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豪門的第三個月,我苦心經營的“小可憐”人設,在周家老爺子七十大壽的晚宴上輕輕的碎了。起因是一個報復社會的瘋男人,拎着半米長的砍刀闖進大廳。那瘋子還直奔我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假千金妹妹。平時高高在上的大哥嚇的一屁股癱在地上。貴婦媽媽更是尖叫一聲暈了過去。而我看着那把即將劈到假千金頭上的刀——肌肉記憶永遠比腦子快。我一把扯下礙事的魚尾裙,掰斷了腳上的十厘米細高跟。接着一個箭步竄上去,單手就攥住了瘋漢的手腕。轉身,彎腰,發力。兩百多斤的壯漢被我掄在地上。“拿把破刀就在老娘跟前裝閻王,你活膩歪了?!”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感受到滿大廳社會名流瞪大眼的視線,我沒忍住打了個哆嗦。完了。這豪門真千金的小可憐人設就這麼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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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最後的希望,周家倒台的速度比我想的還要快。不到半個月,周氏集團正式宣布破產清算。別墅豪車和名下的所有資產全被法院查封強制拍賣。習慣了揮金如土的趙雅萍和廢了半隻手的周明宇,被趕出了半山別墅,身上連住快捷酒店的錢都掏不出來。至於那個捲款潛逃的假千金…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為了慶祝我拿下公關大項目,老爸空運了三十斤清水小龍蝦過來。本來說好下班拿這當主菜請組員聚餐,我跑去前台拿,卻連個泡沫箱的影子都沒見着。剛點開騎手電話準備問問,實習生林可可突然在部門大群里艾特我。“曼姐,那個同城送來的大箱子是你的啊?我看沒寫名字就不小心拆了。”“看着太誘人了,我就借茶水間的鍋先煮了一小盆,味道絕絕子,叔叔買的品質真好呀!”“對了,剩下那些我拿到會議室請大家提前開吃啦,曼姐剛拿了高額提成,肯定不會為這點小龍蝦生氣的對吧?”

我相信是金子總會發光,可現實卻教會我,職場不獎苦幹,只賞花言巧語。我不善交際,每天只知道埋頭畫圖,攬下所有吃力不討好的活,成了公司的免費勞動力。綠茶同事卻靠給領導嬌滴滴的敬茶,輕而易舉成了老闆眼前的紅人。所有人都以為那些驚艷業界的爆款圖紙,全出自她手。可沒人知道,真正在工位上把廢稿改出靈魂的,是我這個悶葫蘆。 仗着我的心血她平步青雲,我卻只能做透明人。於是我決定親手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女總裁空降那天,她照舊拉我做端茶遞水的背景板。女總裁對方案大加讚賞,次日便下達了她晉陞總監的任命書。她如願高升,轉頭便將我掃地出門。我平靜的拖着行李箱坐上地鐵,算算時間,她宴會上的好戲該開場了。果然,下一秒手機瘋狂震動,部門群99+的消息全是在瘋狂艾特我。群里傳着女總裁在宴席上發飆的語音:“透視都不懂還敢糊弄我?就算把公司翻過來,也要把那位原畫大神給我請回總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