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當差十年,我終於湊夠了投胎的功德。但就在我準備進入通道時,卻被人蠻橫擠開。回頭,只見一名女子,在陰兵的簇擁下橫衝直撞。剛想上前理論,身後的鬼差一把拉住我。“別惹她,她可是關係戶,咱們惹不起。”“關係戶?”聽到鬼差的話,女子停步回頭。“你們這群罪人,給我聽清楚了。”“我叫趙花兒,是十殿趙判官的孫女。”“可不是什麼關係戶!”“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功德搶了!”此話一出,周圍的鬼差紛紛低頭後退,不敢多語。功德,是鬼差們的命。唯有我大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關係戶?我最不怕的就是關係戶。我只知道,要是再不投胎。師尊就得下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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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請行監察使之權?”酆都大帝立刻輕笑道。“差點忘了,你可不止是朕的巡陽使。”“如今的地府,藏污納垢,朕亦非常不喜。”“的確需要監察使出手。”“感謝陛下信任。”我笑着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是我自己編撰的《地府改進手冊》本來,我是想投胎之後,再…
[展開]![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小太監阿檀剛把整個寢殿打掃完,我又讓他去給我沏茶。他擦了擦頭上的汗,轉身去沏。回來時雙手捧着茶盞,指尖還在抖。我接過來抿了一口——“燙了。”茶盞摔在地上,我抓起鞭子就要抽。眼前突然飄過彈幕:【這暴虐小帝姬打的可是前朝太子啊!他是被人有意隱藏了身份!】【女主馬上進宮,等她幫男主恢復身份,那這小帝姬就當到頭了!】【這惡毒女配現在越作,後面就死得越慘,最後連個全屍都沒有!】我愣住,鞭子懸在半空。低頭看他——他跪在碎瓷片上,後背舊傷疊新傷,一聲沒吭。我咬了咬牙,把鞭子摔在地上。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沒死吧?”他抬起頭,眼眶泛紅,卻笑了。雙手捧住我的腳,聲音啞得發抖:“公主殿下,奴錯了。奴伺候您用膳。”

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林夏考上了重點大學。升學宴上,林夏的跟班趙雪滿臉堆笑地給她剛交的富二代男友敬酒,轉頭卻將我遞過去的那張存着大學學費的銀行卡不耐煩地擋開。“林夏現在有周少照顧,以後學費生活費人家全包了。”“你那點微薄的資助,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林夏依偎在周少懷裡,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語氣里滿是隱忍多年終於翻身的傲慢。“你這三年非要硬塞錢給我,不就是看我長得漂亮,想等我以後攀上高枝了,好藉著我的光結交有錢人嗎?”“你每次給我打錢,表面上噓寒問暖,其實就是在享受那種把我的自尊踩在腳底的優越感吧。”拿了周少高檔伴手禮的同學們紛紛附和,鄙夷地指責我心機深重、挾恩圖報。我一點沒生氣,二話不說笑着收回了銀行卡,轉身離開。幾天後的開學報到現場,林夏氣急敗壞地撥通了我的電話。“你憑什麼單方面撤銷我的貧困建檔和資助證明?!學校說我資質造假,不僅不給辦入學還要退我的檔!”我看着手裡的撤銷回執,慢條斯理地輕笑了一聲。“既然我的錢會刺痛你的自尊,那我當然得全部收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