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日第三年,父母和哥哥覺醒火系異能。一個能撐起火盾,一個能用火光治癒傷口,一個能召喚赤焰焚盡屍潮。只有我怕冷、體弱。他們說我活着好歹還能燒飯、縫衣服。可他們不知道,末日第一夜,是我剖開心口的金色火種,救回了瀕死的他們。這三年來,他們每一次使用異能,消耗的都是我的命。我跟他們解釋過。可他們只覺得我嫉妒,見不得家人強大。直到哥哥救回真正的沈家千金。她認定是我偷走了她二十年的人生,將我鎖進零下六十度的冷庫。父母和哥哥也只是冷眼看着我說:“小滿,收起你那副可憐相,真讓人噁心。”我隔着結霜的玻璃,最後一次提醒他們:“天亮前不放我出去,你們的火種會熄。”可話沒說完,真千金已經按下製冷鍵。刺骨寒意湧上來時,我看着掌心逐漸熄滅的金色火種,忽然笑了。原來我忍了三年的痛苦,換來的只是他們親手把我推向死路。既然如此。這火,我不給他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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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第三個月,基地迎來第二次屍潮。這一次,所有人沒有再把希望寄托在某一個英雄身上。城牆上站滿普通人和新覺醒者。廚師的火焰點燃防線。護士的白光穿梭在傷員之間。搬運工撐起火盾,把孩子和老人護在身後。江硯站在主控台前,將地下熱能引入城牆。我站在他身邊,掌心…
[展開]
蘭歌穿越倒霉催的直達虛無中心,被同化之前,引來系統垂降,系統瀕臨報廢,告訴他,抽卡獲取卡牌,得到認可才能存在,蘭歌死馬當成活馬醫,情急之下抽取卡牌——
等下,什麼叫基因供給方,丹楓。
什麼叫生命值20%?
什麼叫不朽能量失控?會不自覺蛻化成持明卵?
投放地點,還離譜的在……星穹列車智庫?
死亡的威脅逼近,他不自覺的抱緊了丹恆的大腿:“……丹琥,我叫丹琥。”
是的,甚至還是個二頭身的小矮子。
那一天開始,寰宇很多人莫名其妙有了自己的血親——
神策府的景元將軍被一個名為景晏的少年騙走了一千萬信用點,匹諾康尼主公大人恍惚的看着護着妹妹的天環族‘小伯勞鳥’,星核獵手的黑髮殺手刃被長着相似面容的少女一句‘聽我說’硬控半個系統時……
眾人:“?”
可報廢系統的人物卡自帶殘缺,毀滅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周身,小鳥兄妹被繁育的力量污染,丹琥的記憶難以留存……每個卡面都慘的人神共憤,也正因為這樣,蘭歌收集的認可度越來越多,只是……
被他刀過的家長紛紛找上門來——
“我來接那孩子回家!”
蘭歌:“……”
上哪給你偷孩子去啊!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捉姦,足足出動幾十人,驚動得皇帝都知道了。如果再找個人背鍋,葉嬌就能拋棄渣男、全身而退。
本以為這個背鍋俠是個透明病弱的活死人,沒想到傳言害人,他明明是一個表裡不一、心機深沉的九皇子。
在葉嬌借九皇子之名懲治渣男後:
真九皇子:李策:“請小姐給個封口費吧。”
葉嬌心虛:“你要多少?"
李策:“一百兩。”
葉嬌震驚,你怎麼不去搶!!!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端午節,平常摳搜的男同事張強竟破天荒地遞給我一個手工粽子。剛咬一口,餡沒咬到,反而從粽子里抽出來一條內褲碎片。張強激動地從工位上跳了起來,一把摟住我。“恭喜你抽到了做我媳婦的資格!”“這條內褲跟了我二十多年,要不是為了選老婆,我才不捨得把它包在粽子里呢!”“既然你吃了我老張家的彩禮,那你現在就是我老張家的人,以後工資卡必須交給我媽管!”“明天你就把工作辭了,你屁股小,得提前喝中藥調理備孕。”“別以為自己讀個大學就有多金貴,能嫁給我這種月薪三千的潛力股,是你祖墳冒青煙!”周圍同事全在憋笑,紛紛舉起手機錄像看我笑話。我噁心得乾嘔起來。沒想到,我用實習生的身份來老爸的公司視察不過三天,居然就遇到了這種奇葩。我拿出手機,給老爸發去消息。“老爸,你們公司的員工用內褲包粽子給我吃!”“我要讓他立刻辦理離職,另外,我要讓他被全行業封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