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後第七日,婆母讓我抱養小叔子的兒子。
她說:「阿棠,你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以後總要有個依靠。」
我白了一眼那個三歲還在吃鼻涕泡的小胖子。
「誰依靠誰?」
婆母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支支吾吾。
像是在仔細斟酌怎麼回答「誰和誰」這個問題。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依靠我的三間鋪子?兩座宅子?還是八百畝良田?」
靈堂里所有人瞬間安靜如雞。
小叔急赤白臉:
「嫂嫂,你這話說得也忒難聽了,孩子又不是圖你的錢。」
我點頭。
「那太好了。」
「不圖錢,跟你們窮着過也是一樣。」
「我缺兒子,我自己會生。」
婆母一拍桌子:「你一個寡婦,同誰生?」
我挺??抬頭,清清嗓子,字正腔圓道:
「我要招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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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家。我走下台階,才發現聞知序在前面等我。他消失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他手裡拿着幾份契書。一份是我們之前寫的婚書。一份是財產契。還有一份在我這,是他提前寫好的和離書。現在全都用不上了。陸承安沒死,我和聞知序自然沒法拜堂。這樁婚事從頭到尾…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年會上,策劃總監張哥遞給我一把紙掃帚。“恭喜向晚晚獲得最低學歷獎!”“作為全公司唯一一個大專生,她的努力,值得被肯定!”全場同事舉起手機,鬨笑聲快要將屋頂掀翻。我沒有生氣,反而恭敬地接過。閨蜜在台下急得直哭,罵我連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都不要了。他們不知道的是,上台前。我已經寫好了辭職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