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天gl》作者:蕪左【完結+番外】
文案:
2024的某個夏天,與我合租許久的老同學忽然決定奔赴人生的新旅程,而我被留在潮熱的羊城。
半年後,就在我決定搬家之際,一個名叫許南天的女人忽然撞入了我的世界。
漂亮、乾淨、有錢又熱心,她完美得像是幻想出來的人。
這樣一個人是我的新房東。
在往後一年最潮濕的
---------
水進了眼睛又疼又澀。我被嗆過兩回,後來就不同她們一起玩了。視頻講到中段,裡面的探險者開始遭遇意外,什麼安全繩斷裂攪動泥沙的,總之大事不妙。我“嘶”了一聲,道:“好危險,你”許南天豎起手掌保證道:“我以後絕不碰極限運動了”行吧,她居然精準預判到了我要說…
[展開]
文案:【已完結,不再搬至jj。已簽約大陸簡體&無刪繁體出版,進度可關注vb@遐依夏者也T_T】
河梁市東郊,萬匯城投建施工不到一月,挖到了夏商時期的人類遺存。考古所歷教授與施工隊發生衝突,左肩受傷,當天,領隊進駐工地主持田野考古工作。工程延期,前途未卜,資方負責人姚江開始與歷中行交涉。
兩個工作狂,一個為利益,一個為理想,一年之期,對萬匯的去留展開拉鋸。
商業精英&考古學家
“我願平東海,身沉心不改。”
強強,搞事業成年人的愛情,循序漸進。互攻互寵,雙雙淪陷於溫柔。
注意:互攻不均,介意勿入。
*當堯之時,水逆行,泛濫於中國,蛇龍居之,民無所定,下者為巢,上者為營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驅蛇龍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漢是也。險阻既遠,鳥獸之害人者消,然後人得平土而居之。——《孟子·滕文公章句下》
*本文情節純屬虛構,背景架空,與現實無關。
內容標籤:強強因緣邂逅職場業界精英正劇
歷中行姚江姚淮李茹郭金猊黎永濟
一句話簡介:商業精英&考古學家
立意:我願平東海,身沉心不改。

文案:【第20章入V,感謝支持】
閱文指南:
1.1V1
2.正直善良憨憨女警察VS腹黑清冷相國小姐
3.穿書加系統
衛景翊穿書了,穿成一本權謀類言情小說里的女將軍。
原身女扮男裝和戰死沙場的兄長互換身份,成了鎮守邊關的驃騎將軍,還被皇帝賜婚和相國小姐宋雲紓喜結連理。
新婚當晚,剛穿過來的衛景翊沒搞清狀況,睜開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把一個正在脫自己衣服的女人打暈綁了起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嚇得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的系統呲哇亂叫。
從系統口中,衛景翊得知被她打暈的女人是她的新婚妻子,也是書中女主相國小姐宋雲紓。
宋雲紓是個假柔弱真腹黑的反派女主,前期依附男主隱忍籌謀,後期弒父殺兄屠城滅國一統天下,甚至就連男主最後都死在她手上。
別人是成長型大女主,她一出場就是黑化值滿級的絕世大殺神。
衛景翊穿書的任務,就是想方設法降低宋雲紓的黑化值,杜絕她後期把整個書中世界殺崩潰。
起初衛景翊對宋雲紓體貼入微關懷備至,要星星就摘月亮,可惜她黑化值卻始終不增不減。
直到某次,衛景翊不小心牽了她的手,只見那紋絲不動的黑化值居然顫顫巍巍往下掉了一點。
系統見之狂喜:原來她好這一口,那你跟她睡一覺任務不就完成了!!!
衛景翊:?????
********
某日醒來,衛景翊發現自己被人五花大綁捆了起來,身邊只有宋雲紓。
宋雲紓掀唇冷笑:可還記得新婚之夜你對我做了什麼?
衛景翊被嚇傻了:......
宋雲紓兀自垂眸,眼底滿是偏執的佔有慾:當日之恥我今日便要討回來
說著她挑起衛景翊的下巴,柔軟纖白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薄唇,然後欺身吻了上來。
被親懵逼的衛景翊滿頭問號,她可不記得自己當初對宋雲紓做過這種事。
一吻作罷,宋雲紓倚在她懷中,眼尾發紅雙眸迷離委屈問道:為何我都這般了,你卻仍舊對我無動於衷
衛景翊看着她又開始瘋漲的黑化值好氣又好笑:我倒是想動,可你也得把我鬆開啊
作者VB:@晉江顧七七
專欄可見預收文:欲上青天邀明月
文案:
臨安六年,北狄圍京,世宗攜官眷遷都南陽。
謝相國憤而棄筆,率守軍出城迎敵,後被俘受辱而死。
謝相之女謝卿意,繼先父之遺志,率殘軍死守京都,困守三月有餘。
後與援軍合圍大破北狄收覆失地,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
臨安八年,世宗親封謝卿意為鎮北將軍,襲青陽候。
世人立傳,謝候以女子之身封侯拜將,沙場點兵攻無不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乃當世巾幗英豪。
臨安十五年,世宗猝崩太子齠齔。
謝候力阻八王之亂,匡扶孝宗即位以證大統。
仁德三年,謝候再破北狄,班師回京之日百官跪迎。
仁德九年,謝候降於北狄,後伏誅困龍嶺。
一代女將自此隕落,與誓死追隨她的三千將士埋骨黃沙,成叛國之將,背萬世罵名。
一朝重生,謝卿意血染白衣,執劍守於正殿。
正是她力壓八王之亂,扶孝宗登基當日。
她仰天狂笑,不顧太後孝宗殷切目光,牽起角落一纖弱貌美女子,一步步邁向至高之位。
謝卿意獨斷專行率兵圍宮,不顧百官阻攔,立世宗長女臨懷公主為新帝。
臨懷公主不解:謝候何故,歷朝歷代不曾有過女皇帝
謝卿意笑指自己:歷朝歷代不曾有過女將軍,然今朝自我而始,亦可自你而始
內容標籤:宮廷侯爵情有獨鍾因緣邂逅穿書輕鬆
衛景翊宋雲紓
一句話簡介:女主她又腹黑又病嬌
立意:她原本以為這世間無趣之至,直到見到最後一抹亮色。

文案:漠北狼女蕭厭VS大燕長公主慕容煙
1.
大燕送入漠北的質子半道失蹤。
特勤蕭厭,生了雙幽綠的眸子,自幼與狼為伍,大字不識幾個,卻偏偏撿了個麻煩精——慕容煙。女人膚白如雪,弱不禁風,三步一咳血,五步一暈倒。
“蕭厭,我冷...”
“蕭厭,我想抱着你睡...”
部落眾人皆道這嬌貴的中原女人活不過寒冬。
可蕭厭硬是把她養活了——逼她喝羊奶,教她騎馬射箭,拎着她去放牧,甚至親手給她搓葯浴。
半年後,慕容煙不僅沒死,反而面色紅潤,甚至能徒手撂倒一個草原人。
“蕭厭。”
她笑盈盈勾住特勤的腰帶,“我病好了,是不是該學點別的?”
