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爺爺塞給我一張豪華游輪票作為畢業禮。
他說:「這是我一位生死之交的故人所贈,你出海好好放鬆放鬆。」
我拗不過他老人家,只好收下。
登船後,服務員端來一杯清涼的椰子汁。
我開開心心一飲而盡,沒多久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竟躺在一座荒島的沙灘上。
左邊是跟我定了娃娃親的霸總,右邊是霸總的心上人。
頭頂還擱着一個黑色防水物資揹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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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說,自己登島可以充當催化劑,保證能讓你和小寒早日互生情愫。」「催化劑?」回想起白薇薇在島上的所作所為,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哪裡是什麼催化劑,分明是個綠茶作精。蕭老太太察覺到我的神色不對勁,臉色稍稍沉了下來:「薇薇,你是不是任性胡鬧,欺負初夏了?…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我未婚夫和我雙胞胎妹妹領了證。我媽打電話通知我的時候,語氣像在說今晚吃什麼。“你妹妹身體弱,你大度點,再找別人就是了。”“而且,要不是你在娘胎里搶了你妹妹營養,她身子骨能這麼弱嗎?”這種話我聽了二十三年,我也因此讓了她二十三年。小時候我倆同時發燒,我媽抱走妹妹讓我自己去診所。高中她看上我攢了兩年錢買的畫具,我媽二話不說拿給她。現在連未婚夫也要讓。我掛了電話,把戒指摘下來放在桌上。未婚夫深夜找來:“你就不想問問為什麼?”我沒說話,他卻急着解釋:“她活不過三十歲,我不能看她帶着遺憾死去。”“你那麼堅強,你扛得住。”我笑出了聲:“嗯,知道了。”反正,我很快就會離開這座城市。他們就算是死在一起,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未婚夫做短劇演員第二年,接了一部追妻火葬場。進了組才發現女主角是他的青梅沈星梨。拍吻戲借位的花絮傳到網上,評論區集體發瘋:“假戲真做了吧?”我刷到的時候手都在抖。他深夜下戲回我電話,聲音啞着:“別看網上那些風言風語,那是中間隔了一個拳頭借位拍的。”沈星梨在他旁邊接過話筒,語氣大大咧咧:“姐姐你放心,你男朋友嘴唇起皮,我貼都不想貼。”背景里劇組的人鬨笑成一片。我信了。因為每次探班她都主動迴避,看到我來立刻從他化妝間退出去。殺青宴那天我沒去。但有人在群里發了全組的合影,我把照片放大。他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不見了。那是我送的周年禮物,他說過洗澡都不摘。我又去翻沈星梨當天發的微博動態。模糊的光影里,她舉着一杯紅酒,右手無名指上多了一枚銀戒。對他來說尺寸偏小的戒指,在她手上正好。我退出了殺青宴的群聊,把和他的聊天記錄一鍵清空。有些東西,尺寸不對就不合適,感情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