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回家,進門換鞋。鞋櫃旁擺着四雙拖鞋。爸爸的、媽媽的、妹妹的、妹妹的備用。沒有我的。妹妹去外省上學,媽把她的房間原樣留着,連拖鞋都擺在床邊等她回來。我離家三年,回來時發現我的東西一件件消失,沒人提起。這次,連拖鞋都沒給我留。我光着腳站在玄關:“我那雙呢?”媽媽探頭:“你又不常回來,佔位置就扔了。”可是妹妹那雙備用的鞋底都磨平了,還好好地擺在原位。第二天,我自己去超市買了雙新的,放在鞋櫃旁邊。晚上我去鞋櫃旁找,沒了。爸爸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你妹有同學來,我拿給人家穿了。”我說:“那是我新買的。”爸爸頭都沒轉:“不就一雙拖鞋嘛,再買一雙就是了。”妹妹愣了一下:“啊?我以為是媽媽備着給客人的。”也對,客人用的拖鞋,客人走了就該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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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着妹妹。她瘦了。眼底青黑一片,嘴唇乾裂起皮,像是好幾天沒怎麼睡。“你怎麼找到這兒的。”“學校官網查的。我在門口等了六個小時。”妹妹吸了吸鼻子,把那個白色塑料袋舉起來,“媽讓我帶給你的。”梁安沒接。妹妹把袋子打開給他看。里…
[展開]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網戀對象太黏人。
三句話不離想跟我見面。
被磨得沒辦法。
我給他發了張畢業合照——
【我就在這張照片里,如果你一眼猜出我,我就跟你見面。】
半分鐘後,他發來的照片里。
紅色愛心線條圈住了最中間那個女孩:【這是你吧?】
我的心狠狠往下墜了墜。
他圈住的是我姐。
又是我姐,似乎只要我姐出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停在她身上。
我閉了閉眼,再沒給他第二次機會。
將他拉入黑名單,徹底斷絕我們聊了兩年的感情。
後來大一入學。
我提着大包小包,狼狽地跟在我穿着高跟鞋的優雅姐姐後面進了校門。
卻在門口就被個英俊的刺頭堵住。
男生抬起手臂攔住了我姐,冷冷淡淡地盯着她。
「我們聊聊,」他說:「關於你一言不發就把我拉黑名單的事。」

【名柯偽刀+腦補迪化+無cp+踢五人組便當+紅方】
赤松慎吾,一個因為遊戲艙故障,被困在遊戲《紅黑對決》中,從此成為米花市迷一樣的男人,擁有極強的戰鬥力,然而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
隨着主線任務推進,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卧底組紅着眼請求他:前輩,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拆彈組緊攥着他的胳膊:慎吾,你得先保護好自己
就連偵探組也不約而同地說:赤松慎吾背負了太多
赤松慎吾:......
等等等等,你們在說誰??這是他嗎??
他只是想回家啊,不要再腦補了好嗎?!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直播間里,我頭頂兔耳,黑絲勒腿,紅唇微張。彈幕刷屏:【擦一個!快擦一個。】我笑盈盈地點點頭。然後伸手,從桌底下端出了一盆胡蘿蔔。彈幕:【???】接着我拿起一根胡蘿蔔,抄起擦絲器,對着它就是一頓大擦特擦。彈幕瘋了。【我要的是這個擦嗎?!我要的擦邊,不是擦絲兒!】我對彈幕置之不理,又拿起一根胡蘿蔔直接上嘴啃了起來。啃出了胡蘿蔔故宮、胡蘿蔔長城、胡蘿蔔埃菲爾鐵塔......彈幕崩潰:【天菩薩!你在拿你可愛的小嘴幹什麼??】這時候,七個毛茸茸的小糰子擠進鏡頭,一人抱一根手指蘿蔔,排成一排,啃出七個歪歪扭扭的愛心。彈幕瞬間變天。【媽粉來了!】【崽崽們太乖了!】【全給媽媽點小心心!】直播間被打賞的禮物特效刷了屏。我笑得兔耳直顫,還不忘沖鏡頭wink。可我不知道的是,屏幕那頭,有個男人正死死盯着我,眼神幽冷森寒。“找到你了。”......

我叫莫問天,太乙門第九代親傳弟子。修滿二十二年後,師父讓我下山歷練。臨行前,他交待我要對下山後遇到的第一個人出手相助。我點點頭,背着包袱,坐在湖邊支起攤子。沒過一會兒,一個老人走過來,身後還跟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我掐指一算,淡淡開口:“丁亥年,乙巳月,庚申日。老爺子今年七十有六。”老人腳步一頓,狐疑地上下打量我。我依舊閉着眼,出聲提醒:“莫要向東走,否則必有血光之災。”聽到這話,他旁邊的年輕人指着我的鼻子罵道:“哪來的江湖騙子,敢騙到葉老頭上來了?信不信我把你攤子給砸了!”我微微抬眼,看那年輕人的氣質便清楚,他應該是葉老的助理。葉老卻擺擺手,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帶着人走了。十分鐘後,我收起攤子,朝着正東方向走了十九步。當我拐過一個衚衕口時,恰好看見幾個彪形大漢正把葉老兩人堵在牆角,囂張的說:“葉守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助理此刻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他看見溜達過來的我,大聲喊到:“大師!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