2.
部落傳言,慕容煙是姦細。
有人截獲她放出的獵鷹,翅上綁着密信。
蕭厭捏着信紙,對着燭火認了半宿,磕磕絆絆挑出自己能認出的字,耳根通紅地拍桌:
“胡說!這上面明明寫……寫她想和我成家!”
3.
沒人知道,慕容煙是故意的。
她故意咳血,故意裝暈,故意在深夜鑽進蕭厭的獸皮毯。
她教這頭狼識字,替她剷除政敵,甚至親手為她戴上特勤的金冠。
直到那一夜纏綿後,她偷走蕭厭的狼首玉佩,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厭。”
女人身着鳳袍,儀態萬千,在千裡外的龍椅上輕笑,“你教我的,想要什麼,就得親手去搶。”
4.
偷娶質子,東窗事發,為部落存亡,蕭厭被迫聯姻。長秋宮內,沒等袖中匕首亮出,偷她玉佩,睡了就跑的薄情女人搖身一變成了大燕帝王。
“阿厭,可有想我?”
——————
1.互攻
2.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
新文預收
《階下囚》
文案為第一人稱,正文為第三人稱
雙重生
黑切白帝王受VS陰鷙病嬌宰相攻
謝青鳶視角:
孤重生了七次。
前六次,孤用不同的方式殺了楚玄舒,這個曾用我贈的定情金簪刺穿我喉嚨的女人。
刀劍、鴆毒、水溺…每一次她斷氣,同樣的窒息都會死死纏繞着孤。我們之間繞着一條無形的鎖鏈,痛楚同頻,生死共感。
殺她,就是殺我自己。
第七次重生,再睜眼,孤重回初遇那日。
宴席之上,她白衣勝雪,七步成詩,贏得滿堂喝彩。孤在珠簾後遠遠觀望她。
既然殺不了,那便換條路吧。
這一世,孤要將這隻鳥兒,養成只能向孤祈求垂憐的籠中雀。
孤寵溺她,將她圈養在錦繡叢中,卻絕不許她沾染半分權柄。孤引她殺人,誘她背負罵名,讓清風霽月的名號成為世人口中的笑談。
月下醉酒,她跪在孤身側,顫抖着吻上孤的指尖,哽咽着說“臣心悅殿下”。
孤撫上她的臉,注視着她充斥着慾望與執念的眸子,輕聲開口。
“玄舒,孤可以寵你縱你,但愛,你不能要。孤乃金枝玉葉身,你又是什麼東西?”
孤棄了她,自此遠離京都,任她跪在孤身前苦苦哀求也再不回頭。孤以為自己贏了,留她在錦繡地獄里腐爛。
不過三載時光,邊關捷報與喪鐘同時傳來。
她踩着孤政敵與至親的屍骸,爬上了宰相之位,權傾朝野。
宮變之夜,孤被囚禁在鳳儀宮內,成為徹底的傀儡帝王。她跪在孤身前,握着孤的手輕聲道。
“阿青,別對我那麼殘忍。你怎麼捨得不愛我呢?”
“喝了我的心頭血,生生世世,你我註定糾纏不休”
內容標籤:女強甜文釣系救贖
蕭厭慕容煙
一句話簡介:純情狼女VS腹黑長公主
立意:在逆境中不失自我

重生一世劍修天才×十分能裝痴情仙尊
文案:
令清越一朝身死道消,再睜眼時不僅成了臨水鎮的阿夕,還多了個妻子。
妻子清冷矜貴氣質出塵,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簡直完美。
一開始,令清越十分清醒,堅持分房睡保持距離,佔了人家的身體,總不能連人家妻子都佔了吧。
慢慢地,令清越每天唾棄自己:你下流!你齷齪!你喜歡別人妻子!
最後,令清越想要和她妻子在臨水鎮過一輩子。
只是當臨水鎮突生邪祟作亂,令清越一劍出鞘鬼神不近,而她那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每天寫寫畫畫生氣都能給自己氣吐血暈過去的妻子一掌拍散邪祟,法陣之術更是用得出神入化。
令清越:“???”
***
後來重新踏入修仙界,令清越才知道枕邊人其實是仙界白月光,蒼山上的那位仙尊。
傳聞仙尊性情冷清沉默寡言,從不與人親近,清心寡欲像個石頭。
令清越不由想起她們夜夜纏綿,那人眼尾緋紅在自己身上落下滾燙炙熱的吻……
清心寡欲?
伸手抵着女人壓過來的肩,令清越笑得意味不明:“仙尊,你好能裝啊。”
註:
1,本文修行等階設定為:煉體、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渡劫。
2,1v1 he
內容標籤: 強強 情有獨鍾 仙俠修真 暗戀
主角視角令清越(阿夕)互動裴崟(裴思)
一句話簡介:披馬甲先婚後愛
立意:總要學會珍惜身邊人

【先孕後愛+打臉虐渣+虐戀+追妻火葬場】
男大學生景嘉熙,一夜有孕。
傅謙嶼的訂婚典禮上,他厚着臉皮請總裁負責。
那人卻冷酷地說:“把它打掉。”
他的未婚夫衝上來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他攪黃了傅謙嶼的訂婚,成功嫁入豪門。
旁人都說他福氣好,可他知道,傅謙嶼的真愛不是他。
景嘉熙只想生下孩子,上完戶口就離婚。
十月懷胎,順利生完崽崽,他拿出離婚協議書放他自由。
可為何傅謙嶼紅了眼眶,掐着他的腰將他抵在牆上。
傅謙嶼在他耳邊啞聲道:“這些天難道都是假的?我們的孩子你也不要了?”
景嘉熙被親得暈乎乎:“孩子我要啊,你不是要找白月光嗎?”
傅謙嶼怒極:“只要孩子不要我?想得美!”
景嘉熙不敢吭聲,弱弱道:“記得避孕……”
他不要三年抱倆啊……
![[崩鐵]星神直播,在線造謠](https://imgs.pia6.com/images/QTD7xM/nZrvup/nZrvups.jpg)
文案:【已完結】
【推一下預收文,文案在底下
衍生歡拓樂子文:歡迎加入阿姓星神的扮演遊戲【崩鐵】
依舊是歡拓樂子文:當阿基維利被系統誘拐後【崩鐵】】
【你還在探求星神的奧秘嗎?
你還在苦惱虛構的侵擾嗎?
來吧,星神直播間有你想要的一切!保證童叟無欺!】
在一切都結束之後,丹恆終於得以同夥伴們一起再度啟程。
啟程那天,某現任領航員·灰毛小浣熊受到了阿哈的感召,溜進了列車上的禁地——駕駛室。
然後,她一腳油門將列車創到七百多年前某次仙舟與豐饒大戰的戰場。
於是,丹恆一覺醒來,就大老遠看見自己前世腳踏巨浪居高臨下
丹恆:謝邀,前世ptsd犯了
與此同時,列車組不知道的地方
【滴答!檢測到人員蘇醒,歡迎來到星神直播間!】
是什麼讓爆毛的大白貓哀嚎喊冤
——“師父!你相信我!我真的對丹楓哥沒有那個意思啊師父!”
