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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要把男友拉進宿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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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要把男友拉進宿舍群

室友要把男友拉進宿舍群

作者:黎聽雪
分類:短篇
1萬字 / 4次點擊

室長突然在群里問。

【我把我男朋友拉進來可以吧?】

我強烈反對。

室長裝可憐。

「但是我寶寶想隨時知道我的動向啊。」

「放心吧,他眼裡只有我,你們把他當女孩相處就行啦。」

「要是你們退群,我就把你們踢出班級群。」

但她之後為了試探男友的反應,刻意問私密問題,把群聊當大床房。

【你是不是喜歡我寶寶的室友啊?】

【你的 bra 是白的那條嗎?我幫你收了哦【圖片】】

我們越來越沉默。

直到室友發現自己和男友的聊天記錄全網飛,高聲尖叫道。

「群里什麼時候有 257 人了!?」

我撓頭。

「網友們說都是我的寶寶,所以我把他們也拉進來了。」

---------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趙青說:「終於清凈了。」許莉說:「我晚上終於能睡個好覺了。」我也覺得,這件事應該到此為止了。晚上,我從圖書館回來,天色已經全黑了。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有人從花壇後面竄出來,堵住了我的路。是周均。他靠在路燈下,臉上掛着那種自以為…

[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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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了怎麼辦
4小時前
第6章 三個人對視一眼裡那個擁抱的描寫,不是簡單的肢體接觸。而是兩個靈魂的碰撞,黎聽雪的文字真的太有感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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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多甜,現在就有多疼!

情緒翻湧下,像是發泄般,梁梔意還是沒忍住將周邊的一切盡數揮倒在地——

「嘩啦!」

只聽一片碎裂聲響,茶杯,茶壺,煙灰缸,再到牆上那副巨大的婚紗照……

一樣一樣,盡數倒砸在地上,變成一堆狼藉。

而此時屋外,裴忱就站在門外。

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他默默地站在門外。

發泄一下也好。

這些日子,他確實做了些不應該的事,能藉此讓梁梔意把火氣出了,也省得他們再吵下去。

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

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

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又突然鬆開。

「除了顧音音的生日,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

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裴忱遲疑了下,還是轉身朝外走。

既然是生日,怎麼也該有個蛋糕。

想著,裴忱便上了車,疾馳而去。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里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一片,裴忱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但看了看手中的蛋糕,他深吸了口氣,打開了門。

「梔意,我回來……」

然而,這一句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只見滿地狼藉中,梁梔意就那麼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渾身蒼白,只有那垂落的手腕上,刻著一道鮮紅的痕迹。

血,從中緩緩滴落,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

帝都,VI戰隊基地。

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

梁梔意坐在輪椅上,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也與有榮焉。

但除卻這些,還有些黯然。

她垂眸看著自己無法站起的雙腿,眼神微黯。

這時,一道男聲從旁響起:「梔意,在想什麼?」

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裴忱,VI戰隊隊長,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

「你說,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嗎?」

她聲音沙啞。

聞言,裴忱沉默了瞬:「會有的。」

然而他們都知道,這不過是安慰。

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

窗外,月色清冷。

與屋內熱鬧的氣氛,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知是怎麼的,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我們的關係……公開吧?」

裴忱一愣,眉心微皺:「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你說過,等再拿一次冠軍,就官宣的。」梁梔意輕聲提醒著,眼中寫滿了希冀。

但裴忱只有與了瞬,就拒絕:「再等等吧。」

心一瞬間沉了下來,侵入寒涼。

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為什麼?」

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

安靜中,情緒緩緩涌動。

梁梔意緊攥著手,剛要開口。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裴哥!」

隨著這一道女聲,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一下子躍上他背。

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臉貼在他頸側:「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

裴忱握著她手臂,將人拉下來:「多大了,還蹦蹦跳跳的!」

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實則充滿寵溺。

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生性活潑,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

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是不是有些……過分親昵了?!

胡思亂想著,梁梔意忍不住開口:「裴忱,你還沒有回答我。」

聞聲,裴忱看向她,眉心微皺。

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手挽上裴忱手臂:「梔意姐也在啊。」

只這一句,她就再度看向裴忱:「裴哥,你跟她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別鬧。」裴忱輕敲了下她頭,看向梁梔意,「那件事之後再說,我們先回去慶祝。」

說著,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

但顧音音卻沒放手。

梁梔意也不想回去:「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就不過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著,她自己掉轉輪椅,朝另一方向走去。

裴忱看著她背影,眸色微沉。

顧音音沒看到,只拉著他就往房間內跑:「裴哥快點,要不然他們該把酒都喝完了!」

裴忱怕傷到她手,只好順著她力氣,跟著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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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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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再無音訊。

為此,父母兄長厭我。

外人取笑我。

昔日好友亦疏遠我。

最難堪時。

陸清和不畏人言。

八抬大轎將我迎入侯府。

卻在洞房花燭夜,拋下我跑去花樓喝酒。

旁人問他緣由。

他說:「越菱已非完璧,我嫌臟。」

直到此時,我才明白。

原來他心悅之人,是我的長姐。

而我只是替身。

我心中恨極,一副葯讓他斷子絕孫。

他亦害我身敗名裂,病死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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