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嚴重臉盲,男友江予白卻覺得浪漫極了。每次約會都在襯衫口袋裡插一朵不同顏色的小花。周一白色雛菊,周三粉色康乃馨,周五一朵紅玫瑰。“你不用認臉,認花就行。”“全城只有我一個男人胸口插花,多好找。”我以為這就是獨屬於我們的暗號。直到我姐姐從國外回來。第一次見面,她看着男友口袋的花,笑盈盈地對我說:“這個暗號,是當初予白追我時設計的浪漫。”“我們在一起三年,我出國才分的手,他沒告訴你嗎?”江予白笑了笑,沒接話。情人節那天他說在餐廳等我,包間號發了過來。我推門進去,看到一個胸口插着紅玫瑰的男人,坐下來就開始點菜。吃到一半才發現聲音不對——對面坐着的是個陌生人。他一臉尷尬:“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花是剛才一個女孩塞給我的,說是什麼情人節活動。”我衝出包間,在走廊盡頭看見姐姐靠在牆上刷手機。她抬起頭沖我一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我還錄了視頻想給予白看呢。”“放心,他在隔壁包間等着呢。我倆剛聊到你,他說這種小測試能幫你脫敏。”隔壁房門半開着,江予白坐在裡面,桌上擺着兩副碗筷。他自然地拿起自己筷子,夾起塊糖醋排骨,送進姐姐嘴裡。然後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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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頹然地癱坐在雨水裡。“治好了......”他喃喃自語,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慘笑。“治好了,所以你更不需要我了,對嗎?”“是。”我沒有一絲猶豫。“以前我以為,你是黑暗裡唯一能牽着我走的人…
[展開]







































































![外神不在服務區[詭秘之主]](https://imgs.pia6.com/images/QTkP94/wvZDWj/wvZDWjs.jpg)
穿進詭秘世界,開局舊日是種什麼體驗?謝邀,人在星空掛着,每天扭曲爬行、嘶吼、睡覺,睡醒了和自己的舊日兄弟姐妹們互毆,被親媽打,暢想源質到底什麼味兒,時不時隔着屏障舔一口地球。那有對以後的生活做什麼規劃嗎?有的,兄弟,有的。我已經成功落地,感覺好極了。接下來的夢想是去貝克蘭德當主理人,推開店門只有貴得要死的咖啡,老闆、老闆的朋友、還有一條狗。當然我目前還沒什麼朋友,所以我邀請了阿蒙的六個分身…狗的話,先找正義小姐借一下吧,我們也算半個同事,組織成員互幫互助她應該不會拒絕。對了,說到組織成員,這位朋友,請容許我佔用你幾分鐘的時間,為你介紹我們道標與救主,偉大的愚者先生!祂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祂是——……愚者·沉睡中·克萊恩【揭棺而起】:不對!誰在敲鐘!————塞繆爾·阿維斯塔,曾用名高維俯視者。實力爆表全自動闖禍機,神經病人外藝術家,克系美食愛好者做人全肯定,現在貝克蘭德絕贊扮演中。克萊恩(羞恥面具):…你在扮演什麼東西啊!!塞繆爾(畫聖徽)(高舉黑貓):扮演愚者座下的維度天使,讚美愚者,克門!!---------------為了迫害我煮開的小甜餅文,輕鬆向。男主是奶牛緬因合成大瘋貓,神經病的同時打人還特別疼。高維俯視者舊日開局,前期半瘋狀態,人機感嚴重。內容基本只有詭秘之主,就讓我們愉快地忘掉宿命之環吧。高維俯視者會使用原作設定,但因為只有大概描述會加以填充修改,原著屬於烏賊,OOC屬於我。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高考出分那晚,我接到一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沙啞又疲憊。“聽好,我是十八年後的你,今晚別睡,媽會趁你睡着,把你的武大改成大專。”我以為是惡作劇,罵了句神經病就掛了。但那個聲音太像我了, 像到我後脊發涼。那晚我沒睡,眯着眼一直盯着門口。凌晨媽媽赤着腳走進來,先在我床邊確認我睡熟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武漢大學”刪掉,換成能隨時打工的大專。確認提交前,她盯着屏幕,壓低聲音喃喃自語:“小余,別怪媽,你讀書了,誰打工給你姐交新房的月供?”路過我床邊時,她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睡吧,你姐就指望你了。”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沒出聲,眼淚卻把枕頭砸出了一個冰冷的坑。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我天生體寒,大夏天蓋兩層被子還覺得骨頭縫裡透涼。男友江嶼特意學了煲湯,每周五次煲湯給我暖身。還總用他寬厚的手掌把我的手包起來,塞進他口袋。“就讓我當你的人形暖寶寶,用愛把你捂熱。”我以為我們會這樣暖一輩子。直到我遠嫁的閨蜜溫可馨離異回來。周末三個人一起爬山,半山腰我開始手抖,臉色發白。江嶼卻把唯一一件衝鋒衣遞給了溫可馨。“可馨感冒了,比你更需要。你忍忍,體寒又不會死。”我咬着牙爬到山頂,嘴唇已經烏紫。溫可馨窩在江嶼的衝鋒衣里,指着我笑。“看吧,我賭贏了,她爬到山頂都沒事,她就是公主病,不是什麼體寒。”江嶼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你說得有道理。”溫可馨順勢戳了戳江嶼的胳膊:“賭輸了可是要兌現的哦,以後那些湯,得給我煲了。”江嶼低頭笑:“願賭服輸,正好也治治她的公主病。”山頂的風灌進我的領口,可我突然覺得不冷了。因為心裡比身上更冷。我轉身往山下走,這次不用他暖了,以後也不用了。

寨子里有個規矩,新人必須綁在一起從鴛鴦崖跳下才算禮成。我恐高,前三次我站上崖邊就腿軟發顫,阿嬤說第四次再跳不成,這門婚事便要作廢。喻衍握着我的手,聲音穩穩的:“下一次我數到三,你閉眼,我抱着你,不會有事的。”閨蜜梁惜月也挽着我的胳膊,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阿禾,要不我跟你同一天嫁吧,咱倆一起跳,這樣你也不害怕了。”為了這一跳,喻衍在後山矮坡陪我練了整整兩個月。可出嫁那天,梁惜月的新郎臨陣跑了。她哭得妝都花了,攥着我的袖子不肯鬆手:“阿禾,我回去名聲就毀了,全寨子都會笑我嫁不出去......”喻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解開了系在我腰上的紅繩。“你先等等,我幫她跳完就回來娶你。”我愣在原地,看着他把自己和梁惜月綁在一起。兩個人站在崖邊,風吹起她的嫁衣。然後縱身躍下。按寨規,同繩而躍,便是結髮。圍觀的族人開始竊戲,有人問:“那阿禾怎麼辦?”沒有人回答。風很大,崖底的山谷空空蕩蕩,連個回聲都沒有。我解開腰上的紅繩,一步一步走下了山。沒有迴音的山谷,不值得我縱身一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