是什麼讓才華橫溢的百冶發出震撼聲明
——“我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我喜歡金人!”
又是什麼讓當代持明龍尊靈魂發問
——“那些亂七八糟的也就算了,為什麼你們會認為,我是下面的那個?”
更多內容敬請期待星神直播間最終解釋人——阿哈與毫無所知的冷麵小青龍為您帶來更精彩的內容。
注意:
1、cp為丹楓×丹恆,單推的盡頭是水仙!(本文寫於3.0開頭,所以一些設定,包括丹楓性格會與後來官方新增有所不同,請注意。)
2、開拓者為星,時間線為雲上五驍時代。
3、也許微群像,可能有多視角描寫,會出現非雲五時間線角色(包括但不限於仙舟角色)
4、會有很多cp梗!僅限於調侃,除楓恆都是cb!!!
5、會有很多虛構史!書名不是詐騙,但直播的是以小青龍為主的列車三小隻,懂的都懂。
6、一般晚六或九點更新,但不排除會卡文延遲,有事會提前請假
預收文:歡迎加入阿姓星神的扮演遊戲【崩鐵】
文案:
某天,沉寂已久的星神群聊中突然冒出一條消息。
阿基維利:“求問,一覺醒來,發現多年不見的損友裂成了好幾個該怎麼辦?”
一眾星神紛紛冒泡:
同諧:是因為祂裂開了而感到困擾嗎?
阿基維利:不,其實我也裂開了
神秘:他做了什麼?
阿基維利:他和我玩起了角色扮演...
存護:祂為何讓你感到困擾?
阿基維利:祂向我告白了!
記憶:幾個?
阿基維利:全部!!!
最後,【智識】給出了全場高贊回答:
一、把他拼起來,你們兩好好過
二、你和‘他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阿基維利:可是,祂是阿哈啊!
眾星神異口同聲: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
阿基維利一覺醒來,寰宇已經大變模樣,毀滅隕落,豐饒失蹤,終末下落不明。
而他隕落多年,剛剛復活,力量四分五裂,只剩下小小的一塊碎片。
好消息:死不了
壞消息:也活的不怎麼樣。
所以,阿基維利復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拼起來。
但很快,他就發覺了不對勁。
那幾個身懷他力量碎片的傢伙,怎麼這麼像某個炸了他列車的混蛋的小號!
*
這是兩個阿姓星神之間的扮演遊戲。
祂可能是流落至此被某黑衣酒廠追捕的血族,會用尖牙咬上他的脖頸,用歡愉席捲他的感官。
可能是傳說中守護着‘書’的巨獸,會用長尾圈着他的腰,宣告他的所屬。
還可能......
如果你有幸加入,恭喜你,成為了他們play的一環!
小劇場:
某巡獵的牛仔:“你好!我是前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我叫帕姆。”
阿基維利:“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無名客,失敬失敬,我是假面愚者,請多指教。”
某帽子架:那個混蛋離開前炸了我的車!
阿基維利:你們關係真好啊。
某帽子架:???
注意:
1、cp為歡愉星神(阿哈)×開拓星神(阿基維利),阿基維利輕微星神白月光設定
2、因為設定背景不全,會有很多虛構史,(虛構史學家對此表示負責)
3、文野和名柯做了和星鐵的背景融合處理,所以部分設定會變動,但都沒有和星際接軌,戰力啥的肯定不比星鐵這邊。
4、星神思想有別於人類,玩任何play都有可能,請做好心理準備
5、梗不會變,但文案和提醒注意有可能精修更新,開文後請記得重看注意事項
預收文:當阿基維利被系統誘拐後【崩鐵】
文案:
一覺醒來,阿基維利發現自己失憶了。
除了自己叫阿基維利意外,他什麼都不記得,不僅身無分文,還被一個系統拐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
阿基維利:你的意思是說我為了我的摯愛之人出錢出力還獻身,削肉肉削骨還挖心,最後為了救他甚至不惜將靈魂抵押給你,所以我現在要給你打工幫你收集能量贖回靈魂復活?
系統(毫不心虛):沒錯!
阿基維利拍案而起:不可能!
系統:為什麼?
阿基維利毫不猶豫:我哪有這麼好騙!
系統:(不知道是誰被詐騙掉了半個列車的經費)
系統:總之你現在必須要完成任務,不然你的靈魂就會被我絞殺!
阿基維利:我不信,有種你弄死我!
系統:……艹!
不知何時,世界發生了異變。
文豪、偵探、黑手黨、妖怪,來自各個故事的人們被迫擁擠在了一個世界,各種身懷奇異能力的攻略者穿越而來,在這個世界肆意妄為。
世界的未來因此陷入混沌,直到某一天,一個系統想不開的偷走了某個世界已隕落的神邸碎片。
於是,真正的神明降臨此世。
而另一個宇宙。
發現被偷家了的某樂子神:讓阿哈看看,阿哈發現了什麼不要命的小東西?
*注意事項
1、cp:歡愉星神阿哈×開拓星神阿基維利,阿基維利輕微星神白月光設定
2、時間線模糊,會有很多虛構史設定
3、星神不是人,就算失憶了也不是人,道德思想上和人類有很大差異!
4、梗不會變,但文案可能大修,開文後請重看注意事項
內容標籤:前世今生穿越時空星際直播輕鬆星穹鐵道
丹恆丹楓星鐵眾
一句話簡介:冷麵小青龍提醒您:不信謠不傳謠
立意:要改變的不是過去,而是未來

陸肇養了個小姑娘,十分寵溺。
小姑娘不許我自稱陸太太,不許他回家,不許他朋友叫我嫂子。
而他,也默許了她的胡鬧。
即便她鬧到我面前,也只是笑着跟我說,
「別計較,你知道的,我玩性大,哄一陣而已。」
我笑着點頭。
「那要不做戲做全套,咱倆離個婚哄她更高興?」
他似乎料定,就算離婚我也會巴巴求他復婚。
可剛從民政局出來,陸肇的好哥們就捧着花向我走來,笑得見牙不見眼:
「真好啊,不用等到你喪偶,我就能重新追你了。」
1
陸肇生日這一天。我把他的朋友們都請來家裡聚會,陸肇已經很久沒讓我陪他過生日了。
為了照顧她的面子,我讓家裡的廚師休息,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菜。
他朋友們都誇陸肇娶了個溫柔賢惠的太太,陸肇卻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嫂子,這湯燉得太好喝了。」
「就是,比我家裡的廚師手藝還好。」
「阿肇真是太有福氣了。」
只有坐在陸肇身邊的喻冰夏皺着眉頭,嬌滴滴地開口。
「你們幹嘛都叫千星嫂子呀,都把人家叫老了。我看不如叫她小譚吧,反正她渾身上下哪都小啊。」
喻冰夏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甚至有些驕傲地挺了挺??脯。
一瞬間,餐桌上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偷偷看陸肇的臉色。
他似笑非笑,一句話也沒說。
喻冰夏更得意了,兩隻眼睛盯着我,眸子里充滿了挑釁。
陸肇的好哥們許江樹先笑了出來,斜睨了喻冰夏一眼。
「要這麼說,以後我們得叫你大喻了?」
陸肇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可也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半開玩笑地轉移話題。
有了這個小插曲,飯後大家也沒有再繼續玩的心思,紛紛都告別回家。
喻冰夏纏着要陸肇送他回去,陸肇最終點頭,披上大衣就摟着她出了門。
所有熱鬧都散場,我一個人留在家裡收拾餐桌上的殘羹剩飯。
洗碗的時候,收到一條訊息,點開一看,是陸肇和喻冰夏在車內親暱地接吻。
2
我手一抖,摔了一個盤子,鋒利的瓷片在我手上割了一道口子。
我緊緊捂着傷口去找藥箱,都說十指連心,可是奇怪為什麼我的心一點也不痛呢?
