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城都知道,我楚瀟瀟是個無可救藥的媽寶女。每日天不亮我就去佛堂替娘親抄經祈福,入夜還要親手替她捂熱錦被才肯回房。這兩日我娘回皇宮看望太後,我被留在侯府里,成天茶飯不思、鬱鬱寡歡。就在今日,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拿着信物氣勢洶洶地闖進門。“你個鳩佔鵲巢的假貨,把我的榮華富貴還給我!”我頓時五雷轟頂,我竟不是我娘的女兒?還沒等我哭出聲,她又接着道:“你娘水性楊花,背着我爹偷人,才有你了這個野種!”“等我爹回來,定要將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母女浸豬籠!”我聽完這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死了的心又活了。嚇死我了,只要我還是我娘的女兒就行!我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心想她回府前都不打聽的嗎?我娘可是當朝最受寵的昭陽長公主!我爹安遠侯的爵位,不過是我娘當初入宮隨口討來的。在這偌大的侯府,我娘才是天,我爹算哪根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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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個月後。秋風蕭瑟,落葉紛飛。菜市口人頭攢動,百姓們圍的水泄不通。楚安遠被押赴刑場,執行斬首。他頭髮花白,骨瘦如柴,身上穿着囚服,早已經沒有了當初侯爺的威風。他跪在斷頭台上,眼神空洞,嘴裡不停的念叨着什麼,顯然已經瘋了。隨着監斬官一聲令下,劊子手…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畢業合照那天,男友周敘白替我佔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他說:“大學最後一張照片,我當然要站你旁邊。”可我換好學士服趕到操場時,那個位置已經坐了我閨蜜梁知夏。周敘白半蹲在她面前,替她整理帽穗。見我過來,他只皺了下眉。“知夏低血糖,站後排會暈。”梁知夏把手裡的小風扇遞給我,笑得很軟。“枝枝,要不你站我們後面吧。”“這樣拍出來也像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我看着鏡頭裡的他們。一人一邊校徽貼紙,一樣的畢業花束,一樣的銀色手鏈。而我站在第二排,被前面人的學士帽擋住半張臉。我忽然想起大一時,是我把梁知夏介紹給周敘白。我說她沒有朋友,讓他多帶她一起玩。於是,他們成了最親近的兄弟。拍完照,我去樹後拿包。卻聽見周敘白低聲哄她。“放心,我剛才沒讓她挨着我。”“你不是說,最後一天想任性一次嗎?”夏風吹得畢業照樣片輕輕晃動。我在模糊的人影里找了很久。才發現那張照片里,最不該出現的人,是我。

朋友都打趣我和周既明是站台情侶。只因我們異地3年,卻總是在我假期的時候恰逢他出差。這3年,我乘坐了無數趟D3156趟高鐵,只因為這趟班次也會路過周既明的途徑站,我們可以在站台上相擁寶貴的7分鐘。直到我終於拿到調令可以結束異地時,我第一時間來到周既明公司想給他個驚喜。卻見我的小助理挽着周既明的胳膊嬌嗔:“又被你女朋友罵了,我不管,這周末你還得陪我去散心。”周既明笑得溫柔:“你是小祖宗,我哪有不陪的道理,我給她說我這周末出差就是了。”小助理撅起了嘴求親親:“她好像拿到總部的調令了,以後我們同城,見面更方便了嘿嘿。”周既明直接吻了上去:“反正她已經習慣我周末出差了,我的周末永遠都是你的。”看到這一幕,我的淚毫無徵兆的落下。我走到周既明看不見的轉角,給他打去電話:“周既明,你這周還出差嗎?”直到最後一刻,周既明還在撒謊:“出差,你記得買D3156在站台等我。”我什麼都沒說就掛斷了電話,把調令扔進了垃圾桶。這趟D3156,終於我們到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