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山裡唯一能跑客運的。十五年,風雨無阻,從沒拒載過任何人。半夜攔車的、身上沒錢的,招手我就停。上了我的車,就一定能出山。今天最後一班。快發車的時候,上來個十八九歲的姑娘。穿着嶄新的紅裙子,懷裡抱個包袱,笑得眼睛彎的。“叔,去鎮上,有人等我嫁過去。”車裡人都樂了:“小姑娘是去嫁人?恭喜啊。”“真水靈,日子肯定越過越好。”“師傅快開車吧,別誤了人家好事。”我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手心全是冷汗。熄了火,打開車門。“姑娘,下去。這趟車不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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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凌晨四點三十七分。趙老四被特警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銬。他身後那些跟車追殺的馬仔,在看到特警裝甲車的瞬間就崩了。有的棄車逃進灌木叢,被警犬叼了出來;有的直接跪在路上舉手投降。一個都沒跑掉。特警隊長是個四十歲出頭的精瘦男人。他小跑着穿過封鎖線,一路跑到客…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全國大學生美術展的官網上,《秋山晚照》的參賽者那一欄寫着我的名字:江辭。但我這輩子沒碰過畫筆,我是彈鋼琴的。每天八小時,指甲修得乾乾淨淨,手上連松節油的味道都沒沾過。方硯在微博上說畫是我偷的。監控、參賽記錄、我的名字——他準備得很齊全。評論區兩萬條留言,全是罵我的。室友急得手抖,問我為什麼不解釋。我說不急,我把琴蓋打開,繼續練我的練習曲。方硯不知道,我一直是學音樂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