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全家登山露營,竹馬黎澈和妹妹輕裝簡行走在前面。而我卻背着全家裝備和乾糧落在後面。“寧寧,這塊小石頭汐汐喜歡,我給裝你包里。”“寧寧,我剛帶汐汐體驗了一下挖筍,這包筍你背上,汐汐愛吃。”我背着幾十斤的露營裝備爬着山路,早已精疲力盡。可黎澈和妹妹一路上不是撿石頭就是裝泉水,甚至還裝了一包土放進我的背囊。就在我想要讓黎澈幫我分擔下時,前面突然傳來妹妹的尖叫:“有熊,是藏馬熊!”我看到黎澈把妹妹打橫抱往另一個方向跑,爸媽也緊跟在後。急忙想要跟上卻解不開胸前用來固定裝備的繩子,我急得大喊:“爸媽!黎澈!你們誰來幫幫我,我繩子解不開!”可他們早已沒了人影,只留下一句“寧寧,你身強體壯跑得快,幫我們攔一攔那頭熊。”我不敢置信他們竟如此狠心拋下我,眼看藏馬熊就要追上,我卻一屁股坐下不裝了,淡定從包里掏出一根牛肉乾:“熊大,我們做個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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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派出所回到村裡已經是下午了。往日熱鬧的村裡安靜得不太正常。大家都關門閉戶,偶爾在村道上碰見一兩個人,遠遠看見我就低頭繞道走。我從村長李爺爺家接回外婆,把這兩天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外婆嘆了口氣:“當初你爸媽突然離世,他們兩口子說在城裡沒法同時照顧兩個…
[展開]![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全城都知道,陸聞舟養了一個流着口水、智商只有七歲的傻子未婚妻。 所以陸聞舟親吻我閨蜜的時候,甚至連燈都懶得關。 蘇晴氣喘吁吁地嬌笑, “別這樣......漫漫還在呢。” 陸聞舟聲音沙啞隱忍,連頭都沒回, “管她幹什麼,她懂什麼?她現在就是個七歲的傻子。” 後來,突發泥石流, 他丟下我,一把抱起蘇晴往高處跑。 危急時刻,人的身體本能騙不了人。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摔倒在泥水裡的我。 看着他毫不留戀,護着蘇晴遠去的背影。 我眼裡只剩無盡的荒涼。 一年前,我也是在這樣的生死關頭, 用半條命換了他毫髮無損,這才成了人人嘲笑的傻姑娘。 而一年後,他的本能,是丟下滿身是傷的我,去當另一個女人的英雄。 我笑了。 將那枚哪怕變傻了也死死護着的訂婚戒指,硬生生地拔了下來,扔進了滾滾的泥流之中。 陸聞舟,從今往後,我們兩清了。 那個懂事得讓人心疼的傻姑娘漫漫,死在了這場暴雨里。 再也不會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