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剛入學的脆皮男大學生。
我在食堂,被一個體育生的手肘碰到了頭。
當場腦震蕩!
體育生端着餐盤,看着倒在地上的我。
「瑪德,碰瓷老子是吧!」
後來,他掐着我的腰,哄道:
「老婆,乖,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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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以我周爺的體力,就一個小時?】【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周爺太......那個什麼雄偉了,喬公主又受傷了......】【見過,可怕!】【可怕+1】【可怕+1】......19我戴著白色的頸托走進校園時,附近的學生,用一種吃瓜的眼神看向我。即,一碰…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我高考全省第一,卻被同學舉報高考帶小抄作弊。整整50名同學一起舉報我,致使我成績被廢。我奶奶急得心臟病發,我哥為了給我討公道被打斷腿。我也萬念俱灰,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再睜眼,我回到高三。我拿起電話,撥給中科大導師:“導師,我就不體驗大學生活了,我想直接跟着您搞科研。”高考那天,所有人坐在高中考場里奮筆疾書。而我,早已考完研究生。正在兩千公裡外的中科大實驗室里。舉報信如期遞到了省招辦。調查組來的時候,招生辦主任把考研錄像往桌上一拍:“人家考的是研究生,怎麼抄你們高中的卷子?”

父親重病,我獨自開車五百公里回老家,在服務區休息時刷到一條視頻。女生配文:“新手期第一天上路,前男友跟了我整整三百公里,直到我安全到家。”視頻里,一輛熟悉的黑色奔馳始終跟在一輛白色小車後面。熱評第一是個小號:“我是車主前任,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放心。”“她膽子小,又愛逞強,我怕她出事。”“請大家不要過度解讀,別去打擾她,我會心疼。”網友炸了:“這是什麼絕世好男人!破鏡重圓吧!”我死死盯着那輛奔馳,車牌號是京A·8860V。那是我未婚夫周牧言的車。今天早上,他取消了陪我回老家的行程。理由是公司有緊急項目,抽不開身。我給他發的幾十條消息,他一條沒回。卻有時間,去給他的白月光,當了三百公里的護花使者。手機震動,是周牧言發來的消息:“高速堵嗎?路上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