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二年,和曾視我為白月光的老同學顧白在一起了。
兜兜轉轉十年,大家都贊他痴心不改,贊我魅力不減。
大學同學聚會上,顧白輕笑一聲:
「大學我追了她兩年,天天被罵舔狗,她無動於衷,要做一個清冷高貴的校花。
「現在離婚帶娃,一點也不難追啊!
「果然,女人啊,就是要離婚了不值錢後,才明白自己幾斤幾兩!」
有人勸他注意言辭,我馬上就過來了。
他擺擺手,更加得意。
「我就是要出口氣,憑什麼看不起舔狗!
「她現在這樣,舔狗都不要!等她上頭時,我就一腳踹開,誰要二手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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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人啊,活於算計,遲早引火上身。」杜月喝完最後一滴酒,遞給我一個合同。收購合同。不過不是收購顧白公司的,那個爛攤子,現在沒人敢接手。「這家公司先前跟着顧白乾,現在顧白倒了,活不下去來投奔我。」在杜月身上,我彷彿看到了曾經那個永不服輸…
[展開]
黎初曦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來,帝都的人馬上就可以回答出來。因為這黎初曦實在是太有名了。 那就是娛樂圈的毒瘤,幾乎都已經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幾乎每天都有人在叫喊着,讓黎初曦退圈,還娛樂圈一片清明。 黎初曦真的有種很深的無力感,她的身體被一縷異世之魂霸佔了五年。她做了五年的快穿任務以後,好不容易才奪回了自己的身體。卻發現名聲都已經被那異世之魂給毀的差不多了。 耍大牌,欺壓新人,演技差,資源咖。 這樣一個個標籤被貼在身上。 這下子,黎初曦是真的怒了,她勢必要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 快穿了那麼多次,她早就已經技能滿級了。而且,還有一個全能系統幫忙,她就不信自己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漸漸地,周圍人都發現黎初曦的變化了。 黎初曦的演技怎麼突然就這麼好了?黎初曦怎麼會醫術的?黎初曦…… 從此,黎初曦霸佔了熱搜頭條。 君暮遲,一個身中劇毒命不久矣的病秧子,一個神秘莫測的君家家主,一個有着更加強大勢力的無冕之王。 明明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卻因為一次意外相交,自此撞出了陣陣火花。 (強強聯合,快穿女王VS腹黑神秘暗夜之王)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蘭歌穿越倒霉催的直達虛無中心,被同化之前,引來系統垂降,系統瀕臨報廢,告訴他,抽卡獲取卡牌,得到認可才能存在,蘭歌死馬當成活馬醫,情急之下抽取卡牌——
等下,什麼叫基因供給方,丹楓。
什麼叫生命值20%?
什麼叫不朽能量失控?會不自覺蛻化成持明卵?
投放地點,還離譜的在……星穹列車智庫?
死亡的威脅逼近,他不自覺的抱緊了丹恆的大腿:“……丹琥,我叫丹琥。”
是的,甚至還是個二頭身的小矮子。
那一天開始,寰宇很多人莫名其妙有了自己的血親——
神策府的景元將軍被一個名為景晏的少年騙走了一千萬信用點,匹諾康尼主公大人恍惚的看着護着妹妹的天環族‘小伯勞鳥’,星核獵手的黑髮殺手刃被長着相似面容的少女一句‘聽我說’硬控半個系統時……
眾人:“?”
可報廢系統的人物卡自帶殘缺,毀滅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周身,小鳥兄妹被繁育的力量污染,丹琥的記憶難以留存……每個卡面都慘的人神共憤,也正因為這樣,蘭歌收集的認可度越來越多,只是……
被他刀過的家長紛紛找上門來——
“我來接那孩子回家!”
蘭歌:“……”
上哪給你偷孩子去啊!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結婚七周年,我在丈夫的電腦里發現一張表。
我拒絕生二胎,扣十分。沒陪婆婆複查,扣五分。回娘家過年,扣三分。在兒子面前反駁丈夫,扣四分。
當前總分,四十七。
表格最下方寫着:
「累計一百分,啟動離婚。」
我沒有等他扣完。我在新一行寫下:
「丈夫揹着妻子,用七年婚姻測試她是否聽話。加一百分。」
儲存。列印。然後預約了離婚律師。
半小時後,溫景年打來電話。他沒有問我為什麼動他的電腦。他問:
「誰允許你改分數的?」
我握着剛列印出來的紙,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誰允許你給我打分的?」
電話那頭安靜幾秒。溫景年的聲音緩和下來。
「清蕪,那不是你理解的意思。」
「表格里寫得很清楚。」
「我做資料工作,習慣用量化方式整理問題。夫妻之間有矛盾,總要想辦法解決。」
「為什麼表裡沒有你的分數?」
「我也會反思。」
「你的反思記錄在哪裡?」
他沒有回答。我翻到表格第二頁。上面還有減分項。主動向丈夫道歉,減兩分。取消外地工作,減五分。
陪婆婆住院三天以上,減四分。同意公開工資流水,減三分。
原來在這段婚姻里,我連得到他的好臉色,都有一套兌換標準。
溫景年說:
「你現在情緒太大,等我回家再談。」
「好。」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表格、共享記錄和修改歷史複製了三份。一份存進行動硬碟。一份發給律師。一份傳進只有我知道密碼的郵箱。
隨後,我檢查了個人賬戶、房產材料、孩子的出生證明和家裡的共同支出。
做完這些,我才給自己倒了杯水。
過去每次爭吵,溫景年都會讓我冷靜。等我冷靜下來,話題便會從他做了什麼,變成我的態度為什麼這麼差。這一次,我很冷靜。冷靜到不準備再跟他討論我夠不夠資格做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