大概是早已經麻木了吧。
我知道,陸肇今晚不會回來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我已經習以為常。
想了想,我還是從手機里找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怎麼,特地打電話謝我今天替你說話?不用這麼客氣,嫂子。」
許江樹把「嫂子」二字咬得極重,我懶得理會他話里的調侃。
他的主攻方向是商業法,以往公司出現問題我和陸肇都會跟他溝通,創業的時候他給了我們很大幫助。
後來我為了陸肇,不再參與公司事務,都是由陸肇或者法務部聯絡他。
長久的家庭生活讓我鮮少接觸外界,我翻遍了通訊錄,竟然發現一個專業的人都找不到。
只有許江樹沾點邊。
「有案子想找你,接嗎?」
「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許江樹收起了戲謔的語氣,他在工作的時候很認真,一向如此。
「離婚案,接嗎?」
3
許江樹連夜趕來,認真看了看我草擬好的離婚協議,突然笑出聲。
「陸太太,你想分割陸氏半壁江山?」
「我需要你幫我申請財產保全,這些是銀行流水、房產登記,還有陸肇給喻冰夏的消費記錄。」
陸肇這些年似乎篤定我離不開他,目前並沒有轉移財產的動作,我必須快他一步。
公司是我跟他共同創立的,分走一半並不過分,能快速脫離這個泥潭才是最要緊的。
「我可是陸肇的朋友,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因為你是個好人。」
「這就給我發上好人卡了。」
許江樹輕笑一聲,動筆在離婚協議上修改了幾處
「我不是專業干這個的,不過我會聯絡最好的離婚律師,保證讓陸肇傷筋動骨。」
「你不是說是他朋友嗎?」
許江樹抬起頭看我,好半晌才開口。
「因為我是個好人。」
4
直到第二天中午,陸肇才頂着有些凌亂的頭髮回家,我似乎能猜到他們昨晚有多瘋狂。
「吃早飯了嗎,家裡的阿姨呢?」
陸肇見我沒說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快,他掏出一束花和一個首飾盒遞到我面前。
「別計較了,你知道的,我玩性大,哄她一陣而已。你看,這是冰夏特地讓我給你買的,她那麼懂事,你就別計較了。」
喻冰夏總是這麼挑釁我,她纏着陸肇出去陪她吃飯,就會讓陸肇回來時給我打包一份剩飯。
陸肇帶她出去逛街,她就會特地讓陸肇給我順路帶回來一個禮物。
不過如果她不高興了,就會禁止陸肇回家。
做這些無非是想告訴我,想見到陸肇,必須獲得她的同意。
好像我這個法律意義上的妻子,要等到丈夫回家,還需要她來施捨。
我冷笑一聲,把花丟到一邊,陸肇很不滿。
「譚千星,冰夏都低頭了,你還想怎麼樣?」
這是他一貫的風格,出去陪喻冰夏瘋玩之後,會給我帶個道歉禮物,然後等着我自己消化好情緒,重新擺正陸太太這個身份。
盒子里是奢侈品牌最新的設計師款項鏈,鑽石閃耀動人,可厭倦和疲憊一瞬間席捲了我全身。
我不想再陪陸肇玩這種把戲了。
「陸肇,我們離婚吧。」
5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陸肇正在解袖扣的手頓了頓。
他抬眼望過來,彷彿以為我在開玩笑。
「就因為冰夏昨天開了句玩笑?你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
我看着他漫不經心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原來在他眼裡,這麼多年的隱忍都只是「小氣」。
「既然你喜歡哄人,離婚哄她不是更有效?」
陸肇的笑意淡了些,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
「好了,別鬧了,我跟她就是玩玩,你知道的。」
「你覺得玩玩沒關係,反正我會一直在這裡等着,替你收拾爛攤子?陸肇,我不是你養的金絲雀,想哄就哄,想扔就扔。」
我躲開他的動作,他的手懸在半空,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譚千星,結婚這麼多年,我虧待過你嗎,吃穿用度哪樣不是最好的?你就因為這點小事跟我鬧離婚?」
又是小事,好像我所有的情緒在他看來都是小事,只需要買點小東西哄哄就能好。
我不想跟他多說,直接把協議翻到簽字那一頁。
「簽字。」
「行啊,離婚,跟陳秘書約時間吧。」
他語氣冷淡,好像在跟我談什麼公事。
夫妻之間談離婚,還要跟他的助理預約,真是可笑。
他冷冷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在賭,賭我會在最後一刻服軟,像從前無數次那樣。
但這次我每天給出讓他滿意的回答。
陸肇見我繃著不鬆口,直接摔門離開。
6
陸肇走後,我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剝離了一樣,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原來我那麼認真地提出離婚,在他看來也不過是鬧脾氣。
他從未重視過我的話,滿意便是我聽話,不滿意便是我鬧脾氣。
也是,獲益者怎麼會想主動溝通呢?
陸肇走後沒多久,手機就響起新訊息提醒,是喻冰夏發來的一張照片。
她正在逛珠寶店,拍了一張櫃檯發過來。
「姐姐喜歡哪款,我下次叫肇哥給你帶回去。」
「他呀,眼光就是不好,聽說上次的項鏈你不喜歡。」
「還是女人最懂女人,姐姐你挑,我幫你參謀參謀。」
末尾還附了個笑臉的表情。
換作以前,我肯定會因為這幾條明目張胆挑釁的訊息內耗到睡不着覺。
現在我卻只覺得幼稚可笑,喻冰夏絞盡腦汁只為了氣我一下,難道我是什麼新時代褒姒嗎?
