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出名的軟耳朵,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尤其相信一些所謂專家的言論。 專家說:“小孩要從小立規矩,不然長大難管教。” 於是我媽規定:早上五點起,晚上八點睡,吃飯時必須先說媽媽辛苦了,上廁所必須在三分鐘內完成。 專家還說:“孩子不能養成挑食的壞習慣,不愛吃的菜就一日三餐地讓他吃。” 結果,我吃完茄子後全身紅腫嘴裡吐血,被緊急送去醫院搶救。 專家又說:“先一步刷黑孩子的徵信,就可以讓他終身遠離任何網貸。” 又聽進去的我媽,帶着高考後的我辦理了一張信用卡。 直到銀行的催收電話打爆了我的通訊錄,學校招生辦打來了勸退的電話。 這一次我不會再妥協了,我主動撥打了 110。 “帽子叔叔,我要報 j,有人惡意盜刷了我的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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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當著媽媽的面,帽子叔叔又叫來了銀行的工作人員核實。又告知了她逾期後的嚴重後果,以及相關法律責任等等。嚇得媽媽當場就還清了欠款,並註銷了信用卡。“帽子同志,我真不知道會有那麼嚴重的後果,這都是專家告訴我的呢。”“我以為這樣是對孩子好,讓她以後遠離網貸…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三十周年紀念日,向來冷漠的老伴卻悄悄買了一枚鑽戒。我偷笑,這石頭開花了。可當我完成地里的勞作,提前回家後,卻發現家裡被布置成求婚現場。老伴正半跪在地上,拿着那枚鑽戒,深情表白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老伴心心念念三十年的青梅鄭美蘭。也是當年拿走我錄取通知書的人。而我拚命生下的兒子,正舉着一束康乃馨笑得燦爛。“你怎麼回來了?”老伴和兒子看見我,不約而同地護在了鄭美蘭身前。我忍着酸澀:“你們在幹嘛?”老伴厲聲道:“你霸佔我三十年了,也該放我自由了。”兒子也輕蔑道:“媽,你一個種地的,皮膚黢黑,一身糞水味,哪能和當教授的美蘭阿姨比?”我氣笑了。正好,這一大一小兩個白眼狼,就打包送給鄭美蘭吧。我下個月底到賬的一千萬小麥超產專利費,也不用跟他們分了!

雙耳失聰後,一向和男友不對付的閨蜜搬到了我們家樓下,發誓要做我的24小時保姆。我一邊笑眯眯地打着手語,在兩人之間小心端水,一邊配合治療。病灶複雜,治療進度異常緩慢,我難掩沮喪,回家收快遞卻拆出一隻錄音器,實時語音轉文字。備註是:阿寧的禮物。心情頓時雀躍,我拿著錄音器晃到客廳,顯示屏上慢慢浮出兩人的對話:【說話人1:這次是蕾絲花邊的,丁字,我先警告你,別磨那麼用力。】我一愣,以為轉譯錯了,看向閨蜜,她神色如常,只是臉頰上一抹紅暈。男友江翊的嘴動了,我看回屏幕,這次很簡短,就三個字:【小妖精。】我握著錄音器的手用力到泛白,不敢置信,然而轉譯還在繼續:【這次的葯還下在牛奶里?也該恢復一點聽力了吧,我擔心醫生那邊起疑。】【她要是恢復了?我還怎麼磨你,不是讓我把結婚之前的時間都給你?】一瞬間天旋地轉,我死死咬住手,按下了保存鍵。不是99次的治療不努力不用心,而是有人“太上心”。手機屏幕亮起,是上司顧衍的消息,【送你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