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爬山,出發一小時後,我感覺有點累,停下來喘了口氣。再抬頭,姐姐,青梅女友和弟弟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我一陣失神,高考那年,我拼了命踩着線跟她們三人上了同一所大學。大學四年,她們是叱吒校園的風雲三劍客,我是跟在她們屁股後面的小跟班。畢業後,我考公兩次,終於和她們進了同一家單位。幾年下來,她們三人成了局裡最年輕的骨幹。一路上聊着各種政策文件和職稱評定,我依然是那個插不上嘴的小透明。似乎只要弟弟在,我永遠是被忽視的那個無足輕重的掛件。偶爾開口,姐姐眉頭微皺,一臉不悅。女友則會敷衍地摸摸我的頭,“你一個大男人,又怎麼啦?你要體力跟不上就慢一點,不用急,我們在前面等你。”隨後三人並肩前行,彷彿中間從未有過第四人存在。望着她們消失在雲霧中的背影,我突然意識到,這條我拼盡全力追趕她們腳步的路好累好難,既然這樣,那我就換一條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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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我牽頭的課題順利結題,被部委評為優秀成果,在全國推廣。頒獎那天,我站在領獎台上,台下掌聲雷動。江露坐在第一排,朝我豎起大拇指,眼裡是藏不住的驕傲。會後,她帶我去見了她的父母。兩位老人很和氣,江露的媽媽拉着…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蘭歌穿越倒霉催的直達虛無中心,被同化之前,引來系統垂降,系統瀕臨報廢,告訴他,抽卡獲取卡牌,得到認可才能存在,蘭歌死馬當成活馬醫,情急之下抽取卡牌——
等下,什麼叫基因供給方,丹楓。
什麼叫生命值20%?
什麼叫不朽能量失控?會不自覺蛻化成持明卵?
投放地點,還離譜的在……星穹列車智庫?
死亡的威脅逼近,他不自覺的抱緊了丹恆的大腿:“……丹琥,我叫丹琥。”
是的,甚至還是個二頭身的小矮子。
那一天開始,寰宇很多人莫名其妙有了自己的血親——
神策府的景元將軍被一個名為景晏的少年騙走了一千萬信用點,匹諾康尼主公大人恍惚的看着護着妹妹的天環族‘小伯勞鳥’,星核獵手的黑髮殺手刃被長着相似面容的少女一句‘聽我說’硬控半個系統時……
眾人:“?”
可報廢系統的人物卡自帶殘缺,毀滅的金血流淌在景晏的周身,小鳥兄妹被繁育的力量污染,丹琥的記憶難以留存……每個卡面都慘的人神共憤,也正因為這樣,蘭歌收集的認可度越來越多,只是……
被他刀過的家長紛紛找上門來——
“我來接那孩子回家!”
蘭歌:“……”
上哪給你偷孩子去啊!

黎初曦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來,帝都的人馬上就可以回答出來。因為這黎初曦實在是太有名了。 那就是娛樂圈的毒瘤,幾乎都已經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幾乎每天都有人在叫喊着,讓黎初曦退圈,還娛樂圈一片清明。 黎初曦真的有種很深的無力感,她的身體被一縷異世之魂霸佔了五年。她做了五年的快穿任務以後,好不容易才奪回了自己的身體。卻發現名聲都已經被那異世之魂給毀的差不多了。 耍大牌,欺壓新人,演技差,資源咖。 這樣一個個標籤被貼在身上。 這下子,黎初曦是真的怒了,她勢必要讓所有人對她刮目相看。 快穿了那麼多次,她早就已經技能滿級了。而且,還有一個全能系統幫忙,她就不信自己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漸漸地,周圍人都發現黎初曦的變化了。 黎初曦的演技怎麼突然就這麼好了?黎初曦怎麼會醫術的?黎初曦…… 從此,黎初曦霸佔了熱搜頭條。 君暮遲,一個身中劇毒命不久矣的病秧子,一個神秘莫測的君家家主,一個有着更加強大勢力的無冕之王。 明明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卻因為一次意外相交,自此撞出了陣陣火花。 (強強聯合,快穿女王VS腹黑神秘暗夜之王)

上一世,京圈豪門放出消息。要為單身的豪門千金,尋一位能完成“14天斷食辟穀”的單身小伙。室友宗騏堅信這是在隱秘挑選女婿。為一步登天,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關在宿舍斷食。第十四天夜裡,他休克到失去呼吸,我嚇得硬灌了他半瓶葡萄糖,連夜把他背進急診搶救。命保住了,他卻因內分泌崩潰胖到三百斤,徹底癱瘓。他全家帶記者砸門大罵:“就差最後半宿了!要不是你灌那口糖水破了氣口,我兒子早當上豪門乘龍快婿了!”“你斷了我家潑天的富貴,得拿命來賠!”他們逼我讓出保研名額,強佔我家房產,最後為了索要千萬賠償將我逼死。再睜眼,我回到了宗騏辟穀的第十四天。他盤腿坐床,雙眼猩紅地念叨:“我馬上就要脫胎換骨熬出頭了,誰阻我入豪門,必遭天譴!”這一次,我慢悠地咽下嘴裡的白煮蛋。“騏哥你放心,誰要是敢攔你入豪門,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和雙胞胎弟弟都考進了姐姐的母校。新生開學那天,姐姐沒等我,開車把弟弟送到學校。我自己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攥緊和姐姐同一專業的通知書,內心充滿期待。姐姐一直是我的目標,我現在終於可以追上她了!宿舍樓下,我卻看見她已經幫弟弟收拾好了東西,正坐在小樹林里談話。“言言,我已經和領導打好了招呼,把你換到星星的金融系。”“和我在一個專業,裡面的教授我都認識,畢業後我也能給你鋪路。”她眼底的溫柔寵溺,是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的。許言眉眼彎彎。“那就讓星星讀我的聲樂系吧。在小時候的地震中,我為了保護姐姐耳朵被房梁砸傷。連日常交流都要依靠助聽器,怎麼能去學音樂?“我一直很想真的貝多芬是怎麼在雙耳失聰的情況下成為音樂家,星星正好可以讓我見識見識。”姐姐摸摸他的頭。“好。”我忽然間覺得,肩上的背包壓得我喘不上氣。如果我的人生,還比不上弟弟的一句玩笑話。那這樣的家人,我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