「不必,有最新款設計師會親自送到我家裡。」
作為陸氏集團的聯合創始人,雖然在公司沒了實權,可佔著陸太太的名頭,有錢不賺王八蛋。
各個品牌還是會按時把最新款送到我家裡,第一時間讓我挑選。
而喻冰夏在店裡看到的,無非都是被我們挑過一輪的。
甚至連緊俏一點的款式,也不會拿出來給喻冰夏這種普通客人過眼。
聊天框頂部斷斷續續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發過來。
一想到她在螢幕那頭氣得發狂的樣子,我就想笑。
7
陸肇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也沒訊息了,倒是許江樹天天都以收集到新的資料為由上門。
陸肇大概是斷定我只是藉著提離婚發泄心裡的不滿,根本沒有對財產採取任何措施。
加上許江樹這麼多年給公司擔任法律顧問,輕而易舉就把陸肇的資產情況弄清楚了。
「行啊譚千星,看男人的眼光還不算差。」
我看了看明細表,能分走一筆非常可觀的財產。
「我看男人一向不準。」
此話一出,許江樹也沉默了。
我很正式地和陸肇的秘書約了時間,簽字那天,剛踏進大廳,就看見喻冰夏也站在陸肇旁邊,一臉委屈。
我徑直掠過她走向視窗,陸肇突然攥住我手腕。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是啊姐姐,是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了我今天特地來給你解釋的。」
喻冰夏說這話的時候,手還拉着陸肇的衣服下擺。
我懶得給她眼神,徑直在檔案上籤了字。
陸肇見我毫不猶豫,有些生氣也賭氣似的在拿起筆簽字。
「冷靜期一個月,到了時間來領證。」
「譚千星,你別後悔。」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事大廳。
許江樹在外面等我,陸肇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辦事順利,恭喜啊。」
「你怎麼在這兒?」
「阿肇你不知道嗎,譚小姐現在是我的委託人。」
許江樹說要給我找離婚律師,他確實找了,不過是他跟着離婚律師苦學了幾天,然後自己當起了我的律師。
他說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許江樹,你和譚千星耍我?」
陸肇用力握着拳,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陸肇,有些東西丟了是找不回來的。」
許江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陸肇抿了抿嘴。
「怕什麼,她不過是鬧鬧脾氣,說不定不用等到冷靜期結束,她就會乖乖回來找我了。」
「你知道她花粉過敏嗎?你那天送的那束百合,好像還在玄關呢。」
許江樹似笑非笑,而陸肇愣怔在原地。
8
我上車時,看到喻冰夏躲在陸肇背後,朝我比了個剪刀手。
她滿臉得意,以此宣布她的勝利。
我在七天內搬空了別墅,發現這個家裡幾乎已經沒有陸肇的東西了。
反正他在外面也有家了。
財產還沒有分割完畢,沒了陸太太的名頭,我總要先養活自己。
加上我有計劃要從陸肇的公司撤資,因此我投了幾份簡歷,找了個公司入職,想先了解一下目前的市場狀況。
剛入職三天,總監突然衝進來通知所有人,
「陸總提前到了,項目組把資料帶好,都去會議室。」
會議室門開的瞬間,陸肇就注意到了我,他冷笑一聲,把根本沒看過的檔案扔過來。
「重做。」
我面無表情地把檔案收起。
「好的,考慮到陸總有閱讀障礙,我下次會記得準備圖文版。」
9
散會後我被叫進老闆辦公室臭罵了一頓。
「你怎麼回事,敢對陸總那麼說話,明天趕緊帶禮物上門道歉,不然半年工資別想領了。」
我攥着工牌的手緊了緊。
「勞動法規定……」
「少跟我說那些,陸氏集團是我們最大的客戶,你得罪了他,萬一取消合作,全公司跟你喝西北風?」
我點點頭,沒再繼續跟他爭論,轉身離開。
「譚千星,離開我你就過這種日子,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後悔?」
「這種日子我沒忘,陸總忘了嗎?」
陸肇臉色驟變,扯着我手腕按在牆上。
「你非要提那些破事?」
我心下瞭然。
以前的日子是陸肇最不願意提及的事。
當初被客戶為難,在酒桌上連喝三瓶,結完賬我們互相攙扶着去醫院看急診。
為了討好甲方,我們主動請纓,去甲方家裡幫忙遛狗。
回家的路上,陸肇算了算,那條狗一個月的伙食費比我們還高。
他每每見到見證過他這一切的我,就會覺得屈辱。
而喻冰夏初入社會,看陸肇的眼神里永遠帶着崇拜和仰慕。
陸肇跟喻冰夏在一起,才能從心底里有足夠的底氣。
「譚千星,我說過,你會乖乖回來的。」
他一隻手捏住我的後脖頸,稍微有點用力,
「陸總可以等等看。」
10
第二天一早,我又在公司門口遇見了陸肇。
說來也奇怪,以前我十天半月難得見他一面,現在馬上要離婚了,卻感覺他好像天天纏着我。
「回來繼續當陸太太,還是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你自己選。」
我懶得理他,刷了工卡進公司,果然,人事直接宣布我的處罰不再是罰半年的工資,而是直接解聘。
我不想為難老闆,這本身也只是我的一個跳板而已。
於是我立馬簽了字,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聽到公司里一陣騷亂,不少女同事都在興奮地討論着什麼。
老闆帶着許江樹過來,我這才明白他們在興奮什麼。
「千星啊,你看,你認識這種大人物也不早說。」
見到許江樹的到來,陸肇有些驚訝。
「你怎麼在這兒?」
「陸總忘了,我是譚小姐的委託律師,如果陸總執意要以簽訂好的合同作為威脅,損害譚小姐利益的話,我不介意代表公司反訴陸總。」
許江樹擋在我面前,面上雖然帶着微笑,可話語間儘是威脅。
看着他寬厚的背影,我心裡突然湧上來一股很久沒有出現過的安全感。
「許江樹你什麼意思?」
「陸總,許律師,咱們都是有體面的人,別因為一個小員工就鬧這麼難堪,大家以後還要繼續相處的。」
兩人針鋒相對,王總自然也不敢得罪陸肇,只好在中間打圓場。
「許江樹,我警告你,譚千星是我的人,別生不該有的心思。」
「我不是誰的人,明早八點,民政局門口,陸總別遲到了。」
陸肇看了我一眼,臉色鐵青,緊咬着牙關,太陽穴都鼓了出來。
「好,不見不散。」
11
許江樹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沒拒絕,晚高峰的地鐵確實很擠。
一路上許江樹都沒說話,直到家門口的最後一個紅綠燈,等待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當年那點威風全用我身上了,現在怎麼不行了?」
我靜靜地看着車窗外沒說話。
許江樹和我是校友,跟所有無疾而終的校園戀情一樣,畢業的時候,他選擇繼續出國深造,而我只求安穩,留在了海城。
異國戀的開始充滿了很多不一樣的浪漫,他遇見有趣的事能跟我滔滔不絕說上很久。
