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三天回來,兒子衝過來抱住我,笑着說:“爸爸,我這幾天特別乖,你看家裡多乾淨。”乾淨得不對勁,垃圾桶里全是泡麵桶和麵包袋。我打開客廳監控回放。第一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睡着,從沙發上滑下去摔到了地上。沒人扶他,他自己爬起來,抱着枕頭繼續睡地板。第二天早上,他踩着小凳子夠廚房裡的泡麵。熱水壺太重,灑了一桌子,他被燙得猛然縮手。然後自己跑去衛生間沖冷水,一聲沒哭。第三天,他發燒了。監控里,他抱着溫度計,對着鏡頭說:“爸爸好像能看到,我有一點點熱,但我沒事,你不用擔心。”然後自己翻出退燒藥,掰了半片吞下去。三天,整整三天。肖紫薇一次都沒回來。我翻出她的朋友圈,三天前的定位是某度假酒店。配文是周敘白髮的:謝謝肖總帶甜甜看海,她好開心。我把監控視頻保存到U盤裡。然後蹲下來,抱住兒子,把臉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寶貝,你不用再一個人了。”“以後爸爸去哪兒,都帶着你,只帶着你。”“這個媽媽,咱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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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半年後,我和程嶼合夥開了一家兒童創意工作室。我負責運營,他負責課程。小豪成了我們的第一位小客人。工作室最大的一面牆上,貼滿了他畫的恐龍。霸王龍戴着皇冠。三角龍背着書包。還有一隻胖乎乎的腕龍,懷裡抱着一個小男孩。我問他:“這是誰?”他認真地說:“是…
[展開]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蘇清念在結婚三十周年這一天,自盡了。
她死之後,她的丈夫陸聞在第二個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裡的東西都被丟掉。
她最喜歡的那顆銀杏也被砍了換做梧桐。
她沒有孩子,所以連最後可能記得她的人也沒有。
……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坐女兒的車去醫院,覺得腿擠,順手調了一下副駕座椅的角度。卻聽見卡扣處“吧嗒”一聲,斷了一根牙籤。我嚇了一跳,女兒則是猛踩剎車,臉色大變。“你調它幹什麼?”“這是張浩設定好的專屬角度,用來檢查有沒有別的男人坐副駕的,這下我怎麼解釋?”我知道自己惹了麻煩,立刻發微信給女婿道歉。他半天沒回。過後只發來一個冷笑的表情包。我明白他生氣了,特地拎了兩瓶好酒想送過去。可女兒打開車門時我才發現,副駕的座位上套着一個刺眼的定製椅套。【張浩專屬,老不死的與狗不得入內。】我氣得兩眼發黑。女兒見我站着不動,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張浩就是小孩兒脾氣,您至於這麼小心眼,跟他計較嗎?”我怒極反笑。“你說得對,我就是小心眼。”“所以我會停掉每個月給你們的兩萬塊生活費,以後,你們自己管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