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喝完酒最喜歡干兩件事。
一個是打我,一個是逼我給我媽打電話。
「就按我教你的說,少一個字我打斷你的腿!」
自從媽媽被她的親生父母接走後,這個號碼我撥了不下一百次。
要麼是忙音,要麼接通後只聽到一聲冰冷的「喂」,然後迅速結束通話。
我和爸爸是媽媽人生的污點,這個道理我很早就懂了。
可爸爸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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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深夜的煤油燈下教我識字,用樹枝在地上寫我的名字。也會趁着爸爸不在家,偷偷給我煮雞蛋。可我也記得,她被接走時決絕的背影,記得她在別墅門口對我的冷漠,記得她眼裡的厭惡與疏離。那些愛與恨,像兩條纏繞的藤蔓,早已在我們之間結下了無法解開的結。她對我,是愛…
[展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洗魂婆”說,走失十年才找回來的弟弟受了驚嚇,丟了魂。需要用我的記憶作燈油。熬滿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給他安神。第一次抽記憶,我忘了自己對海鮮過敏,吃下大姐夾給我的蝦,休克進了ICU。爸媽在隔壁病房陪弟弟看動畫片,嫌我急救的儀器聲太吵,關上了門。第二十次抽完,我忘了怎麼在父母面前期盼着他們的誇獎與親近。第四十次抽完,我忘了在深夜等大姐加班回家。今天是第四十九天,最後一次。大姐破天荒地端着一碗熱粥走進地下室:“等今天抽完最後一點,就算你還清了佔用他十年人生的債。”“以後,我們也會把你當親弟弟看。”我抬起頭,安靜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