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才過半,這已是家裡第九次吵架。我姐許知夏氣得把玻璃杯摔在地上,對我弟大罵:“讓你考駕照你不去,跑去搖什麼破奶茶?許亦寒你找死是不是!”弟弟梗着脖子反駁:“我就愛搖奶茶,我都十八歲了,有權利自己決定做什麼!”爸媽坐在一邊,為了他們的暴脾氣究竟隨誰吵了起來。許知夏扭頭看我:“見秋,你告訴他,敢去打工以後就別叫我姐!”許亦寒也說:“二姐,你跟她說,我就算餓死也不用她管!”就連我青梅竹馬的男友,也皺着眉推了推我:“見秋你趕緊勸勸,知夏都氣得快哭了,這家沒你遲早得散。”其實我知道,弟弟去搖奶茶,是為了給姐姐買她念叨了很久的包。姐姐和爸媽發火,是心疼弟弟大熱天去吃苦。可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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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大年初一的早晨,我去驛站拿回了那個包裹。紙箱很舊,上面纏了幾圈透明膠帶。寄件人那裡,寫着許亦寒的名字。我拿剪刀劃開膠帶。裡面放着幾樣東西。最上面,是那隻在第九次吵架時,被許知夏摔碎的玻璃杯。現在,它不知道被誰用膠水笨拙地一塊塊拼起來,裂痕爬滿杯身…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我天生奉獻型人格,律師宣讀遺囑那天,養姐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妹妹,我知道你才是爺爺的親孫女,可這家公司是我陪爺爺守了十年才守下來的。」「你能不能不要把它搶走?」叔伯們紛紛皺眉,父親更是沉下臉警告我:「剛把你接回來,你就惦記上家產了?」我有些茫然。因為十分鐘前,我已經按了十七個放棄繼承的手印。十根手指不夠,我還脫了鞋按上腳趾印,試圖增加無用的法律效益。此刻,養姐仍在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如何步步緊逼。律師終於忍無可忍,把那份沾滿紅色手腳印的文件拍在桌上:「大小姐不但沒搶,還把別墅、股份和信託基金全捐了。」父親愣住:「那她給自己留下了什麼?」律師神色複雜地看向角落的我,眾人也順着他的目光轉頭。我正小心翼翼地把遺囑裝進紙箱,準備拿去賣廢紙。怕他們誤會,我連忙解釋:「紙箱我也不白拿,賣廢紙的錢,還是歸公司。」養姐臉上的眼淚僵住了。父親嘴唇動了動:「你什麼都不要,那你回來幹什麼?」我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爺爺臨終前說,家裡還缺一個替姐姐坐牢的人,要不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