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區住了七年,我一直幫左右鄰居代收快遞、臨時照看孩子。 小到各種包裹、生鮮快件、大到傢具家電。 想着遠親不如近鄰,能搭把手我從不含糊。 甚至經常送貨上門。 直到這天,剛搬來不久的年輕女孩在樓下閑聊時當眾說道。 “現在快遞櫃、驛站都很方便,哪用得着特意找人代收,虞見月該不會是藉著幫大家做事,偷偷賺錢吧?” “畢竟這種驛站代收都有錢的,大家去她家取東西,也得給點好處吧?幾頭賺啊!” 她掃了我一眼,語氣帶着嘲諷。 圍觀的鄰居面面相覷,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懷疑。 女孩立刻接過話頭。 “以後收發物件、看孩子的事都找我吧,我時間多,保證絕不賺大家一分錢!” 看着眾人連連附和,我心裡一片冰涼。 這七年,不論是深夜開門取件、替人看管孩子。 還是丟件賠付,生鮮壞損,全是我自掏腰包,不僅一分錢沒賺,反倒倒貼不少,耽誤不少事。 既然她想搶,那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之後都交給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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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急促的敲門聲一下接着一下。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整理近期的工作文件,指尖頓了頓,緩緩抬眼。我放下手裡的文件,起身走到玄關,抬手拉開了房門。門外烏泱泱站了十幾個人,幾乎囊括了平日里總找我幫忙的住戶。宋冉站在最前方,臉上早已沒了當初那種張揚又輕蔑的神態…
[展開]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深夜,夏梔從浴室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默了一瞬才開口:「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半個月後回來。」
聞言,男人也沒太大的反映,只是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雜誌,音尾處,有絲上揚:「所以?」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要讓記者拍到你跟哪個明星模特出入酒店,如果傳到了美國那邊的公司,對這次的合作會有影響。」
男人終於合上雜誌,抬眼看她,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你要說的只有這個?」
夏梔抿唇,最終點了頭。
「好,如你所願。」
男人關了燈,側身躺下。
黑暗中,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
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霍懷琛,我要去半個月。」
「我知道。」
夏梔咬了下唇,聲音很小:「三次。」
寂靜的夜色下,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
透著莫大的嘲諷。
夏梔沒再說話,收回手背對著他,瞌上了眼。
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卻孤獨到了極點。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高考前一天,班花抱着碎紙機衝進教室,一句話就讓全班瘋了。 “都別複習了!把准考證撕掉!” “今年全省第一次啟用刷臉入場,紙質准考證已經作廢。誰帶着舊准考證進考場,系統就會判定身份衝突,直接按替考作弊處理!” 教室瞬間死寂。 “明天就高考了,准考證怎麼能撕?” 班花冷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准考證塞進碎紙機。 “我舅舅就在考試院,這消息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所有人。 “寧可信其有!” “萬一真被判替考,這輩子就完了!” “快撕!明天刷臉就能進!” 前世,我拚命攔住他們,帶全班補辦准考證進了考場。 後來真相揭開,內部通知是假的,她被取消保送資格,退學後跳了樓。 可全班非但不感謝還將我活活燒死。 “都是你害得我們一夜沒睡好!” “你那麼愛救人,這次也救救自己啊。” 再睜眼,我回到了班花舉起碎紙機的那一刻,她正笑着問我: “年級第一,你怎麼不撕?難道你想明天被當成替考抓走?” 全班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低頭看着手裡的准考證,慢慢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