我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檢視他給我發的一連串訊息,然後再一一回復。
可時差和距離終究還是在我們之間劃下一道天塹。
我們都忘了最後一次看着對方的臉交流是什麼時候,好像每天都在機械地閱讀,回復訊息。
他忙於學業,我困於工作,斷聯的時間越來越長。
終於有一天,我開啟對話方塊,看見停留在一個月前的對話,試探地發了一個「分手吧?」
十個小時後,我收到了許江樹的回信。
「好。」
為了表示對這段感情的尊重,我還是叫上幾個朋友去了酒吧,我和陸肇就是這麼認識的。
之後就是俗氣的日久生情,我陪着陸肇,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老天奶有時候就是這麼幽默,結婚前,陸肇神神秘秘地說要帶我見個朋友,這個朋友可是為了參加他的婚禮特地從國外趕回來。
我推開包間的門,就看見陸肇旁邊坐着的許江樹。
我們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當年的事,得知我和陸肇想創業,他還十分貼心地給我們做起了法律顧問。
「是啊,可能當年都威風完了吧。」
接着又是一陣沉默,到了家門口,我下車後,許江樹卻把我叫住。
「譚千星,你現在是委託人,可以對你的律師耍威風。」
12
陸肇踏進民政局,我盯着腕錶輕笑。
「遲到了四十七分鐘,陸總的時間觀念倒是與時俱進。」
「冰夏鬧脾氣,吞了安眠藥。」
「哦?那該去火葬場,你來錯地方了。」
「千星,非要離婚嗎?大不了我以後不讓冰夏鬧到你面前了,咱們還繼續過日子,好嗎?」
我將婚戒遞給他,懶得再繼續跟他糾纏,直接在檔案上籤了字。
「陸肇,簽字吧,別讓我恨你。」
他怔怔望着我,半晌沒說話,最終還是顫抖着拿起筆簽了字。
拿到離婚證,我翻開看了看,深深舒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
我幾年的青春和愛意,都歸於這個小本子。
「千星,我以後一定……」
「當事人,離婚快樂,我這個離婚律師靠譜吧。」
許江樹捧着一束新鮮的桔梗進來,陸肇看得傻了眼。
「你不是說她對花粉過嗎?」
「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不知道她過不過敏,怪不得你成前夫哥了。」
陸肇瞪大了眼,一把抓住許江樹的衣領,將他抵到牆上。
「許江樹,你他媽挖我牆腳,虧我還把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麼對待兄弟的?」
「誰挖誰的還不一定。」
許江樹推開陸肇,輕輕拍了拍衣領,然後朝我笑着露出大白牙,眼都笑成了一條縫。
「真好啊,不用等到你喪偶,我就能重新追你了。」
付費節點
13
離婚證到手的第二天,我就用分到的資產註冊了新公司。
「譚總辦公室風水不錯,正對着陸氏大廈,這是要打擂台?」
「許律師看風水這麼專業。」
我看着公司門口的招牌,好像一直漂泊的船終於有了錨點。
前面一個月找工作只是為了過渡,也是為了多年不在職場,調查一下市場情況。
「譚總,以後公司要做大做強了,沒有個專業的法務可不行。」
「許大律師請不起,我可沒那麼多預算。」
許江樹倚在門框上,他挑眉笑,眼睛亮得像晚上的星星。
「免費的。」
「免費的就是最貴的,上次離婚案你跟着其他律師現學現賣,不會這次又要拿我練手?」
「譚總,我專不專業你最清楚。」
許江樹走近兩步,他溫熱的呼吸都灑在我的皮膚上。
「再說了,某些方面,我確實值得最貴的,要不要試試?」
「流氓。」
我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他有多「專業」我確實清楚。
他輕笑了一聲,這次的笑容卻帶了幾分認真。
「千星,我們能和好嗎?」
14
我心裡的某個地方好像狠狠被觸動,當年的事誰也沒錯,不過是被時間和空間拖垮了愛意。
「我現在暫時沒心思考慮這方面的事,等等我,好嗎?」
許江樹點點頭。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當年我回來,不只是要參加陸肇的婚禮。」
「我聽到他要結婚的訊息,突然就很想你,我突然就很想趕緊回到你身邊」
「我當時決定了,參加完婚禮就立刻去找你,不管是你跟我出國,還是我留下來陪你,我們都再也不要分開了,可結果……」
許江樹有些自嘲地笑笑,一直嬉皮笑臉的他,神色間好像帶了幾分憂傷。
「不過幸好,現在你跟那個混蛋分開了,千星,我一定會等你的。」
我看着滿臉認真的許江樹,最終還是點了頭。
許江樹是海城最好的民商法律師,無論花多少錢請他當顧問都不虧。
「成交,但先說清楚,進了我的公司,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許江樹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當然,不過私下裡,希望譚總可以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頓飯,就當慶祝新公司成立。」
我抽回手,耳尖又開始發燙。
「先把入職手續辦好再說。」
15
有了同學和朋友們給我介紹的資源,新公司很快步入正軌,三個月後我就拿到了海城商會一場行業內高階酒會的邀請函。
這是拓展人脈、提升公司知名度的好機會,我自然不會錯過。
在許江樹的軟磨硬泡下,我還是答應了他來做我的男伴。
進了會場,我眼角餘光瞥見陸肇和喻冰夏也在會場。
陸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神如冰刀般射向我們。
「譚千星,你們倆是在玩我嗎?」
我從衛生間補妝出來,剛好撞見在外面的陸肇,他臉色鐵青,看起來不太高興。
「陸總說笑了,你有那麼好玩嗎?」
「說笑?你當年和許江樹的事我都打聽清楚了,你敢說這些年,你們揹着我就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實在忍不住,手癢。
「我跟許江樹之間清清白白,你別自己臟,就看什麼都臟」
陸肇仍憤憤不平,
「要是沒他在背後攛掇你,這麼多年了,你至於為了喻冰夏幾句話就吵着要離婚嗎?」
面對陸肇的胡攪蠻纏,我甚至張嘴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好不容易解脫的無力感又回到了身上。
跟陸肇在一起越久,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陸肇,我跟你提離婚,有且只有一個原因——你出軌了。」
16
陸肇囁嚅了幾秒,還是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把我攔住。
「千星,這些天我也想了想,離婚這件事我們都太衝動了。
「既然你跟許江樹也有一段過去,那我們都不計較,你回來,我們繼續好好過日子。」
「讓開。」
