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胎里第三個月的時候,我突然聽見雙胞胎弟弟的心聲。【等老子出來,先弄死老爹拿保險,再讓老媽去賣,最後統治整個世界。】我嚇到發抖,這根本就是個惡魔。為了阻止他降臨人間作惡,我瘋狂爭奪子宮裡的營養。每當媽媽吃進食物,我就拚命吸收,不給弟弟留一點。【該死的賤人,竟敢跟本王搶東西,等出去了一定要你好看!】終於在第五個月的時候,弟弟被我完全吸收,徹底消失。可出生後,全家人都把我當作殺弟仇人。奶奶指着我破口大罵:“都是這個災星害死了我們林家的獨苗!”爸爸對我冷眼相待:“要是沒有她,耀祖現在該多聰明啊。”媽媽更是直接動手打我:“你害死了我的兒子,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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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十八歲那年,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王爸爸和王媽媽高興得合不攏嘴,給我辦了一場盛大的升學宴。宴會上,我穿着潔白的連衣裙,像個驕傲的公主。我舉起酒杯,對我的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全部的…
[展開]
結婚證被狗咬壞,我去民政局換證,工作人員卻投來複雜的目光。 “對不起,周婉這個名字並沒有登記在冊,你這本證件是假的。” 瞬間我懵了。 “但我和我丈夫沈晉安六年前就領證了啊,請你再幫我核......” 正在哀求,遠遠卻見沈晉安摟着青梅柳芙兒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躲在一盆綠植背後,聽到柳芙兒問。 “你跟她隱婚六年,還騙她你有弱精症,其實每次完事兒之後都在她牛奶里加避孕藥,就不怕她發現傷心嘛?” “反正我跟周婉的結婚證是假的,孩子?既然生下來也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還不如沒有。” 沈晉安寵溺地撫摸着柳芙兒剛生完孩子的肚子。 “我要讓我們兒子成為沈家唯一的繼承人,誰都別想跟他搶。” 我緊緊捂着懷孕七周的小腹,淚水失控。 原來,我自以為幸福的婚姻不過是他謊言的地獄。 那我祝他和柳芙兒一輩子鎖死。

我的夫君是年輕倜儻的金科狀元,上街必是潘郎車滿。
但他只愛我。
那雙寫出一字千金的手,為我庖廚羹湯,採花染甲。
求娶我時,更是許諾,哪怕永無子嗣,也絕不納妾。
我也以為,他愛我入骨。
直到我看見,他把我的哥哥壓在榻上,眼底更是與我同房時沒有的愛欲纏綿!
我手中香囊驟然墜地,朝著我的哥哥喊出:“阿姐……”

陽城,夜色如墨。
寧然看著手中的孕檢單,腦海中又回想起醫生說的話。
「別再墮胎了,你子宮壁過薄,再這樣下去會懷不了孕……」
她抬手復上腹部,神情微微恍惚。
結婚三年,這是自己第五次懷孕。
每回藺寒深知道後,都只會對自己說兩個字:「打掉。」
無情薄涼。
寧然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孩子。
只是不想要——她生的孩子。
「嘎吱」
開門聲響起,寧然連忙將孕檢單放回包中。
濃郁的酒味撲鼻而來,藺寒深喝得爛醉如泥進屋。
寧然趕緊過去,將他攙扶到床上。
藺寒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迷離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璇璇……」他啞聲喃呢。
寧然怔住,臉色一下子煞白。
「藺寒深,我不是她。」
寧然從他懷中掙脫開來,又被他強行摟至懷中。
藺寒深輕柔摩挲著她的臉,臉上的貪戀顯而易見。
「乖,你就是我的璇璇。」
一字一句,像是刀刃般割破了寧然的心臟。

上輩子,她嫁給了顧言晟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她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上輩子十年的相處,四年的婚姻,到最後似乎也沒能讓他消除偏見。回想起來,她的愛情就像一個笑話。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中秋特意請假與老婆團圓,她卻借口和男秘書出差。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我,她變心了。我沒有歇斯底里,而是擬好離婚協議給她發了過去。當晚她就趕了回來,抱着我哭得梨花帶雨:“老公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可警局的中秋聯歡會上,陸澤凱帶着記者突然出現。江雨柔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我的手。她躲在陸澤凱的身後,語氣都變得忐忑:“求求你放過我,你的控制欲實在太強了,我沒法接受......”“是小凱的愛給了我拒絕的勇氣,這次我不會再委曲求全。”她當著記者的面,拿出了她爸被拘留的證據。閃光燈不停地打在我臉上,身旁的同事都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瞬間,“刑偵隊長濫用職權只為滿足控制欲”的詞條響徹全國。局長也頂不住輿論的壓力,讓我停職把私事處理乾淨。我倒沒太在意。本想給江雨柔一個體面,可她卻選擇了拒絕。我親自為她戴上手銬:“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