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條網絡懺悔室的帖子,評論區里,一個高贊回答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懺悔,我兄弟他老婆一直懷不上孩子,到處求醫問葯,發現是他的問題。】 【我太心疼他了,所以趁他出差和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和他老婆積極備孕了。】 【我沒想破壞他的家庭,我只想讓他有個孩子,可後來,對他老婆也有點心動。】 【前幾年他老婆借口出國深造,把孩子生下來了,抱回去了,他還讓孩子認我做乾爸。】 【現在孩子五歲了,他老婆把我們兩個平衡得很好。】 【我覺得現在這樣其實挺好的,又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又不用失去重要的朋友。】 評論區的網友罵成一片,他卻沒太在意,放出一張女人在廚房做飯的照片。 【如果你們知道我吃這麼好,你們也想成為我的。】 而我一眼認出,畫面里的女人,就是我老婆。 她那塊積家手錶的旁邊有一根黑色的男士編織手繩,那是我上周親手給她套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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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變成了醜聞現場,賓客散盡,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宴會廳。學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陸霆,結束了。法院那邊已經查實,蘇婉轉移的資產數額巨大,加上重婚罪,她這輩子很難翻身了。至於趙凱,作為共犯和非法所得的受益者,他那套公寓…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首富獨子突發罕見急症,整個科室束手無策。 前世,我熬了三個通宵翻閱國內外文獻,終於敲定了最穩妥的保守治療方案。 新來的男醫生卻嗤之以鼻,用“AI看病小程序”掃了一下化驗單,便斷言只需做個微創手術就能去根。 出於醫生的責任心,我當眾拆穿了小程序的誤診。 他覺得沒面子,惱羞成怒地衝出醫院時不慎墜河溺亡。 自此,我被科室女主任嫉恨,被她帶頭在網上網暴我。 她在鏡頭前痛哭流涕: “要不是陸醫生嫉妒新人,打壓後輩,言澈怎麼會精神恍惚墜河? “醫者仁心,他卻只有嫉妒心啊!” 鋪天蓋地的網曝將我逼得跳了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實習醫生舉着手機,大聲炫耀AI診斷結果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主動退位讓賢: “現在的00後真是華佗再世,既然AI說能切,那主刀的位置就讓給天才吧。”

睡前,我刷到了一個情感懺悔室直播間,裡面有個男孩在講述自己的經歷: 【其實我是被人資助上大學的,資助我的哥哥人很好。】 【我大一那個暑假,借住在這個哥哥家裡,半夜我只穿着背心短褲去廚房喝水,撞見了嫂子。】 【哥哥以為我還在省外上大學,但其實我已經被嫂子包養在同城的別墅里了。】 【因為嫂子懷了我的雙胞胎,我已經休學去照顧她了。】 【我知道我對不起哥哥,可是我和嫂子也是真心相愛的呀。】 【哥哥太高高在上了,我和嫂子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被噁心得一激靈,想要拉黑這個人,可點進他主頁,卻發現我被屏蔽了。 好奇心驅使下,我換上小號搜索了他的ID。 映入眼帘的,是無數張我資助的貧困生和我老婆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