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歲被確診為情感缺失。從那以後,爸媽就不再抱我了。妹妹出生後,家裡終於有了笑聲,但那些笑和我無關。我被允許存在,但不被允許參與。直到我高三那年,爸爸把我叫到桌前說:“以後吃飯不用趕了,想吃多久吃多久。”那天晚上,媽媽還幫我梳了頭髮,動作輕到讓我以為是在做夢。後來他們開始關心我的成績、我的朋友、我今天過得好不好。我突然覺得心裡滿滿的,查遍所有心理學的書,才知道這種感覺叫幸福。可幸福卻特別脆弱,它們在和妹妹的爭吵中碎個徹底:“你知道爸媽為什麼突然對你好嗎?那是因為他們收到了來自未來的警告信!”“信上說,你長大後會通過虐待我來報復爸媽的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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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五年後。我回江城辦理戶籍轉移。辦完事從政務大廳出來,門口的陽光晃得人眼暈。我抬手遮了一下,忽然聽見有人試探地叫了一聲:“許......許杳?”回頭,竟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張姨。她眯着眼看了我半天,才敢確認,笑着拍手:“真是你啊!我差點沒認出來,跟以前完…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和江淮川最純恨的那年,我拔了他媽的氧氣管。他撕掉我狂躁症的診斷書,請來最好的律師判我十年監禁。出獄後,再次見到江淮川是在醫院。他攙着個穿白裙的小姑娘。眼底的疼惜不比當年看向我時少半分。目光交匯的瞬間,江淮川將小姑娘護了個嚴實。赤紅的眼底寫滿仇恨。“沈念,為了報復,你特意跟蹤我到醫院?”“敢動諾諾,我會讓你後悔出獄。”我笑起來。“那真是謝謝你了,我正愁該怎麼回去。”劍拔弩張之際,醫生催促他帶方諾諾去做配型。經過我,江淮川撇下一句:“瘋子!”目送他徹底消失在視線,我終於站不住。疼得滑坐在地。掌心捏着的器官捐贈協議早已被汗浸濕。原來接受我心臟的是他的新女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