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馬都是那種,逢考必爭第一的極品做題家。智者不入愛河,卷王一路高歌,是我們的人生信條。所以當雙雙穿越,面臨爭奪帝王之愛,和攀附權貴的副本時,我們十分默契地選擇了篡權。後宮里,假清高的寵妃拿着一首抄襲的破詩在那顯擺,嘲笑我目不識丁。我反手背出三百篇佳作,叫她下不了台。朝堂上,丞相拿着一份錯漏百出的治水摺子洋洋得意,打壓竹馬。他冷笑一聲,直接拔出算盤,三分鐘內用流體力學給他算了筆亡國賬。所有人都嚇壞了,大罵我們是瘋子,揚言要把我們拖出去打板子。我和竹馬卻滿眼興奮。罵吧,盡情地罵吧。等老娘執掌鳳印,等竹馬官拜宰相時,我看你們的膝蓋夠不夠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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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很快,刺客被盡數拿下。可誰都沒想到。真正下令縱火的,不是皇後,而是皇帝的親弟弟,寧王。那個平日里溫和閑散、從不爭權的王爺。消息傳來時,我和謝臨舟對視一眼。難道這才是終極BOSS?寧王謀反,比所有人想得都快。他經營多年,在北境軍中安插親信,又暗中囤糧…
[展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親的宮宴上,夫君帶着庶妹來給我敬酒。我剛要接過來,眼前突然閃過彈幕:“別喝啊!這杯酒是你悲催人生的開始!”“酒里有葯,你會被迷暈送去和親,跟林墨染交換人生。”“你夫君沈慕之會把林墨染帶回家,跟她恩愛一生,兒女滿堂。你卻在羯奴受辱二十年後慘死。”我不敢相信,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沈慕之執意勸我喝下這杯酒。“墨染是你的妹妹,和親山高水遠,跟她道個別吧。”他眼神誠懇,連哄帶勸:“以後再難相見,你就喝了吧......”我遍體生寒,忽然想起前幾天年近六十的長公主提議:“做人不要那麼死板,我只想嘗嘗沈翰林的鹹淡。”“這事成了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不是謀逆,要求任你提。”我悄悄交換了兩杯酒,眨了眨眼,認真問他,“你確定要逼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