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綁架那天,我跪在警局求老公去救人。身為首席法醫的他卻一把甩開我,護着懷裡嬌滴滴的小徒弟。“白悠悠第一次出嚴重現場需要我指導,你為了爭寵竟然連女兒被綁架這種謊都撒得出來?”“夏南枝,你真讓我噁心!”幾天後,解剖室里。他帶着白悠悠談笑風生地檢驗一具無名焦屍。白悠悠捂着鼻子嬌嗔,“這焦屍這麼小,還臭烘烘的,估計是個沒人要的野種。”直到他切開死者的胃,取出一枚特殊的定製抗癌藥片——那是他女兒為了保命,每天必須吃的葯。DNA對比結果彈出的那一刻,他引以為傲的冷靜瞬間崩塌,瘋了一樣在解剖室里嘔吐、哀嚎。而我,拿着離婚書走進去。看着一夜白頭、精神失常的他,我扯起一個凄涼的笑。“你剖得好嗎?”“那是我最後能看她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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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年後。我在南方的一個海濱城市,開了一家向日葵花店,店名就叫向陽。這裡的陽光很好,空氣裡帶着淡淡的海鹽味。沒有刺骨的寒風,沒有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沒有血腥,沒有謊言。我換了一種活法。剪了一頭利落的短髮,每天早上六點準時去早市進貨、修剪枝葉、插花、…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許珺清從監獄出來那天,謝欽野帶着秘書親自來接。三個月的牢獄磨去了她驕縱鮮活的稜角。如今的許珺清,一身舊衣,身形清瘦。黑色賓利停在路邊,謝欽野率先下車,沈端宜緊隨其後。少女小腹微微隆起,一身白色針織裙,處處透着即將做母親的溫柔。“珺清,我來接你回家。”謝欽野語氣平淡道。見她沒反應,謝欽野抬手攬住沈端宜的腰肢,主動坦白。“端宜懷了我的孩子,往後會住進家裡養胎。你放心,謝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孩子不會動搖你的地位。”許珺清目光落在沈端宜隆起的小腹上,突然緩步上前。謝欽野以為她又要傷害沈端宜,頓時眉頭緊鎖,正要出言喝斥。她卻只是淡淡地開口:“孕期辛苦,好好養胎,別太過操勞。”

極寒末世的救世主、基地首席軍醫謝硯寒再度登報時,是在他死前最後一分鐘的採訪坦白。他躺在病床上吸着氧氣,聲音斷斷續續。“我這一生功成名就......兒孫滿堂。但始終有一人,是我虧欠至深,無法贖罪的。”“那就是我的前妻溫書瑤。”“三十年前,極寒末世初臨,我們的三個孩子,並不是夭折。”“而是我現任妻子身中罕見極寒血疫,為了研發專屬抗疫特效藥,親手把孩子送上了活體實驗台。”“我靠着三個孩子,研製出不僅能抗極寒還能救命的抗血疫藥劑,一戰成名。可沒人知道,每每深夜,想起我的前妻和那三個孩子,我只剩下無盡的愧疚。”“書瑤,若你還在世,能看見。我想和你說一聲對不起。若有來生,我定會好好補償你,好好愛你。”聽到這段採訪的溫書瑤正癱瘓着拼盡全力和老鼠爭搶賴以活命的口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