一張,沾篝火的喜氣。”火光映着兩張親昵的臉。我頓了頓,把手機還給他,轉身離開了。我知道,我和他們的旅行已到終點。

賽車金屬桿貫穿我腹部那天,傅晏恆親手註銷了我的個人永久車號。一夜之間我被切斷所有賽事資源,欠下前俱樂部巨額違約金。為還債,我簽進他集團旗下車隊跑假賽。直到出院回到家,撞見他和他小青梅林初語的通話。“要不是那次戶外越野,她故意闖進無人區丟下你,你也不會突發哮喘休克。”“把她心氣磨沒,就不敢再上賽場了。”我以為他的懲罰是結束我的職業生涯。可是當晚,傅晏恆遞給我一張報名表。“小語是你迷妹,她希望你贏下滬區比賽,事後就原諒你。”“違約金和你弟每月的醫藥費我也會替你還清。”我忽然想起今早醫生告知我:“骨癌,截肢的話還能多活一年。”這一刻我忽然感受不到疼了。在報名表簽下名字。取消了骨癌截肢手術,既然如此,我就把生命獻在賽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