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後,閨蜜看着自己剛過一本線的成績,非要去馬路對面的藍翔技校找她那個黃毛網戀對象。前世,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父母。父母鎖了她三個月,強迫她去報了重點師範。黃毛因為要債無門,被賭場砍斷了手。閨蜜知道後,在我的升學宴上把我騙到酒店天台:“是你害慘了他!如果我去了藍翔,我們就能雙宿雙飛賺大錢了,該死的人是你!”我被推下去。再睜眼,我回到了閨蜜要改志願這天。“你幫我填志願嘛,就填藍翔!”我拿過她的手機,藍翔美容美髮,確認,鎖死,截圖保存。她開心得抱了我一下,說我是她這輩子最好的姐妹。升學宴上,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嘲笑我的哈工大錄取通知書:“電焊專業,你是打算以後蹲馬路邊給人焊三輪車吧?”我抿了口果汁,沒接話。她不知道,她那個強哥已經染了臟病還欠下巨債,高利貸的人拿着麻袋,已經在酒店後巷等她很久了。而我焊的東西,叫航母。
---------
五年後,渤海灣,造船廠。觀禮台搭在船塢正對面,紅色的條幅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我站在前排靠右的位置,工作證掛在胸前,編號已經換了三次,每換一次級別就高一層。身邊站着鄭教授和其他幾個項目組成員。鄭教授的頭髮全白了。“小沈,看到了嗎?”我當然看到了。那艘東…
[展開]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妹妹回國第一天就纏着宋煜要進他公司實習。宋煜沒同意,她便拿出慣用的伎倆委屈落淚。“當年為了成全你和姐姐,我主動要求出國,可現在你們卻嫌棄我。”宋煜依舊不為所動,只偏頭看我。見我點頭示意,他才緩緩開口。“我只給你一次機會,試用期不過立馬走人!”回到家後他用力將我揉進懷裡,聲音略帶不滿。“也就你不吃醋,別人都恨不得把老公公司水缸里的王八都換成公的。”我笑罵他沒正形。不是我大度,而是不願意做步步緊逼,眼裡不容沙子的妻子。我也堅信宋煜對我的感情忠貞不渝。可直到蘇思雨試用期結束這天。我才得知宋煜早已將人破格提升為他的私助。漸漸地,宋煜的生活角落都被蘇思雨的身影填滿。甚至就連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他也默認蘇思雨可以隨行。這一刻我徹底明白,我和宋煜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