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年長些的警察向前挪了半步，開口時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刻意放得緩慢，彷彿怕驚擾了空氣中懸浮著的某種極致易碎的存在：
“陳浩然同學，我們很遺憾地通知你……你的父母，在今天早上八點西十分左右，從豪意國際大廈的頂層……墜樓身亡了，身份己經透過證件確認完畢。”
陳浩然只是看著他。
他的視線落在警察一張一合的嘴唇上，落在帽簷下露出來的幾縷泛著銀光的鬢角上，接著又茫然移開，落在自己撥出的那一小團白氣上。
——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別的什麼緣故，那團白氣飄在冰涼的空氣裡，短短一瞬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周遭的世界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聲響，一下子沉進真空般的死寂裡。
在這片死寂中，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臟撞著胸腔的聲音。
——咚、咚、咚，沉重又緩慢，一下，又一下。
這節奏莫名讓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母親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指一遍又一遍摩挲著舊相框的玻璃，背景裡牆上掛鐘的秒針，正發出規律清晰的“滴答”聲。
墜樓。
身亡。
父母。
這三個詞，每一個他都認識，每一個都熟悉，可它們絕不該以這樣的方式被拼在同一個句子裡，像一把生了鏽的鈍刀，硬生生楔進他原本安穩的認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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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護國神劍，這世上，沒他不敢殺的人。拿起銀針，世間沒他治不了的病。牽起她的手，這天下，再沒人敢欺負她半分。
窩囊廢物的上門女婿葉凡，無意中得到了太極經和生死石的傳承。從那以後，他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他的醫術救美，武道殺敵，不僅橫掃了別人的輕視和嘲笑，贏得了妻子的心，也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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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