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群里流行起匿名爆料,規則是描述一個人的特徵,讓大家猜。有人發了一條:“大一時的迎新晚會主持,高冷男神。”群里瞬間鎖定了我的男友,靳北。接着,那個匿名人連續發了幾條重磅消息。“左肩胛骨有一處煙疤,是為了幫一個女生擋燙水留下的。”“喝醉了會像小狗一樣黏着人要抱抱。”群里沸騰了,紛紛艾特靳北,問這是不是真的。靳北在群里發了個無奈的表情包:【誰這麼無聊,別瞎爆料。】匿名人卻得寸進尺:“他後背有個隱藏的紋身,字母是T。”這下群里徹底炸鍋了,因為班花叫唐婷。唐婷適時地用大號冒了出來:【好啦,大家別鬧了,阿北要生氣的。】靳北不僅沒生氣,反而私聊我:【同學之間開玩笑,你別當真。】我怔怔地看着靳北的頭像。他後背的那個T,明明是當初他拉着我去紋的。他說T是我名字“童”的首字母,要紋在身上守護我一輩子。現在我才知道,那是他為別人刻在身上的印記。我們地下戀兩年,他總說等大學畢業再公開。但這次,我再也不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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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切並沒有結束。我將整理好的厚厚一沓舉報材料。直接實名提交給了母校的學術委員會,以及南城和江城的雕塑行業協會。材料里不僅有那段蓄意傷人的監控錄像。還有最致命的鐵證。當年唐婷順利畢業的半身雕塑作品,從骨架到神韻。全部涉嫌抄襲我丟棄在畫室廢紙簍里的手稿…
[展開]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全款給兒子陳澤買的豪車,出院那天我第一次坐。因為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不能蜷縮,我只能把副駕座椅放平躺着。可兒媳蘇淼淼轉頭就在小紅書上發了條爆款帖子。【遇到沒有邊界感的噁心婆婆怎麼辦?死皮賴臉搶我專屬副駕,真是個老賤人!】配圖是我捂着胸口在副駕上的偷拍。評論區里全是在教她怎麼整死我這個老妖婆的惡毒言論。更讓我心寒的是,我那白眼狼兒子陳澤居然在下面置頂回復。【老婆受委屈了,我這就拿那老太婆的養老金給你買個LV包包賠罪。】緊接着,我的微信就收到了兒子的消息。【媽,轉我三萬塊錢急用。】我看着抽屜里那本寫着我名字的千萬別墅房產證,心口突然都不疼了。我撥通了相熟中介的電話。“小王,我之前掛在你那兒的水岸林邸別墅,還記得吧?”

我的雙胞胎妹妹天生體弱。每逢人生大事,我媽必求我和她調換成果。妹妹打碎鄰居玻璃,我媽把我往前一推,“你就讓讓她,妹妹受不得罵。”初中奧數得獎,我媽把我往回一拽,“你就讓讓她,妹妹去領獎能沾喜氣。”高考前夜,我媽哭着求我,“你就讓讓她,妹妹的成績怕是大專都考不上。”“做姐姐的,幫她一把。”我紅着眼睛答應。後來她成功進入央美,而我復讀一年,發揮失常進了普本。大學四年,我鞍前馬後熬了無數大夜,才終於完成優秀作品集。但一到畢業季,大姨詢問我和妹妹工作找的如何。作為大廠hr的媽媽又開始擋在妹妹身前,好像在講平常事。“我把風暖和雨柔的簡歷調換了下。”“雨柔被錄用了。”她轉向我,語氣輕鬆。“你就讓讓她”我低下頭。可是媽媽,我已經不想再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