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艾利歐沒有動。那隻貓坐在桌子上，歪著頭看著斯特利烏斯，綠色的眼睛裡映著詩人的倒影。
“讓他們聽完。”艾利歐說。
瓦爾特看了艾利歐一眼，手上的力道鬆了一分，但沒有完全放開。
斯特利烏斯沒有在意那些戒備的目光。他走到觀測窗前，看著窗外那個遙遠的。三色流轉的莫比烏斯環，沉默了片刻。
“我們曾經是人。”他說。
聲音很輕，像在講述一個很久以前的。已經被歲月打磨光滑的故事。
“後來，我們墮入了黑暗。變成了米吉多。”他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短暫的水痕，“不是那種被黑暗螺旋隨意捏造的低階米吉多。我們是被全知全能之書汙染。扭曲。重寫之後，從人類的軀殼裡誕生出來的......怪物。”
他說“怪物”這個詞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後來，是托馬老師救了我們。”斯特利烏斯的嘴角彎了彎，那個笑容裡終於有了一點溫度，“他沒有殺死我們，也沒有淨化我們。他只是......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一個很長的。關於光與暗。關於墜落與救贖。關於即使變成了怪物也可以選擇成為別的什麼的故事。”
他轉過身，背靠著觀測窗，雙手插在長袍的口袋裡。
“聽完那個故事之後，我們選擇了成為別的什麼。不是人，不是米吉多，不是星神，不是令使。而是......更接近‘故事’本身的存在。”
黑天鵝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是最先理解這句話的人。
“拉結爾是掌管‘神話’的米吉多。茲歐斯是掌管‘動物’的米吉多。”斯特利烏斯微微頷首，“我則是掌管‘故事’的米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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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番外ing【替嫁換親+沖喜文學+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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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也早知有人借沖喜之由，往他身邊安插姦細。
新婚夜，他將蓋頭一掀，正欲取那人性命——
卻見着新娘口中鼓鼓囊囊塞滿了糕餅如倉鼠，可憐巴巴地問。
“你、不急、急着洞房吧？”
“我、想再……再吃一塊。”
祁王：……
哪兒來的蹩腳姦細？
所有人都以為，喬韞嫁給祁王沖喜的結果，不是被他折磨死，就是守寡一生。
可是小傻子不僅被祁王寵上天，還躺贏成了皇後。
換嫁給太子等着做皇後的繼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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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貴婦向喬韞請教如何駕馭可怕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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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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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