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志願前,老師問我: “京大不是你的夢想嗎?為此你努力了整整三年。” 我只是搖了搖頭。 京大從來都不是我夢想,江平仄才是。 我努力了也不只三年,而是整整十八年。 可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夢想成真時,我卻收到了他和我閨蜜接吻照片。 事後,兩人同一時間給我發來解釋短信: 【別誤會,遊戲而已。】 【洛洛,那是意外,我和江平仄不熟的。】 一個說是遊戲。 一個說他們不熟。 可是他們送給我的畢業禮物都是庫洛米。 他們選的畢業旅行地點都是蘭芝。 就連他們的手機解鎖密碼都是0527。 原來在我面前勢同水火的兩個人,背地裡已經如此有默契了。 看着電腦上彈出的“修改成功”,我勾了勾唇角。 江平仄,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我的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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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拎着行李出了門。來到車站,我徑直點開聯繫人頁面,找到江平仄和許瑤的聯繫方式,然後利落按下拉黑鍵。屏幕跳轉的瞬間,那兩個佔據我生活許久的名字,徹底從我的通訊列表裡消失。斬斷所有牽絆的那一刻,心口酸澀之餘,反倒生出前所未有的輕鬆。另…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婚禮開始前十分鐘,陸沉舟把我爸的名字從流程單上劃掉了。他語氣很淡:“你爸是個瘸子,走路一瘸一拐。上台會影響婚禮效果。”十年前,父母雙亡的陸沉舟在工地搬磚掙學費。鋼架墜落時,是我爸將他推開,自己被砸斷了腿。後來,我爸拿出事故賠償款供他讀書,供他創業。陸沉舟跪在病床前,哭着喊了第一聲爸。如今,我爸穿着最體面的舊西裝,被保安從酒店正門推了出去。陸沉舟站在一旁,只說:“動作快點,別讓賓客看見了。”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男人已經爛了。

大隊長家的女兒被全知青點寵出了公主病。在知青返城名額審批的時間點,偷偷燒了大家的回城招工表。還私自粘貼大字報:“城裡一點都不好玩,本公主替你們報名去最北邊的苦寒林場養豬!”“這樣本公主天天就能騎大豬啦,你們要做本公主的冰雪護衛隊!”我看到後,連夜跪求支書補辦手續,保住了大家的回城資格。她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在深山裡凍斷了雙腿。回城後的慶功宴上,我被全知青點的同伴和男友沈渡綁在鐵軌上碾碎:“璃璃只是捨不得我們,你這種冷血自私的人才該死!”睜開眼,回到她把招工表扔進火盆的那一天。我不僅沒攔,還順手幫她把起草了份紮根邊疆的血書。反正我那下放改造的外公已經平反,很快我就要回大院高幹所了。去零下四十度當大豬護衛隊這種福氣,他們就慢慢享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