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又和兄弟吵起來了。只因為一杯加了冰的奶茶。虞蘭奪過奶茶,沒好氣地道:“自己胃不好不清楚?”“到時候胃病犯了沒人管你。”許年撐着我肩膀,回嘴道:“誰要你管?”虞蘭冷哼,抱住我的胳膊:“許年真煩人,下次我們兩個單獨出來,不讓他打擾我們。”許年嗤笑:“是你別來打擾我和我兄弟。”他說完,又自然接過虞蘭的包幫她拎着,催促道:“走快點,待會火鍋吃不到又鬧脾氣。”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有來有回。他們連對方喝奶茶能不能加冰,想吃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卻根本沒注意到,強塞給我的那杯奶茶里有我過敏的芒果。以及我說過我上火,不能吃火鍋。我看着他們兩個人親密的背影,忽然就覺得很累。也不想再摻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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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虞蘭並沒有因為我的話死心。她一直在樓下站着,祈求我能再給他機會。公司她也不管了,直到後來,虞蘭因為體力不支暈倒。被她家裡人強制帶回國,我才沒見過她。一個月後,我收到了她寄來的快遞,是一份財產轉讓書。她願意把她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財產讓給我,還有她之前送…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在朋友圈發了一句:“我家閨女高考698分,全省前十。”失聯十八年的前婆婆就帶着一家子人堵上了門,她拿出族譜和舊照片,非說這是她親孫女,當年被我“拐走”的。前夫也出現了,摟着他的白月光滿臉慈愛:“閨女,爸爸來接你回家了!”“爸爸已經幫你把志願改成北大金融系了,出來好賺錢。”他請了律師,鬧到教育局。要以“親生父親”的身份強行更改我女兒的高考志願。所有人都指着我罵,說我攔着親爹認孩子。可我閨女是只13斤的胖橘啊。

我跟結拜兄弟趙德全搭夥進山采了三年葯,終於採到兩株百年首烏。這次豁出半條命,他卻當場翻了臉。“這點拿去甜甜嘴,大錢哥替你存着。”“而且你家成分差,拿錢多是禍。吃虧是福,哥是保護你。”“我拚命換來的葯,你就給一袋糖?”當初是他三番五次求我入伙。我顧着結拜情分才答應。掏了最後十塊私房錢買葯鋤。那是我媽抓藥的錢。攢了整整兩年。進山前他保證,挖到寶貝對半分。我在懸崖上掛了三天三夜,手指全是血。可真挖到了值錢的東西。他滿腦子只想着私吞獨佔。我捏着那袋糖。 “行。從今天起,我不幹了。”他在身後冷笑。“離了我,你等着看你媽病死吧!”可他怎麼也想不到,我在後山那口枯井裡,發現了一汪靈泉。沒過幾天,他徹底悔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