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段祈臨的第十年,他終於鬆口答應了我的第六次求婚。民政局他神色淡淡地簽下字,我站在一旁,心卻跳到了嗓子眼。可等拿着證出來,我滿心歡喜地準備問他去哪度蜜月時。他卻突然開口:“行了,證是假的,先別廢話。”說著,他掏出手機發出了一條語音:“我說了她肯定會信。我贏了,葯拿來。”我臉上的笑容凝住,沒有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旁邊突然冒出一眾公子小姐,笑得放肆又惡劣:“我就說嘛,京城段家一家獨大,段少身為獨子,手握半個京圈的資源。她蘇洛煙算什麼東西?玩玩罷了,咋可能真娶。”
---------
,段祈臨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幾番掙扎過後,他還是決定單獨找蘇洛煙談最後一次。他不想就這麼草草認輸,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想把憋在心底的話都說清楚。這天傍晚,研究所外的行人漸漸稀少,段祈臨攔住了正要離開的蘇洛煙。四周安安靜靜,只剩…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女兒在學校被人推下樓梯時,我正在外地出差。一邊訂機票,一邊哭着給林熙打去99通電話,求他去醫院替女兒簽字。 可他一個沒接,直到我下了飛機,才回了我兩個字:沒空。接着,是一段不耐煩的語音:“我工作忙,手底下幾百號員工還要吃飯,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私人助理,囡囡出事了,你不會自己趕回來嗎?”我擦乾了淚,抖着手給女兒簽好了手術同意書。轉頭卻看見他懷裡抱着一個小男孩,溫柔的安撫身邊的女人。“只是胳膊蹭破了皮,別擔心,今晚我都在。”“至於濤濤推下樓的小女孩,我會親自去談,不會讓她找你們麻煩的,別哭了,再哭眼睛該腫了。”那個女人我認識,是林熙離異後獨自撫養孩子的青梅。他沒空替病危的女兒簽手術同意書,卻有時間守着只是擦破一點皮的青梅的兒子。我突然認清了這段十年的婚姻,早就沒了意義。這一次,我真的該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