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外的宙域，星穹列車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之中。

從觀測窗望出去，那個由記憶。智識。毀滅三種法則編織而成的莫比烏斯環已經縮小了許多。

不是它在收縮，而是列車駛離了它足夠遠，遠到那個龐然大物終於變成了視野中可以完整容納的形狀。

三色光紋在環面上緩慢流轉，像一條沉睡的蛇，呼吸間漏出的微光在真空中無聲地明滅。

瓦爾特站在觀測窗前，雙手背在身後，沉默了很久。

姬子從身後的走廊走過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她把其中一杯遞給瓦爾特，自己端著另一杯，站在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個遙遠的環。

“還在想他們？”姬子問。

瓦爾特接過咖啡，沒有喝。“嗯。”

“景元將軍和黑塔女士是可靠的。穹和星也是。”姬子的聲音很平靜，“他們會平安回來。”

瓦爾特沒有回答。他知道姬子說得對，也知道擔心沒有用。翁法羅斯的入口已經關閉，他們無法進入，也無法聯絡。他們能做的只有等。等那扇門再次開啟，等那些熟悉的身影從光芒中走出來。

但他還是忍不住想。

黑天鵝坐在車廂的長椅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手裡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古籍。

她的目光在書頁上移動，但速度很慢，慢到不像在閱讀，更像在讓目光跟隨文字的軌跡遊走，以此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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