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夕,男朋友開了場尺度頗大的單身派對。
有人問他:“玩這麼花,不怕張言夕明天悔婚嗎?”
他語調得意:“她那麼愛我,怎麼捨得?”
“怎麼樣?跟咱們圈出了名的小古板談戀愛,什麼感覺?”
“兩個字,無趣。”程釗冷哼,“為了家裡的生意,我算是獻身了,以後甚至還要跟她過一輩子,想想都可怕。”
“哈哈,犧牲老大了是嗎?”
“可不是嘛!我都怕被她帶古板了。不行,我得讓我爸給我買艘遊艇做補償。”
關掉錄音的我,足足愣了五秒。
不是,他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非他不可?
我從小到大循規蹈矩,愛學習,講禮貌,尊重長輩,不招誰惹誰,反而被這群紈絝二代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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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羨慕你自律的能力,羨慕你能考上名校,羨慕你認真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後知後覺地發現,那些說你壞話的人,其實跟我一樣,都在嫉妒你。他們嫉妒你能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心理陰暗,就詆毀你。”聽他說了這些,我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原來,他們竟然是這樣想的…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及笄之年,母親給我打了一支竹節簪。
長姐看見,直言母親不公,鬧着也要一支竹節簪。
母親無法,只得將我簪子取下,簪入長姐發中。
誰知長姐在外闖了禍,持簪傷了一位公子,她把簪子丟回給我,讓我去解決。
前世,我救了那公子,後來公子登門求娶,方知他竟是當朝太子李宣。
婚後,我與太子琴瑟和鳴,恩愛萬千,更在他登基之後,被冊立為後。
可長姐卻所嫁非人,受盡折磨。
一朝生子,我產後虛弱,長姐隨母進宮探視,一見皇上便哭訴當日是她救了他,卻被我搶佔了功勞。
她言之鑿鑿,又記得當日李宣受傷的情形,還有母親給她作證。
皇上感念於此,封她為貴妃,更是偏寵到把我生的孩子都抱給了她養。
而後,我病入膏肓,長姐卻借口腹痛難忍,霸住太醫們不放。
宮人前去叩求,卻被皇上和太子罵了回來,說我爭搶了一輩子,到這時候還不忘假裝病重和姐姐搶奪生機。
我死不瞑目,重來一回,看着長姐遞過來的竹節簪,我一把奪過扔進池塘,勸慰她沒了簪子就沒了證物,要是那貴公子死了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