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點半起來幫女兒看店,我隨手拿了貨架上的一根火腿腸當早餐吃。剛吃第二口,女兒女婿推門進來。女兒冷着臉道:“媽!你這麼大個人怎麼還偷吃啊?”女婿陰陽怪氣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我愣在原地,看着手裡兩塊錢的火腿腸,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我解釋說自己沒吃早餐,低血糖犯了。女兒臉色難看,一把拉開收銀台旁邊的冰箱,從裡面掏出半個凍得梆硬的饅頭:“這不還有嗎?對付一口不行?你非要挑這貴的吃?我一天能掙幾個錢啊?”我氣的不輕,退休金每月4千,我全部補貼給了女兒,幫她看店我也沒要一分錢。吃根火腿腸,她罵我是賊?既然這樣,那我老房子的拆遷款,她也別想要了!
---------
。過了好幾秒,她才發出聲:“媽你說什麼?什麼八百萬?哪來的八百萬?”我沒理會,轉身就要走。還沒走出二十米,身後腳步聲就追上來了。“媽!媽你等等!”凌沫沫一把拽住我胳膊。“媽,你把話說清楚!”她繞到我面前,擋住我的路,氣喘吁…
[展開]
和宋末在一起的第七年,我去公司找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聊天。
“和嫂子在一起七年了,很幸福吧?”
宋末淡淡回答:“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愛過她,你信嗎?”
“別玩了,沒愛過她你們在一起七年?你該不會還想著嫣然吧?宋末,嫣然已經出國好幾年了。”
“別亂說,我和嫣然早已沒什麼——”
宋末的語氣里有難以言說的悵然。
白嫣然,宋末的初戀女友。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見過這個名字了。
好友啞然,我握著門把的手,也漸漸放下。
手中的保溫飯盒溫熱著,是我今早起來他給他熬的雞湯。
他說最近有點累,精神不好。
手中的飯盒溫度驟降,好冷,透心的冷。
我轉身將飯盒放在他秘書的桌上,平靜的離開。七年了,在一起七年了。
聽見他說沒有愛過我不難過是假的。
原來七年之癢是真的,可惜的是,宋末大概從未癢過吧。

喬晚確定自己要和傅行止走散了。
他們相識二十年,結婚五年,最後卻因為職業關係天天見不到
喬晚是消防員,而傅行止是醫生。兩人見面就意味著要見證更多的生離死別。
喬晚沒見到傅行止最後一面,她有點難過,畢竟自己的肚子里正孕育著她和傅行止的第二個孩子,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再一睜眼,喬晚意識到自己正躺在醫院裡,好像是重生了....
這次她和傅行止還會錯過嗎......

上京皆知,靖王裴淮愛王妃祝青瑜如命。成婚三載,裴淮身邊乾乾淨淨,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下朝回府第一件事,永遠是去尋他的王妃。 直到祝青瑜發現,他在城西梨花巷,悄悄養了一個外室。 那日,祝青瑜歇斯底里地哭鬧質問,痛不欲生地以死相逼,最後,只化作一句話:“裴淮!這個王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裴淮看着她哭腫的雙眼和顫抖的身體,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閉了閉眼,啞聲道:“青瑜,你別這樣。我……送她走。” 他選擇了回到祝青瑜身邊。 之後的日子,他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最愛她的少年郎。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3月22日,上午八點四十二分,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大廳。今天是我的滿月宴。再過一會兒,我的姑姑柳明月就會以看孩子的借口,在我囟門插上一根十厘米的銀針。上輩子,她得手了。我當場變成了傻子,痴獃了整整十八年,最後被人拐走,賣進大山成了老光棍的傻媳婦。這輩子不一樣了。我在地府求了閻王爺整整八十年,牛頭馬面都被我煩的想投胎,終於換來了一次重來的機會。我看着爸爸媽媽熟悉的笑臉,暗暗發誓。這一次,我絕不會讓她得手。

二十八萬買的高配無人機,被我一腳踹進了湖裡。只因上一世,公司在山裡野營團建時,同事當成親兒子養的寵物狗在密林里走丟了。她哭得梨花帶雨拉着我:“毛毛是我的命根子,求你用無人機幫我找找它吧!”熱心腸的我立刻啟動無人機幫她搜尋。結果她嫌我動作慢,搶過我的遙控器胡亂操作。無人機失控墜毀,電池爆燃引發了森林大火。她事後卻在警察面前倒打一耙:“是她非要炫耀自己的破飛機,不僅放火燒山,還害死了我的狗!”我不僅面臨巨額的火災索賠,還被判了刑,留下了案底。我爸為了替我湊賠款去工地搬磚,不慎從腳手架跌落終身癱瘓,親戚也全都跟我們斷絕了關係。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團建的懸崖邊。我毫不猶豫一腳把無人機踹進水裡,同事就哭着撲過來:“我的狗跑沒影了,你快用無人機幫我找找!”我轉頭看她一眼:“你要找狗就報警求助專業搜救隊,找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