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規則怪談降臨,我聖母心泛濫,試圖叫醒全樓的人。 結果成了鄰居們異化後的第一頓加餐,腸子被李大媽掛在聲控燈上。 這一世重生,我拔掉電源、封死門窗、蒙住所有鏡子,抱着消防斧蜷縮在衣帽間里。 物業的紅色通知掛在群里:門禁必須鎖定,凌晨後沒有警察,燈閃別走消防通道。 鄰居們在群里罵物業神經病。 一樓的蘇淼哭着說門禁好像沒鎖。 劉紅拍着胸脯說警察來了她去開門。 我看着屏幕上一連串的“哈哈”、“就是”、“別怕”的表情包,點開降噪耳機的白噪音。 “這一次,我不干涉任何人的因果。我要看着他們死,然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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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早上7:00。手機屏幕上,彈出了一條來自“物業管家”的最新消息。原本猩紅色的頭像,此刻恢復了正常的藍色。【各位業主早上好,白班規則已生效。昨夜辛苦大家。今日天氣晴朗,適合通風晾曬。祝大家生活愉快。】門外的砸門聲,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徹底消失了。我…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蘇燁重生2008年,意外成了全國最大地下黑勢力“四海商會”的暴斃太子爺。
看着台下幾千個喊打喊殺的紋身小弟,以及警方即將啟動的“雷霆掃黑”密令,蘇燁慌了。
為了保命,蘇燁反手掏出一本《刑法》狠狠拍在桌上。
“時代變了!從今天起,放下砍刀穿上西裝,公司全面轉型!”
“堂主以上級別,今年必須考出CPA證書!”
“底層小弟,每天早上八點全體晨讀《勞動法》!”
“誰敢不服公司規定,老子親自送他去物理超度!”
走私船隊化身跨省極速物流,地下賭場爆改全息電競館,暴力催收部全員西裝革履,九十度鞠躬搞帶貨直播!
三年後,警方準備收網。
卧底警花卻在天台崩潰哭訴:“局長,快收網吧!蘇燁已經連續三年蟬聯全國十佳納稅青年了,小弟們全考上心理諮詢師了!”
“您要是再不抓人,我們這幫卧底就要跟着他去納斯達克敲鐘上市了!”

我是一名房產中介,入行三年,業績永遠第一。不是我能說會道,是我能聽見房子說話。哪面牆空鼓、哪根水管滲漏、哪扇窗密封不嚴,房子自己會叨叨。房東驗收我能精準指出租客隱瞞的毛病,租客看房我也能提前預警隱患。做中介這麼久,兩頭都把我當自己人。直到上周五,老客戶張姨找上門。“小林,城東那套房子,租客要退租。”張姨六十多,丈夫走得早,靠收租養老。人實在,房租比別人低兩成,過節還給租客包餃子。這次退租的是小劉兩口子,在菜市場賣水果,帶着個六歲的兒子豆豆。“豆豆丟了。”張姨眼圈紅了。“上個月在菜市場門口,一轉身人就不見了。”“兩口子找了一個月,人也垮了,錢也花了,實在撐不住了。”我聽得心裡發堵,拎上鑰匙跟她去了。張姨爬一層喘一口氣。我走在前面,鑰匙打開602室防盜門的一瞬間——門把手在我掌心嗡了一下。下一秒,我撥通了報警電話。“我要報案,城東光明裡18號六樓有人殺人後藏屍,死者是他們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