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收到錯寄檔案,我直接拿給紀檢部
選項
首頁/收到錯寄檔案,我直接拿給紀檢部
收到錯寄檔案,我直接拿給紀檢部

收到錯寄檔案,我直接拿給紀檢部

分類:短篇
1萬字 / 35次點擊

我被狂熱的網友從二十樓推下去時,林心月正在直播間里哭得梨花帶雨。“如果不是她偷拆了我的保送檔案,我這個村裡飛出的金鳳凰,就能進國家實驗室了。”“我的科研心血全毀了,她就是見不得我好......”因為她這幾句輕飄飄的控訴,我全家被網暴,父母的早餐店被砸,我更是丟了性命。再睜眼,我回到了拿到那個錯寄快遞的下午。手裡正拿着林心月那份所謂的“國家頂尖實驗室破格錄取檔案”。手機里,林心月發來語音,哭着求我把檔案寄還給她。我冷笑一聲,轉身走向快遞驛站的攝像頭底下。這輩子,我不僅要寄,還要直接寄給國家實驗室的紀檢部。我倒要看看,檔案里那些造假的科研數據曝光後,到底是誰會身敗名裂。

---------

,事情的走向更加魔幻了。市紀委官方賬號發布了一條通報:市教育局趙某某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組織調查。這個趙某某,正是昨天晚上發微信威脅我的那個“趙科長”,林心月的舅舅。網友們順藤摸瓜,扒出了更多令人作嘔的內幕。原來林心月根本不是什麼大山裡走出…

[展開]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20天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6章>
明哲TW
20天前
男主的人設簡直是在我的XP上瘋狂蹦迪。豌豆提筆寫三千你別停,就照著收到錯寄檔案,我直接拿給紀檢部這個路子寫,我愛看!
發表評論
0/1000字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豌豆提筆寫三千
豌豆提筆寫三千
猜你喜歡
重回三十年前,沒有愛情的婚姻我不要了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名柯:我真的只想回家啊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別時不知憶時悔》夏梔 霍懷琛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蝸牛的春天
674 人在追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分手那天,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他衝動地堵住了她的唇。

那晚,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得兇猛。

第二天,他就提起行李箱遠赴美國,再也沒回來過。

六年後重逢,他是萬眾矚目的外科大神,冷漠疏遠。

她坐在會議室角落,看見站在院長身後的男人。

他身穿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神色清冷:「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外科醫生。」

這張臉實在是長得好,引得在座的女性醫護人員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院長指了指人群後面的她介紹:「這是我們京陽市外科第一聖手沈醫生,我們院的寶貝人才。」

「小沈,來來來,你們兩個青年才俊認識認識。」

她沒動,這是他們分手六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那些曾經設想過的重逢場面在腦海里一一閃過,她卻連開口都難。

男人也看見了她。

當年的女孩早已褪去了青澀,長發隨意挽在腦後,看起來專業又知性。

兩人都沒有動作,會議室里的空氣瀰漫起微妙的尷尬。

最後還是院長出聲:「小江回來得好,我們醫院終於湊出了一對金童玉女。」

他這麼說是因為二人專業、外形,都拔尖。

她的心卻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瀾。男人卻面色沉靜,彷彿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院長別這麼說,讓我未婚妻聽到,不好交代。」

他……有未婚妻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連會議什麼時候散的都沒印象。

之後的日子裡,他們之間的氣氛無比僵硬。

明明在同一科室,卻形同陌路。這天,她剛查完房出來,就看見護士台上擺滿了下午茶。

「一定又是哪個病人送給沈主任的。」一個護士說。

像往常一樣,她淡然一笑:「大家分著吃了吧。」

同事們紛紛上前去拿。

這時,有人發現一張紙條:「拜託大家多多關照我家江醫生,落款是……徐韻蘭,江主任她是您未婚妻嗎?」

「哇哦,江主任未婚妻可真貼心!」同事們紛紛誇讚,男人臉上也罕見地有了些笑意。

只有她尷尬地立在原地,手裡的奶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苦笑著扯起唇角,覺得胸口實在發悶,便悄悄離開,去天台透氣。

看著遠處的街景,往事漸漸浮現腦海。

大二時,男人收到了哈佛研究生保送通知,但因為她在京陽,他不打算去。

而他家裡答應讓他留下來的條件,就是拿到那年京陽外科大賽的冠軍。

當時帶他的老師得知這件事後,找到了她:「小江是我最得意的學生,你因為這點小情小愛把他束縛住,太自私了!」

之後,男人的父母、室友又都—一來找她,指責她。

她也不想他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拜託負責大賽的學長,撤回了他的參賽申請。

得知真相的那天,男人來找她大吵了一架。

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夫君出軌後,我轉身嫁給藥王谷大佬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隱婚六年後,我的丈夫悔瘋了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真千金替嫁後,京圈太子爺他殺瘋了

京圈太子爺病危後,林家連夜把我綁上婚車,送去顧家陪葬。誰都知道,嫁給一個將死之人,不是守活寡就是被顧家那些吃人的親戚生吞活剝。假千金林婉割腕相逼:“我就是死,也絕不嫁給一個死人!”親生父母把針管扎進我的手臂,抽走我最後300cc的血給林婉續命,然後將虛弱的我塞進婚紗。“林聽,你能替婉婉去沖喜,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看着婚車開向顧家那座陰森的莊園,我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笑出聲。顧辭宴不會死,但林家,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十年前,林家靠着偷走我的極陰骨血,給林婉逆天改命,才有了今天的榮華富貴。如今他們親手把這唯一的護身符推開,反噬,馬上就要開始了。

隊長沒收我急救筆,重生後我送她吃牢飯

我的管培生隊長自稱是狼性職場的鐵血女王。荒野考核第一天,她拎着黑色垃圾袋站在帳篷中央,收走所有人的保命底牌。“進了頂耀集團,就別把自己當巨嬰。防蟲噴霧、抗敏葯、急救包,統統上交。”她把手伸到我面前。“過敏不是病,是你打破舒適圈的意志不夠堅定。”上一世,我怕影響轉正成績,把腎上腺素急救筆交了。三天後,她為了拿考核第一,帶我們抄近道穿過毒蜂築巢的禁區。我被毒蜂蟄傷引發重度過敏,跪在泥地里摳着喉嚨求她把急救筆還我。她舉着運動相機拍我,聲音冷酷得像個高高在上的神明。“鏡頭前的各位,職場不相信眼淚,扛不過去,就是被淘汰的廢物。”我沒扛過去,休克致死。再睜眼,我回到荒野考核營報到當天。她正把裝滿藥品的垃圾袋懟到我面前,鄙夷地問我:“你不會連這點破釜沉舟的勇氣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