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確診免疫力低下,治我的“矯情”病就成了男友和閨蜜的日常樂趣。大一旅遊,閨蜜提議把高燒39度的我扔在無人區,男友笑着一腳油門把車開出了二十公里。大二重度腸胃炎,閨蜜開玩笑地我吞下發臭的活蛆奶酪,美其名曰以毒攻毒大三我花粉過敏休克,閨蜜把我反鎖在滿是百合的溫室,看着我抓爛皮膚。現在,男友教我游泳,我哮喘發作。閨蜜連忙把急救藥從我包里掏出來,綁着粉色氣球扔進人工湖。她笑着說:“夏夏加油!抓到它,你的肺活量就練出來了!“每次我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男友都站在她那邊誇她良苦用心。“夏夏,你不是說要獨立嗎?在這多練練膽,我們在前面等你。”看着男友笑得前仰後合,粉色氣球越飄越遠。窒息感達到極限,我突然覺得心死了。用命付出換來的愛情和友誼,我不想要了。以後,我的病再也不需要你們治了。
---------
10開庭那天,天氣很好。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對面被告席上的顧澤和蘇瑤。他們穿着囚服,戴着手銬,形容枯槁,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意氣風發。法庭上,哥哥的律師展示了所有證據。從大一到大四,每一次所謂的“脫敏治療”,每一次的見死不救。視頻里,蘇瑤肆無忌憚的笑聲,…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重生第一件事,我退了與營長小叔的婚約。
“小叔,對不起。”
“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隨後,我當著他的面將99封情書撕碎。
第二件事,我故意高考考滿分,只為報名離家一千五百公里遠的國防大學。
這輩子,大概我們不會再相見。
“國防大學?你看這個學校的介紹幹什麼?”男人用審視的姿態盯著我。
“沒什麼,隨便看看。”我面不改色扯謊。
“你什麼時候對國防大學感興趣了?你從小就吃不得痛,難道還想當軍人?”
不等我找借口回答,就見沈清清小跑過來,一把拉住男人:“北霆,我護手霜擠多了,分點給你吧。”
大熱天,男人的手被沈清清翻來覆去塗上油膩的護手霜。
從前,我也很想像沈清清一樣給祁北霆塗護手霜,我喜歡梔子花味道的護手霜,想讓他染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
當時,祁北霆拒絕得乾脆,還說最不耐煩這種糯嘰嘰不男人的行為。
但現在他只含笑望著沈清清,已經忘記了剛剛對我的質問。
我樂得輕鬆。
傍晚回到大院。
我徑直去書房找祁爺爺,想詢問填報的細節,不料,卻聽見裡面傳來祁爺爺和祁北霆的對話。
“北霆,你對念卿好一點,小姑娘心思細膩卻是個倔的,不要等人家真不要你了,沒地方哭去。”
我敲門的手一頓。
緊接著,就聽祁北霆無奈的語調傳出
“爸,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對念卿沒半點男女之情,我喜歡的是沈清清。’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兩輩子。
如今再聽,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難過。
我徑直回了房間。
展開手中的‘高考志願表’,我拔開筆,凝著紙上的第一志願,第二志願,第三志願,然後都填上國防大學。
我想,離開祁北霆,應該是重生後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我是個配得感極高的人。五歲在村裡吃百家飯,別的孤兒搶剩饅頭,我端着碗敲開村長家的門:“今天想吃紅燒肉,多燉一會兒,我不吃硬的。”七歲上學,同學都搶前排座位,我直接坐上了老師的椅子。“全班就這把椅子帶軟墊,配我。”十八歲認親回家,爸媽把我安排進雜物間,說主卧次卧都給了妹妹林婉。我轉身上了三樓,直接推開最大的套房躺下:“這間大還朝南,配我。”媽媽臉色一沉:“這是你爸的書房!”我翻了個身:“那讓他搬走。”當晚,林婉哭着把爸媽哥哥叫到客廳,手裡捧着一隻空首飾盒:“媽媽,你送我的那條十萬塊的項鏈不見了......”“我不想冤枉姐姐,但她剛來就什麼都想占......”哥哥當場變了臉,抬腳衝上三樓踹開我的門:“窮瘋了吧?十萬塊的東西就把你饞成這樣?”我反手掏出頂配監控,指着屏幕上林婉的身影:“這種檔次的首飾,下次別往我的愛馬仕里塞,我嫌掉價。”林婉臉上的淚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