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我們三人前往冰島看極光,兄弟陳知行的圍巾被風吹掉了。女朋友陸時瑤連忙脫下圍巾將他裹得嚴嚴實實。轉頭對我說:“快幫知行哥撿一下,那是他最喜歡的圍巾。”我頂着狂風追了很久,終於撿到圍巾,回過頭,極光已經消失,他們也不在原地了。手機收到一條信息:“你太慢了,知行哥怕冷,我先帶他回去啦。”異國他鄉,我站在路口等了六個小時,攔了二十多輛車,終於有人願意帶我一程。等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我渾身都凍僵了,卻看到他們裹在被子里,挨在一起看今天拍好的照片。他們聊着攝影和極光,那是我永遠插不進去的話題。陸時瑤看到我,有些數落地說:“你怎麼這麼慢呀,但給你打了溫水,去暖暖吧。”我摸着杯子,裡面的水早已經涼透了。埋在心底的疲憊湧上心頭。也罷。改簽了最近的機票,退掉預定的酒店。追不到的極光,不必再追了。
---------
10夏季追了我快兩年。從深市追到老家,從實習追到轉正。我媽說她比陸時瑤靠譜,我爸不發表意見。但每次夏季來家裡吃飯,我爸都會多做兩個菜。有回夏季在公司加班,我一個人回家,我爸看着桌上少了一副碗筷,愣了幾秒才收回去。後來他再也沒多擺過碗筷。但夏季來了,他…
[展開]
蘭歌穿越倒霉催的直達虛無中心,被同化之前,引來系統垂降,系統瀕臨報廢,告訴他,抽卡獲取卡牌,得到認可才能存在,蘭歌死馬當成活馬醫,情急之下抽取卡牌——
等下,什麼叫基因供給方,丹楓。
什麼叫生命值20%?
什麼叫不朽能量失控?會不自覺蛻化成持明卵?
投放地點,還離譜的在……星穹列車智庫?
死亡的威脅逼近,他不自覺的抱緊了丹恆的大腿:“……丹琥,我叫丹琥。”
是的,甚至還是個二頭身的小矮子。
那一天開始,寰宇很多人莫名其妙有了自己的血親——
神策府的景元將軍被一個名為景晏的少年騙走了一千萬信用點,匹諾康尼主公大人恍惚的看着護着妹妹的天環族‘小伯勞鳥’,星核獵手的黑髮殺手刃被長着相似面容的少女一句‘聽我說’硬控半個系統時……
眾人:“?”
可報廢系統的人物卡自帶殘缺,毀滅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周身,小鳥兄妹被繁育的力量污染,丹琥的記憶難以留存……每個卡面都慘的人神共憤,也正因為這樣,蘭歌收集的認可度越來越多,只是……
被他刀過的家長紛紛找上門來——
“我來接那孩子回家!”
蘭歌:“……”
上哪給你偷孩子去啊!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10歲那年,爸媽離婚後各自嫁娶,把我扔給奶奶撫養。再見面,是高考畢業後的暑假。媽媽笑着拍了拍繼子的肩,嗓門清亮。“我兒子考了625分,要最大的那間包廂。”爸爸牽着小女兒,要走了隔壁包房。“我女兒過7歲生日,也要一間大的。”他們對視一眼,又各自別開臉。媽媽笑着說:“小小年紀就辦這麼熱鬧的生日宴,你還挺疼孩子的。”爸爸客氣回一句:“你兒子才是真厲害,將來有出息。”而我,今年的理科狀元,他們的親生兒子,他們沒一個人認出來。我擦乾淨手上的油污,仔細記下他們的要求。媽媽訂了一桌海鮮,說兒子愛吃。爸爸親手做了蛋糕,要提前放進冰櫃。臨走前,媽媽隨口問了句:“那誰呢?沒聽說他消息,是

只要聚齊師徒四人,我就能通關《西遊記》副本,拿錢治病。進入副本前,工作人員反覆叮囑我一定要遵守【取經手冊】。“前八十位參賽者都沒能完成任務,至今仍困在裡面。”“您是最後一位參賽者,祝您找齊隊友,活着出來。”我看向手裡的手冊。一、保護唐僧,找到八戒和沙僧,四人齊聚即為通關。二、八戒和沙僧可能已經不是你認識的樣子了。三、日落前,請務必進入寺廟休息,聽到任何哭喊聲都不要理會。四、唐僧如果在夜晚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要回頭。五、無論發生什麼,不要丟掉你手裡的鐵棒。再次睜眼,我手裡攥着一根生鏽的鐵棒。四周濃霧瀰漫,天色漆黑。我耳邊突然響起一個急促的聲音:“手冊是假的!任務不可能完成!它不是唐僧!!”聲音消散的瞬間,身後傳來腳步聲。“悟空,為師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