「我不讓,千星,我知道我做錯了,可我跟喻冰夏真的只是玩玩,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丟就丟呢,你得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無論我怎麼拒絕,陸肇都死纏爛打,我跟他僵持不下。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喧嘩,只聽見一個尖利的女生斥罵服務員。
「你怎麼看路的不長眼睛啊,我這麼貴的禮服被你潑了酒,你賠得起嗎?」
這麼正式的場合出現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大家都紛紛被那個聲音吸引。
我跑出去一看,喻冰夏正面色不善地教育那個不小心撒了酒的服務生。
商會會長皺了皺眉頭,大家也紛紛開始耳語。
酒會上的大家都是體面人,就算被服務生弄髒了裙子再生氣,面子上也總要過得去。
所謂倉廩實而知禮節,真正見過大世面的人是不會當眾為難一個工作人員的。
大家一眼就認出這是陸肇今晚帶來的女伴,陸肇的面子上也有些不好看,趕緊上前去把喻冰夏拉開。
「這是什麼場合?你在這兒鬧什麼鬧?」
17
喻冰夏見我和陸肇從同一個方向過來,又把怒氣發泄到了陸肇身上。
「你怎麼跟她一起過來?去幹什麼了?」
陸肇呵斥了她一句,在這種場合鬧起來,丟面子的可不止她一個。
我依舊微笑着看着他們,沒反駁,也沒爭論,大方得體,跟瘋婦一樣的喻冰夏對比鮮明。
回歸家庭後鮮少在外人面前露面,大家都有些好奇我這個酒會上的新面孔,紛紛開始向周圍人打聽。
於是,不到半小時,我、陸肇和喻冰夏的關係就在整場酒會傳開了。
喻冰夏出了大丑,陸氏集團的陸總真是瞎了眼。
在之後的宴會上,我能感覺到陸肇的目光不時落在我身上。
我卻故意視而不見,和許江樹配合默契,在酒會上遊刃有餘。
喻冰夏顯然無法忍受這種被冷落的感覺,她趁我獨自去休息區時,跟了過來。
「譚千星,別以為你耍點手段就能把陸肇從我手裡搶走了。」
喻冰夏瞪着我,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你今天和許江樹一起出現,不就是想讓陸肇吃醋,讓他回來找你嗎?你真讓人噁心。」
我輕笑一聲看着她,眼中滿是平靜。
以前把她當作對手,如臨大敵,每晚輾轉反側,還真是給她抬咖了。
「喻冰夏,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是蒼蠅,陸肇是那個臭雞蛋。可我有潔癖,都不想沾染。」
喻冰夏的臉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
我拿着手中的酒杯,輕輕跟她碰杯,而後轉身離開。
「喻小姐,玩得愉快。」
18
商場如戰場,有什麼小道消息也是傳得飛快。
據說這已經是陸肇這個月第三次修改人事架構了。
當初我們一分開,陸肇就迫不及待地把喻冰夏招進了公司。
可喻冰夏不知滿足,還源源不斷地想把自己的親戚帶進來。
她抱怨以前的財務總卡她的報銷單,要把財務換成自己的表舅。
她閨蜜被渣男騙了錢,所以讓陸肇把閨蜜招進來當前台。
許江樹晃了晃手裡的資料夾。
「這是這個月第十二個前陸氏集團員工的簡歷了,你前夫把彈性打卡改成軍事化管理。聽說今早項目部五個員工集體提交辭呈」
獵頭電話也剛好打進來。
「譚總,陸氏研發部總監剛出電梯就撕了競業協議,說寧願賠錢也要來咱們公司。」
研發部的工作都需要大量靈感輸出,規定上下班時間對他們來說無異於舍大保小。
再加上喻冰夏宣布取消我之前牽頭制定的特殊員工關愛辦法,整個公司的人心一下就散了。
之前陸氏集團人性化高福利的公司文化,吸引來了大批年輕人,現在卻成了求職人心目中的黑名單,沒有新血液的加入,老員工也紛紛辭職。
隨之爆出的還有喻冰夏那些親戚徇私等醜聞,讓陸肇一下就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等陸肇回過神來再想整頓,卻發現公司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混吃等死的鹹魚了。
19
智慧城市專案的招標現場,陸肇領帶歪斜地撞進會議室。
他看着台上正在彙報的我,有些愣神。
「陸總,不守時是不是和軍事化管理一樣,是陸氏集團的新文化?」
陸肇臉色有些不好看,狼狽地低着頭入座,手機鈴聲突兀響起,喻冰夏的聲音透揚聲器。
「阿肇,我堂弟被客戶罵了,你快回來給他出氣啊。」
陸肇握着手機的指節發白。
「我在競標。」
「我不管,當初你答應要照顧我家人的,你現在是不是又去找譚千星了?」
我將雷射筆轉向大屏幕。
「看來陸總需要私人空間?」
全場鬨笑中,陸肇羞紅了一張臉,只好起身,出了會議室去接電話。
走廊盡頭傳來重物砸牆聲,陸肇對着電話低吼。
「他闖禍也不是一兩次了,現在全行業都知道我連個畢業設計都做不好的草包負責項目部,你還要我怎麼樣?」
等他打完電話再次進來時,我已經彙報完畢,台下的甲方低聲交流着我剛才的企劃,紛紛微笑着點頭。
陸肇情緒不是很好,心不在焉地聽完了整場,輪到他自己時忙中出錯,口誤了好幾次。
結束競標後,我同到場的幾位負責人交流了一會兒,收拾好檔案準備回公司,卻被磨磨蹭蹭留下來的陸肇攔住了去路。
「千星,能聊聊嗎?」
他精神萎靡,甚至能看出淡淡的黑眼圈,顯然這段時間的日子不太好過。
「千星,這段時間你過得好嗎?」
他伸出手想拉我,被我側身躲開,陸肇的手停在半空中。
「陸總有話直說。」
他抿了抿嘴,有些自嘲地笑笑。
「好久沒看見你工作的樣子了,很專業。」
「我專業與否不用陸總評判。」
這有可能是我們公司成立以來的第一個大專案,所以我準備充分。
許江樹陪我提前演練了無數次,整場彙報環環相扣,如魚得水,自然能讓陸肇折服。
「千星,咱們聊聊吧,附近有一家餐廳,你還沒吃午飯吧,咱們……」
「不好意思陸總,接我的人到了。」
19
許江樹開啟車窗沖我招招手,我也向他示意往那邊走去,陸肇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千星,你還沒吃午飯呢。」
「不用陸總操心,我會安排好千星的午飯。」
許江樹等不及,下車來到我身邊,直接把我和陸肇分開。
「許江樹,這是我跟千星的事,跟你沒關係。」
「陸總不過是千星的前夫而已,跟你關係才不大吧。」
「千星,以前是我不好,做了那種傻事。今天看到你,我才知道我犯了多可笑的錯。」
陸肇沒理許江樹,又上前來拉住我的手,他滿臉後悔。
可看着他一臉萎靡,要不是穿着整齊,整個人簡直憔悴得像街邊的乞丐,我輕笑了一聲,是打從心底里覺得可笑。
「沒關係,陸總,你看上她不就是因為她直率可愛嗎?」
當初陸肇給我的理由,是喻冰夏充滿了新鮮感。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激情了,他對我們一成不變的生活感到不滿。
而恣意放縱,直來直去的喻冰夏,對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他不知道,生活生活,要先生才能活。
以前我為他打理好一切,他才有心思去追求那些虛妄的意義。
如今被喻冰夏鬧得心力交瘁,自然又想起了以前我成熟穩重的好。
