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帶研究生做完一個項目,還得給他們改論文。 我累得頭暈眼花,正準備回家修整一段時間。 一進門,就發現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穿着騷包的絲綢睡衣在我家裡開直播。 而他用來墊泡麵碗的,竟然是我之前的一份手稿。 我怒從心頭起,正準備質問時,他的經紀人一個箭步攔在我面前: “新來面試的助理怎麼招呼都不打就盯着我們宇軒看!” 什麼助理?我要到我家裡面試助理幹什麼? 但是這個宋宇軒......我好像有點印象。 顧芷櫻上次拿影後的時候,突然打個電話過來給我澄清她緋聞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我當時都沒上網,什麼都不知道,就聽她一通澄清。 原來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我火速打開老婆的對話框:寶寶,你的小三在家裡住,我去哪?是不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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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的教師辦公室,我面色痛苦地看着研究生論文。“你們幾個發表的這幾篇學術垃圾,不要把為師的名字寫上去......”就在這時,一道極其不合時宜、但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來。“老公——”我轉過頭,只見顧芷櫻墨鏡口罩全副武裝,站在我辦公室門口。…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岳母中風偏癱終於康復,妻子為了答謝我悉心照料準備了驚喜。 可隔天家宴,她卻當著岳母的面,將祖傳的翡翠手鐲戴在了初戀的手腕上。 面對我的質問,她只有幾句解釋: “你每天擦身喂飯確實受累,但如果沒有阿靳託人買來的進口理療儀,我媽根本站不起來。” “而且我把手鐲給他也只是為了哄我媽開心,你就體諒我一下吧。” 我不可置信,卻沒有選擇鬧。 把岳母安頓好後,妻子將一條路邊攤買的領帶丟給我,說是驚喜。 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她借口陸靳喝了酒不能開車要送他回家,轉身出了門。 所謂的驚喜就只有劣質手錶和廉價領帶。 失望和失落感同時湧現,我取出剛拿到的試管胚胎培育成功報告丟進了垃圾桶里。 “既然你把傳家寶給了陸靳,那我們的婚姻就到此為止吧。”

在我們雪域高原,女方若認定了一生一世的丈夫,需三步一叩首登上神山。 為他求一顆“天珠”打磨成婚戒。 相戀第五年的轉山節,女友沈嵐終於帶着天珠歸來。 經幡飛舞,眾人歡呼,我的心臟也跟着砰砰跳個不停。 正當我轉動瑪尼輪,想迎她走向我時,手裡的轉經筒卻突然逆轉了一圈。 腦海里,突兀地響起了一個蒼老又絕望的男人聲音。 那是十年後的我。 他的聲音空洞:“別等了,沈嵐今晚就會把那顆天珠掛在她白月光的脖子上。” “她說,陸子安身體不好,這顆天珠就當是圓了他想留在雪山的遺憾。” “她還說,你愛她愛得連命都能豁出去,就算隨便給你買個石頭,你也不敢鬧。” 下一秒,腦海里的聲音被風雪掩蓋。 我停下轉動瑪尼輪的手,在鼎沸的人聲中,撥通了大喇嘛的電話。 “上師,我聽您的。” “三天後,我便進雪山神廟,終身侍奉神明,不染紅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