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宴是個講究“回報率”的資本家。我發高燒39度,半夜冷得發抖。求他開車送我去醫院。顧廷宴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手都沒停一下:“深夜打車去醫院只要三十塊,而我出車的時間成本是一小時一萬。”“沈晴,你算算這筆賬划算嗎?”我咬着牙,自己冒雨去掛了急診。在走廊里吊了半宿的生理鹽水。可第二天中午,我在他辦公室門外。親耳聽到他吩咐助理,給林夏訂一盒六萬塊的頂級燕窩。只因為林夏發了條朋友圈:【最近熬夜,氣色好差哦。】我推開門,捏着手裡幾十塊錢的退燒藥,紅着眼問他:“我連幾十塊的車費都不配,她隨口一句抱怨,就值得你砸六萬?”顧廷宴皺起眉,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
11顧廷宴徹底從我的世界里消失,是在那年蘇城的第一場冬雪裡。店裡的生意出奇的好。我換上了厚毛衣,正站在案板前給最後一位顧客打包。推門進來的,不是顧廷宴,而是他的特助。特助雙手遞上一份文件:“沈小姐,這是顧總讓我交給你的。”“顧氏的海外資產清算已經完成…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妹妹確診高敏感兒童後,我被爸媽連夜趕去了另一個城市。因為我的呼吸、我的存在,對高敏感的妹妹來說都是一種刺激。爸媽給我立了一條鐵律。“你太吵了,沒事別回家。”於是,六歲的我一個人住在簡陋的出租屋。一年只能見爸爸媽媽一次。更多的是,隔着屏幕,看着他們耐心照顧妹妹。妹妹不喜歡光線,他們就把所有窗戶封死;妹妹害怕噪音,他們就鋪滿隔音地毯。後來,妹妹考上了美院。醫生說她的病好了。爸媽終於答應順路送我一起去上大學。可我剛打開車門,妹妹就開始尖叫。“我的眼睛好痛,我是不是要變成瞎子了?”媽媽心疼地將她抱在懷裡,嫌棄地沖我揮手。“趕緊走!你在這晃來晃去,讓你妹妹看了心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