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39歲拼二胎生下弟弟那天,我爸在產房外跪着放了一掛鞭。從此家裡有了龍,我就成了伺候龍的丫鬟。工作第5年,我掏空積蓄背上30年房貸,給全家買了套四室大平層。給自己留了30平的卧室。搬家當天,我推開門發現戶型改了。我的卧室和弟弟的卧室之間那堵承重牆被砸了,兩間打通,40平。而靠門的角落,一塊石膏板隔出了不到4平的格子。媽媽拍了拍石膏板,滿臉得意:“媽特意給你留的,跟你弟共享空調,還省電。”“這是我的房間。為什麼打通給他?”“你弟搞直播要排面,四十平才擺得開。你一個女孩子遲早嫁人,隔板這邊夠睡了。”“再說養兒防老,這套房子將來還不是你弟的?給他弄舒服點,就是給我們自己留後路。”弟弟二十歲,不上學不上班。晚上,男友陸昀來了。坐弟弟那邊打遊戲,冰可樂一人一瓶。我熱得翻身,摺疊床吱嘎響了一聲。弟弟:“姐你小聲點,直播呢。”陸昀隔着板子補了句:“他這會兒在線人多,你忍忍。”我躺在四平米的格子里,盯着沒封頂的石膏板上沿。忽然發現,我這麼多年一直住在隔斷里。六歲,是客廳角落拉一道布簾隔出來的床位。十二歲,是陽台封起來的半間雜物房。二十八歲,我...
---------
10來新城市第三個月。秋天了。我把出租屋續了一年的租。陽台上養了兩盆綠蘿,長得很快,已經垂到了窗檯下面。工作進入正軌。提前轉正後漲了一次薪,雖然不多,但夠我每個月存下一筆。不用給任何人交“家用”。不用給任何人還信用卡分期。不用在發工資那天打開轉賬頁面…
[展開]![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從小被寄養在姑姑家,爸媽每年過年回來一次。他們的手機里存滿了弟弟妹妹的照片。滿月照、百日照、生日照、入學照,存了幾千張。我翻遍了兩個手機,沒有一張我的。媽媽說:“你那時候在老家,拍照不方便。”我點點頭。後來我考上大學,省排名前五十,想讓他們送我去報到。媽媽說:“你弟弟要補課,你爸走不開。你自己坐火車去吧。”我一個人拖着行李箱,坐了十二個小時的硬座。火車上,我刷到媽媽的朋友圈。九宮格照片,一家四口在迪士尼,配文:“一家四口,幸福快樂!”我盯着屏幕,直到手機沒電。入學第三周,我爭取到了國家公派留學名額。全額獎學金,歐洲頂尖大學,至少三年。輔導員把申請表遞給我:“我就說以你的成績,絕對沒問題。”我填完了所有信息,翻到最後一頁:緊急聯繫人。我空着,沒填。輔導員皺眉:“怎麼不填父母?萬一出了事我們聯繫誰?”我沉默了幾秒。“出不了事。”我把表格推了回去。十八年了,他們沒找過我。以後也不用找。

我有嗜睡症。心跳只要超過130,腦子裡的蠟燭就會滅,我就會立刻陷入沉睡。每滅一次,蠟燭就矮一截。醫生說,燒到底,就再也點不着了。暑假那天媽媽出門前說了一句:“今天你帶妹妹出去玩,如果去河邊要好好照看她。”我答應了。妹妹蹲在淺灘撈蝌蚪,我坐在岸邊看着她。然後她踩滑了,整個人栽進了深水區。我彈射起來,拚命跑。腦子裡的蠟燭瘋狂地晃。噗。滅了。我撲倒在離水面三步遠的亂石灘上,沉沉地睡著了。是隔壁王叔跳下去救的。妹妹被撈上來的時候嘴唇發紫,瞳孔渙散。搶救了六個小時,命保住了。但腦子缺氧太久,醫生說智力可能會受損,也可能失憶。媽媽在病房外簽手術同意書的時候,手抖得筆都拿不住。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她在水裡喊救命,你趴在石頭上睡覺。”“媽我跑了的......”媽媽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輕。“要傻的怎麼不是你呢。”“要死的怎麼不是你呢。”媽媽,你別急。等我這根蠟燭燒完了,我就不會再在不該睡的時候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