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神童。出生三天就會說話,引來全醫院人圍觀。半歲就能識字,採訪的記者客廳都塞不下。“天才神童”的名號在熱搜掛了三個月。六歲時自學完小學所有課程,被最好的初中搶破頭。直到十八歲,我博士畢業,準備去大西北做科研。卻忽然被林家認回。看到我高中學校那欄空白,親生父母滿臉鄙夷。“初中就輟學了,肯定不是讀書的料,還好當年抱錯了。”“薇薇是年級前十,你明天和她一起去學校,多和她學學。”我有些好笑,剛想解釋,就被打斷。“老爺子說了,你和薇薇高考誰分數高,公司就歸誰。你自己考不過她,可別怪我們偏心。”想到林家三百億的市值,我默默把博士學位證藏回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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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特警們一路把我們安全護送回大西北。回到久違的實驗室,課題組的人全都圍了上來。看到我身後新購入的進口設備,大家眼睛都直了。師姐第一個衝上去,抱着那台測量儀不肯撒手,說今晚要摟着睡覺。師兄在旁邊翻白眼,但眼神一直往儀器上飄,沒過兩秒就湊過去摸了兩把。…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高考後,我在手機店裡做起活動。應屆高考生憑準考證免費領耳機,充電寶。活動一出,來買手機的學生一下就多起來。錄取出結果的後一天,表妹帶着同學和她媽來店裡買新手機。“不是說高考生免費領充電寶嗎?你咋不給我們送一個?”“看我們是熟人,你就這樣宰客嗎?”表妹同學的媽媽,黑着臉質問我。我笑着跟她解釋:“姐,我這邊記錄顯示,圓圓她已經在我們家別的店裡領過一次耳機了。”對面依舊不依不饒。“我家圓圓說她根本就沒有領過,你不想送就直說,在這裡扯謊騙人,真以為我們稀罕?”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一屁股頓坐到了地上。說我不僅騙人,還態度惡劣的推她。我愣了一下 也沒攔着她。任由着她繼續胡鬧。反正這手機店只是我其中的一個產業。況且,她的女兒,剛好被錄取到了我作為最大校董的北上大學。

潛水考證那天,我和女友、兄弟三個人一組下了海。水下四十米,我的氣瓶閥門突然出了故障,供氣斷斷續續。我拚命拍打身旁的水域,打出“空氣不足”的手勢。兩道身影離我不到三米。一個粉色面鏡,一個黑色面鏡,我認得清清楚楚。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朝反方向遊走了。我在十五米深的海底看着氣壓表歸零,靠備用氣源撐到教練趕來。上岸後,女友正在給兄弟遞毛巾,紀衡笑着沖我招手:“你上來啦?我還以為你先回船上了呢。”女友頭都沒抬:“下次記得仔細檢查裝備。”“教練不是你的保姆,長點心吧。”我驚魂未定,和教練一起打開水下攝像頭的回放。畫面里清清楚楚:女友拉着紀衡的手,看見了我的求救手勢。然後遊走了。我把訂婚戒摘下來擱在扶手上。海很藍,風很暖。這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我和她的最後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