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孕後,陳行簡像變了一個人。不僅拒絕了他小青梅想坐副駕的請求,還把買一送一的手機殼都扔了。明明一月前,他還因為許含的玩笑話把我扔在了大西北的荒漠。甚至在昨天,我還撞見兩人在小巷裡熱吻。我感到奇怪,盯了他好長時間。這段日子裡,陳行簡宛如模範老公。出差工作會報備,育兒書也看了一堆。直到我找上了許含,他才露出倦怠坦白了。“我頭頂上出現了一條彈幕,他說你生完孩子後因為我和含含抑鬱了。”我吃了一驚。“你確定不是幻覺?”“彈幕說只要你懷孕期間情緒不對,含含的生命就會進入倒計時。”他滿眼絕望,含着怒火看着我。“現在你滿意了吧?我要時時刻刻照顧你的感受,要讓你感到幸福。”“可是池念,我幸福嗎?!”“我不能拿含含的命冒險,只好選擇妥協。”這句妥協瞬間把我釘在了恥辱柱上。字字不提愛,句句都是愛。原來,他不是後悔,而是遷就。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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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時間來到兩月前,我們三人自駕游去了西北。許含突然上吐下瀉,怎麼也好不了。她不知從哪看的帖子,非咬牙說我克她,讓我下車。陳行簡怕極了,一向不信神佛的他哄我說。“二十幾裡外有一個鎮子,等我把含含送到醫院我就來接你。”我信了,在荒寂無人的道路上獨自等待。…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