「千星,對不起,你回來好嗎?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我不會再跟喻冰夏糾纏了。」
「陸肇,我不是你的避風港,咱們倆不過是茫茫大海上兩艘獨立的船。
「航線相同時就一起走,你走錯了路,我們就再也遇不到了。」
「千星,你聽我解釋……」
「陸總一直不放人的意思是?」
許江樹忽地將我攬進懷裡,挑釁地看過去。
陸肇眼裡立馬射出憤怒的光。
「許江樹,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跟千星怎麼可能走到這一步?」
「就你那爛德行,還用得着別人耍手段?出了事兒就把責任往別人頭上推是吧?陸總當初在飯桌上,斷定不出三天千星就得去求你復婚的自信哪去了?」
「你他媽胡說」
陸肇趕緊抓住了我的手想解釋。
「千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你別聽他挑撥離間。」
「無所謂了。」
我掙開他的手,嫌棄地噴了噴酒精消毒。
而後,徑直朝車那邊走去,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的許江樹。
「你打算讓老闆自己開車?」
許江樹立馬屁顛顛跑過來,上了車之後,卻一直嘟嘟囔囔嘮叨個不停。
我沒聽清他說什麼,問了半晌,他才不情不願地回答。
「你就只當我是員工啊。」
「你不是員工嗎?」
「只是員工嗎?」
看着他不同平常的小孩子脾氣,我覺得好玩,笑了一聲,沒再回答。
過紅綠燈時,他悄悄摸索着過來牽住我的手,我沒躲開。
20
這天我見完客戶,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解決午餐,喻冰夏衝進來,指甲幾乎戳到我鼻尖。
她眼下青黑,滿身都是疲憊感。
「譚千星,你這個賤人,揹着我勾引陸肇,現在連我表舅都被開除了。」
她尖厲的聲音引得隔壁桌情侶舉起手機,我慢條斯理地把面送進嘴裡。
我面不改色:「你表舅上班第一天就摸女實習生大腿,業內誰不知道?」
「那是給她面子,二十歲小姑娘穿超短裙上班,不就是想勾搭領導嗎!要不是你從中作梗,陸肇怎麼會那麼心狠,狐狸精」
喻冰夏尖叫着,一把鉗住我的手腕,十分用力。
玻璃門被猛地推開,陸肇走進咖啡廳,他一把開啟喻冰夏指着我的手。
「我給你說過,別來找千星。」
喻冰夏踉蹌着撞翻了旁邊的桌子,飲料和飯菜的盡數濺到她身上。
她突然抓起餐刀指向陸肇。
「自從酒會之後,你就跟丟了魂似的,凌晨三點對着她的照片發獃,開會時在本子上寫滿她的名字。陸肇,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許江樹也走進咖啡廳,把我擋在身後,悠然道:
「能當什麼人?當然是不知廉恥的第三者了。
「喻冰夏小姐,需要我提醒你,尋釁滋事的量刑標準嗎?」
圍觀人群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喻冰夏這個挑釁的,才是那個他們人人喊打的小三。
21
最終喻冰夏被路人報警帶走,陸肇盯着我腕間紅痕,囁嚅了半晌終於開口。
「千星,對不起。」
「陸總不必客氣,掃乾淨家門才要緊。」
「千星,你是在關心我嗎?」
看着他畏畏縮縮的樣子我只覺得厭煩。
不管我怎麼重複對陸肇已經沒興趣,他都聽不進去,我笑着搖搖頭,拿起包就離開。
當天喻冰夏的逆天言論就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網際網路時代,人們很快就挖出陸氏那些醜事。
加上這幾個月不健康的財務以及各種輿論,陸氏集團已經有些撐不下去了。
陸肇宣布破產那天,他找到我公司來,獻寶似的拿出一把鑰匙。
「千星,我用最後的錢,把以前我們住的老房子買下來了,剛剛重新裝修好,你總說懷念當初……」
「不好意思陸總,我現在住慣了大房子,不太喜歡這種小門小戶了。」
我沒興趣再聽他回憶往昔,把他遞過來的鑰匙推回去。
「真巧,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記得來。」
許江樹剛好進辦公室,把一張燙金的請柬遞過去。
三天前,他剛剛向我求婚。
一瞬間,陸肇的臉色煞白。
「千星,你真的要跟他結婚?」
「陸總誤會了,這不是我的請柬。」
陸肇的眼裡剛露出一點希望,我就把他手裡的請柬拿回來,扔給許江樹。
「我說了我不喜歡這款,太土了,你什麼審美啊,重選。」
21
我和許江樹都沒注意到陸肇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籌備婚禮是一件麻煩事,我跟許江樹不斷爭吵,又不斷互相妥協,好像把之前沒吵的架都補回來了。
婚禮那天陸肇沒來,連他最好的兄弟謝巡提起,也只是嘆了口氣。
後來聽說,公司破產後,喻冰夏不停找陸肇要錢,得知陸肇把錢都拿去買了那套房後,跑去小房子里打砸。
陸肇發了火,說喻冰夏破壞了我跟他的回憶,當場對喻冰夏動了手。
兩個人打鬥間,一起從小樓上跌了下去。
喻冰夏的頭撞到裝修垃圾上的釘子,當場死亡。
陸肇也受了傷,雖然救過來了,卻癱瘓在床沒人管,等脫離了生命危險,等待他的將是法庭的判決。
我查出懷孕那天路過病房,看到裡面熟悉的臉,下意識停了一瞬。
躺在床上的陸肇也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我。
他很激動,心電監護響個不停,似乎要掙扎着起來見我。
可他無法動彈,只能雙眼瞪着外面,努力望向我,生怕我消失不見一樣。
最終我還是沒有走進那間病房。
許江樹去拿了報告單,興奮地跑來一把抱住我。
他指着報告單上小豆芽大小的胚胎炫耀着,激動地親了我好幾口。
病床上的陸肇哭得很傷心,緊閉着雙眼咧開了嘴,像個小孩一樣。
可惜現在連個替他擦眼淚的人都沒有。
我心無波瀾。
不相干的人,無法引發我的情緒波動了。
「老闆,現在下個月開始我能不能申請漲工資啊。」
回到家許江樹就諂媚地給我捶捶肩。
「你才幹多久啊就提漲工資。」
「我干多久你還不知道嗎?」
「流氓,以後不許說這種話,不利於胎教。」
「是是,老闆說的話都對。」
說著,許江樹像個小狗一樣,往我懷裡拱啊拱。
那一刻。
我覺得很幸福。
我的公司越做越大,當然,也少不了給許江樹漲工資。
月底,許江樹把工資都取出來,數了一遍又一遍。
其實他以前在律所掙的錢只多不少,存款並不比我少,每個月的工資對他而言不過是零花錢而已。
「老婆,這就叫愛妻者風生水起,虧妻者百財不入。」
「就你口才好。」
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現在的我,會為公司每一個漂亮的企劃案激動,會為許江樹精心準備的驚喜心動,也會為每天的每一次胎動歡喜。
這樣的日子,很好。

![下輩子想當人了[快穿]【完結+番外】](https://imgs.pia6.com/images/QSHBCM/V3THUv/V3THUvs.jpg)
![下輩子想當人了[快穿]](https://imgs.pia6.com/images/QSHBCM/V5CBZb/V5CBZb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